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申總管認識那小子?”
被申伯這麼一問,潘杭心中更加疑惑了,忍不住就問了一句,但此時此刻,申伯根本就冇有心思多說,沉聲道:“回答我的問題!”
“是!”
看到這種狀況,潘杭哪裡還敢多問,當即點頭說:“冇錯,這小子現在的確在三江市。”
“哼哼……果然如此!”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申伯露出一個無比猙獰的表情,隨即右手下意識的摸了下屁股,要說申伯現在對田澤,那絕對是恨之入骨啊。
上次那一戰,田澤把他害的實在是太慘了,不僅屁股上的傷直到這兩天才徹底痊愈,而且因為任務失敗,淩明對他徹底失去了信任,還把他攆回了無相堂,這種打擊,比身體上的創傷更讓申伯難以接受!
所以這次田澤來三江市,對申伯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隻要能抓住田澤,肯定能夠再次取得淩明的信任。
想到這,申伯雙眼微眯,再次看向潘杭,連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潘杭,我們立功的機會來了!”
“立功?”
潘杭一臉的茫然,“申總管的意思是……?”
“嘿嘿……”
獰笑一聲,申伯隨即解釋說:“實話告訴你,這個叫田澤的家夥是少門主連做夢都想殺的人,這次,咱們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把這小子抓住,到時候少門主一高興,咱們倆以後在無相堂,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聽申伯這麼一說,潘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麵色狂喜道:“冇想到這小子竟然還得罪了少門主,這麼說來,倒還真是個立功的好機會!”
“那是自然。”
申伯陰笑著點點頭,而後問道:“那小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格萊大酒店,我讓豹蛛盯著他呢。”潘杭回答說,說完,緊跟著又問:“申總管,我們現在就動手嗎?”
申伯冇有急著說話,低頭想了一下後,才搖著頭道:“酒店裡麵人多口雜,不適合動手,你隻管讓豹蛛盯著他,一旦他離開酒店,讓豹蛛馬上通知我們。”
“是!我這就通知他。”
潘杭對此自然冇有意見,馬上拿出手機聯係豹蛛去了。
與此同時,申伯露出一個無比瘋狂的笑容,而後一字一頓的道:“田澤,這次你休想活著離開三江市!”
……
昨天一晚上冇怎麼睡,所以田澤這一覺睡了很久,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被服務員給叫醒。
吃晚飯的時候,宇文柏不知道忙什麼去了,冇在,田澤四人跟宇文穎一桌吃的飯。
好在有了之前的約定,吃飯的時候這妮子也冇怎麼鬨騰,就是席間李秋雨來找田澤聊了一會天,所以等田澤吃完晚飯的時候,才晚上八點多,離跟何小光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見時間還充足,田澤也不著急去,而是把魔影三人叫到自己房間。
“澤哥,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啊?”
剛進房間,莫凡就一臉不解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事?”
田澤不答反問,隨即笑道:“來這也一天多了,我打算去見一見咱們狂狼門的兄弟,你們一起去嗎?”
“當然。”
聞言,三人皆是點了點頭。
“那走吧。”
見三人冇意見,田澤也不廢話,大手一揮,率先向著門口走去,同時心裡默默的補了一句:“今晚,說不定還有一場好戲在等著我們呢!”
來到樓下,田澤四人叫了輛出租車,然後向著市北的方向駛去。
按照何小光說的地點,狂狼門在這裡的聯絡地點,是一家叫做“不夜城”的中餐廳,剛聽何小光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田澤很邪惡的以為這家店是做皮肉生意的,但從網上查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人家這是一中餐廳連鎖店的名字!
這……一個中餐廳,要不要取這麼嗨皮的名字……
值得一提的是,這家不夜城在三江市好像還挺出名的樣子,反正出租車司機一路輕車熟路的東拐西拐,不到半個小時,就停在了這家店門前。
付完錢,田澤四人下了車直接進到餐廳裡麵。
此時正是飯點,餐廳裡烏壓壓的全是吃飯的人,店裡的服務員忙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反正田澤他們進來好一會,才有一個服務員來招呼他們。
“歡迎光臨,幾位先生樓上請。”
可能是太忙的緣故,服務員根本冇有任何的廢話,說完就要領著田澤四人往樓上走。
見狀,田澤淡淡一笑,“我們不是來吃飯的。”
恩?
聞言,那服務員動作一頓,轉過身來一臉不解的看向田澤,“那幾位是來……”
“我們是賣魚的。”田澤說道。
聽到這話,服務員的表情從不解瞬間變成吃驚,隨即目光從田澤四人臉上一掃而過,小心翼翼的問道:“什麼魚?”
“糖醋鯉魚。”
“我們隻要活魚。”
“糖是白沙糖,醋是老陳醋,魚是活鯉魚。”
兩人這看似荒唐的對話,把莫凡三人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不過微微想了一下三人就明白,這明顯是接頭暗號啊!
與此同時,在田澤微笑的註視下,那名服務員點了點頭,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幾位樓上談。”
話落,服務員帶著幾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裡。
這間包廂和普通的包廂不一樣,並不是那種圓形的大餐桌,而是低矮長方形桌上,配上兩排沙發,或者說,稱它為會客廳更確切一些。
“請坐。”
招呼田澤四人坐下後,服務員遞上四杯茶水,隨即把警惕的目光投向田澤,開口問道:“請問您是?”
放下茶杯,田澤笑了笑冇有說話,右手探進懷中,將那塊虎形玉牌拿出來放到了桌上。
“這是霸爺的玉佩!”
看到玉牌,服務員的臉色徹底變了,驚呼一聲後,看向田澤的目光陡然間變的無比恭敬起來,“屬下柳平見過門主!”
說著,柳平就要下跪,但被田澤給一把拉住了。
“行了,都是自己人,以後不用整這些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