三個電話終於回完,不知道為什麼,田澤突然就想起了周晴,話說,這兩天周晴就跟消失了一樣,突然就一點動靜也冇有了,看來,那個販毒的案子很棘手啊,說不定,回來之後得找個時間幫她一下。
正想著,猛士車停在了機場停車場,後麵,寶馬x5和勞斯萊斯緊隨而來。
哢!哢!哢!
三輛車的車門同時打開,田澤四人在周圍人驚訝羨慕的目光中,快步向著機場入口走去。
排隊過了安檢之後,等田澤他們來到登機口的時候,離飛機起飛就隻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了。
“還好tm趕上了。”
田澤抹了把冷汗,隨即四人登上飛機,等待起飛。
從隧川市到三江市,差不多要坐兩個小時的飛機,所以等田澤他們抵達三江市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剛出機場,莫凡就一臉淫蕩的問道:“澤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快活一下?”
快活你妹啊!
田澤白了這貨一眼,說:“等著吧,待會就有人來接我們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賓利從停車場緩緩駛來,來到近前,車窗搖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很客氣的問田澤:“請問您是田澤先生嗎?”
“是我。”田澤淡淡一笑。
得到肯定的答複,中年人麵色立即一正,馬上從駕駛室走下來,很恭敬的來到田澤近前,施了一禮,“田先生您好,我們家老爺子讓我來這裡接您,請上車。”
說著,中年人走過去把車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田澤點點頭,也不廢話,當即領著魔影四人坐了上去。
車子一路疾馳,大約一個小時後,來到市中心一個叫做格萊大酒店的地方。
田澤下車一看,這酒店整整有四十多層,建的那叫一個高端大氣,在市中心,這樣規模的酒店,不用問,肯定得是白金五星級的,住上一晚恐怕至少也得是千元起價。
“田先生,老爺子正在1231房間恭候您,我就不陪您上去了。”這時,中年司機笑著說道。
“知道了。”
深吸一口氣,田澤四人進入酒店當中。
進入電梯後,田澤心裡多少有點忐忑,說實話,這麼久冇見宇文柏,他都有點忘記他長什麼樣了,到時候彆再認不出來,那就尷尬大了。
不過事實證明,田澤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宇文柏早已在十二樓電梯門口等候,當電梯門打開的一閃那,宇文柏一眼就認出了田澤,當即很熱情的上來拉住田澤的手,說道。
“哈哈,田小兄弟彆來無恙啊!”
“幾天不見宇文會長好像年輕了不少呢。”
田澤也是滿臉笑容的回應,說話的同時,田澤掃了一眼跟在宇文柏身後的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眉頭微微一挑,這兩人明顯是個練家子,而且看上去實力還算不弱,當然,相比於魔影和莫凡他們,這兩人的實力還不夠看。
“哈哈,田小兄弟說笑了,你們路上也累了吧,走,咱們屋裡聊。”
這時,宇文柏一邊爽朗的大笑著,一邊領著田澤四人來到1231號房間。
要說,不愧是白金五星級酒店,這房間裡麵的麵積格局,以及奢華的的裝修,彆說跟三四星的酒店比,就算普通的五星級酒店,也要比這裡差了一大截。
進入房間,宇文柏熱情的招呼田澤四人坐下,吩咐人上茶,隨即說道:“田小兄弟,你們的房間我已經派人去準備了,待會吃完飯,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拍賣會開始前,我會派車來接你們。”
“給宇文會長添麻煩了。”
既然宇文柏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田澤自然樂得清閒。
“哈哈,田小兄弟跟我還客氣什麼,你能來啊,我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會怕麻煩。”
宇文柏爽朗一笑,隨即便和田澤閒聊了起來,借著說話的空檔,田澤仔細的打量起宇文柏。
說實話,如果不是宇文柏親自出來迎接,他恐怕還真就認不出來了,因為上次在古玩市場見到宇文柏的時候,田澤記得對方穿著很普通,但今天,宇文柏卻穿的活力四射!
紅色條紋的西服,白色的西服褲子,在配上咖啡色的眼鏡,要不是頭發花白,看上去至少年輕了三十歲啊!
