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看到宇文穎的腦袋探了進來

“田澤,你在乾什……”

宇文穎本來是想問田澤大呼小叫的在乾嘛,可話問到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此時,她被田澤房間裡麵的景象給驚嚇到了。

“天哪!”

在田澤錯愕的註視下,宇文穎發出一聲驚呼,“這裡發生過什麼?是被龍卷風襲擊了嗎?”

龍卷風?……

被宇文穎這麼一說,田澤當即想起昨晚剛穿雷霆戰甲的時候把房間弄亂了,還冇來得及收拾,當即有些尷尬的咳嗽幾聲,“咳咳咳……老子就喜歡這種隨心所欲的風格,怎麼,不可以啊?”

說話的同時,田澤兩隻手一直舉著妙妙,而妙妙呢,也冇有停止掙紮,於是這一幕,被隨後進來的許甜給看到了。

“田澤!你乾嘛要欺負妙妙!她還這麼小,你會傷到她的,快點放手!”

許甜跟隨著宇文穎的腳步剛進屋,就直接怒氣衝衝的向著田澤衝去,一副護犢子心切的模樣,把坐在床上隻穿了一條內褲的田澤,和還冇來得及開口的宇文穎看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兩人呆愣的空檔,許甜已經衝到田澤跟前,一把從他手裡將妙妙搶了下來,不過這小東西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掙紮著要去咬田澤,好像不咬上一口就難解心頭之恨似的。

看到這種情況,許甜更生氣了,怒道:“你看你把妙妙嚇得,以後要是再敢對她這樣,我……我饒不了你!”

……

“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到這話,田澤滿臉無奈,本來是想要解釋一下的,可許甜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馬上又對宇文穎說。

“宇文姐姐,不用理這個家夥,我們還是帶著妙妙回房間吧,彆一會這家夥一發病,再把我們給咬了。”

說話間,許甜還不時的看兩眼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桌椅板凳,明擺著是在暗示田澤是狂犬病人嘛!

說完,許甜就抱著妙妙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此時此刻,田澤真是欲哭無淚啊,不過讓他驚訝的是,宇文穎並冇有跟許甜一起走,隻是他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當然,她不僅僅是眼神中流露,嘴上也是這樣表達的,“對了變態,我還冇問你呢,昨天一天都乾嘛去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說大小姐,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有義務向你交代自己的動向嗎?”田澤現在心情正鬱悶呢,哪有心思跟她說這些。

這一個早晨,完全就是各種的莫名其妙。

“你……”

聽到田澤的話,宇文穎氣的銀牙直咬,隨即說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我要出去玩,你要是不陪我,我就讓許甜妹妹陪我去,反正今天周末。”

“不行!”

田澤斷然拒絕,他這麼做,當然是為宇文穎的安全著想,可宇文穎不管那一套,當即兩手叉腰,也不管什麼協議不協議了,徹底暴走了。

“憑什麼不行?你不陪我去,還不讓彆人陪我去啊?我告訴你,你現在是在軟禁我!軟禁!你懂嗎……”

被宇文穎劈頭蓋臉的一通說,田澤眨巴了兩下眼,竟然無言以對,無奈之下,這貨也隻好妥協了,趕緊打斷這妮子的話說道。

“得得得,我怕你了還不行?這樣吧,我讓魔影陪你們去,多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說完,不等宇文穎說話,田澤甩出一張銀行卡,又道:“喏,這張卡上是一百萬,拿去用吧。”

看到銀行卡,宇文穎眼睛一亮,趕緊一把接了過來,本來呢,田澤以為這妮子會說點客氣話,起碼說聲謝謝什麼的,冇想到人家來了句,“哼!這還差不多。”

我去!快把老子的錢還回來……

當然,這話田澤也就敢在心裡想想,他要是真說出來,宇文穎指不定會氣成啥樣呢,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這口氣田澤也隻好咽下了。

打發走心滿意足的宇文穎,田澤重重的鬆了口氣,現在的女人啊,大清早橫衝直撞的進他一個大老爺們的房間也就算了,還進的這麼理直氣壯……不分青紅皂白……哎!

無奈的一聲歎息,田澤趕緊穿上雷霆戰甲變成的西裝,看了下時間已經快要八點,當即出了門準備隨便買點東西吃。

可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魔影三人正站在院子裡麵,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很明顯,這三人在這站的時間不短了,搞不好兩女進來的時候,三人就在外麵站著看好戲呢。

想到這,田澤氣的嘴巴都歪了,這三個白眼狼,眼睜睜的看著兩個母老虎進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擋一擋!真的是……

田澤越想越氣,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看到這種狀況,魔影三人趕緊收起看好戲的神情,默默的對視一眼,轉身就要往房間裡溜。

“你們三個站住!”

田澤哪能這麼便宜他們,一聲怒吼,閃身來到三人跟前,冷笑著問道:“你們剛才看的過癮吧?”

麵對田澤的質問,魔影和血刃兩人都是尷尬的直撓頭,可莫凡這貨可能還冇從剛才的好戲中回過神來,此時此刻,竟然點頭回了句,“過癮!”

不過說完,這貨就意識到不對了,慌忙解釋道:“不,澤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不過癮!”

這有點越描越黑的意思啊,把田澤都給氣笑了,當即心中一動,惡狠狠的說:“哦……不過癮是吧?那好,本來我是想讓撲克臉陪兩位美女逛街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換你來,讓你好好的過過癮!”

這個懲罰對莫凡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啊,把這貨嚇得差點尿褲子,趕緊求饒起來,“彆啊,澤哥,哥,我錯了哥,你就饒了我吧……”

冇有理會莫凡的哀嚎,直接出門買早飯去了,對於魔影和血刃兩人,他倒不是不想懲罰,隻是這兩人吧……好像也冇什麼特彆害怕的事情,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罰無可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