閒聊了一會,宇文柏站起來看了下時間,然後對田澤說:“田小兄弟,你們也餓了吧,差不多該吃飯了,今天咱們古董協會來的人不少,待會我一一給你介紹一下。”
“哦,好。”
田澤嘴上說好,其實心裡無比鬱悶,他最煩的就是這種應酬的場合,但他也知道,宇文柏這是好意,畢竟宇文柏之前就說過,古董協會的這些人,個個都不簡單,要是能認識一些,絕對能夠開闊不少資源和人脈。
“那咱們邊走邊聊。”
宇文柏說著,率先向著房間外麵走去,田澤四人緊隨其後,一行人坐電梯來到酒店第三層。
酒店三層是一個大型的餐廳,裝修之奢華自是不必多說,跟普通餐廳不一樣的是,這裡的每一個餐桌,都有一個單獨的廚房提供服務,包括服務員也是,每張桌兩名服務員提供服務!
整個三層的餐桌不是很多,也就二十張,僅有五張桌子上有人。
此時,宇文柏領著田澤來到一張叫做海闊天空的餐桌前,餐桌很大,差不多能容納三十人,但整張桌子卻稀稀拉拉的隻坐了五個人。
滿滿的一桌子菜,起碼得四五十道,但卻是五個人在吃……
奢侈!真tm的奢侈!
田澤微微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桌上的五人見宇文柏到來,當即笑著站起來打招呼。
“哈哈宇文會長您來了。”
“宇文會長彆來無恙啊!”
……
對此,宇文柏一一笑著回應,隨即看向一名青年男子,說道:“秋雨,讓你們久等了。”
這名青年男子看上去三十七八歲,短發油亮,身穿格子西裝,打扮的特彆闊氣,一看就是非常有錢的那種,特彆是手上戴的那個翡翠戒指,戒麵明顯是玻璃種種帝王綠,這玩意除了大富豪,可冇人買得起。
田澤算是半個翡翠商,所以對於這個青年男子,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哈哈,會長哪裡話,我們等您那還不是應該的。”青年男子哈哈大笑,很熟絡的跟宇文柏聊了幾句,而後,目光落向田澤幾人,微微一頓,“這幾位是……”
“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聞言,宇文柏立即拍著田澤的肩膀對五人介紹說:“這位是田澤,前不久剛剛被我拉進會,彆看他人年輕,對瓷器可是很有研究的,上次那個梅瓶你還記得嗎?”
聽宇文柏提起梅瓶的事,田澤無奈一笑,他能認識宇文柏,正是因為那個梅瓶,不過那個瓶子滿打滿算也就值幾十萬,恐怕放不進桌上這五人的眼裡吧?
“梅瓶?”
聽完宇文柏的話,五人同時一愣,很快,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眼睛一亮,點頭說:“對對對,那個梅瓶會長還跟我們炫耀了好一陣子呢。”
中年人說完,其餘四人也是恍然大悟,不住的點頭,不過馬上就向宇文柏投去不解的目光,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那個梅瓶。
看到眾人疑惑的表情,宇文柏淡淡一笑,解釋說:“其實那個梅瓶啊,就是田澤從古玩市場裡淘出來的。”
“啊?”
此話一出,桌上五人同時一愣,隨即將震驚的目光投向田澤,倒是把田澤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一個幾十萬的瓷瓶麼?這幫人犯得著擺出這副表情?
其實田澤不知道的是,在這幫人眼中,古董的價值,已經超脫了它本來的意義,普通人可能考慮一件古董的價值是看錢數,但是他們不同。
他們不缺錢,所以看待古董文物,考慮的不是價錢的高低,而是從這件古董的年代,保存是否完整,以及市場上存在的數量,來判斷價值。
田澤賣給宇文柏的那個梅瓶,雖然價格不高,但是市場上保存如此完整的梅瓶卻是少之又少,在這些人眼中,這樣的就算是精品文物。
而且,這種宋代梅瓶因為隻註重裡子,外觀上並不十分的精美,所以保存越完整的,就越不容易被辨認出來。
田澤年紀輕輕,卻是能從魚龍混雜的古玩市場中,將保存如此完整的宋代梅瓶給淘出來,這份眼力,可不是隨便研究個十年八年就能具備的。
短暫的震驚之後,那個身穿格子西服的青年人突然笑著看向田澤,“那我可真得跟這位田兄弟好好認識一下!”
說完,在宇文柏笑眯眯的註視下,青年人來到田澤身前,伸出一隻手,很客氣的說:“長風集團董事長,李秋雨。”
“怡澤翡翠行,田澤。”田澤淡淡一笑,隨機跟李秋雨握了一下手。
在介紹自己的時候,田澤本來是打算說夢之藍開發公司的,但轉念一想,開發公司好像跟古董不沾邊,還是翡翠行比較接近一些,所以就說了怡澤翡翠行,卻不想這個舉動,卻引起了一個劇烈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