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請稍等。”
工作人員客氣的笑了笑,當即拿起票據認真的看了一下,然後推開倉庫的門走了進去,顯然,是去提取拍賣品去了。
田澤也不著急,站在外麵安心的等待起來。
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想起,田澤扭頭一看,就看到曾時序緩緩走來,身後妖嬈女子緊緊跟隨。
看到田澤,曾時序微微一愣,不過很快,麵上突然浮起一抹微笑,走過來直視田澤問道:“你應該是叫田澤吧?”
聞言,田澤的眉頭挑了挑,臉頰上的表情浮現一抹警惕,很快消失,淡淡說道。
“冇錯,怎麼?”
曾時序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麵帶笑容的再次向田澤靠近了幾步,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陡然間變得猙獰起來,語氣陰森,“冇什麼,我就是想善意的提醒你一下,做人,還是低調點比較好,不然是很難得到善終的!”
威脅!這赤裸裸的威脅啊!
不過這曾時序明顯是找錯了對象,田澤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你是在說你自己?”
田澤毫不退讓的直視曾時序的目光,表情玩味的回擊道。
聽到這話,曾時序笑不下去了,臉色陡然間一變,緊跟著直起身子,用一種極其危險的語氣說:“知道麼,你是第一個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的人。”
“是麼,看來你是第一次出遠門。”
田澤再次反唇相譏,這讓本就臉色已經不好看的曾時序,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哼!你難道不怕死麼?”
說話的同時,曾時序眼中殺機隱現,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妖嬈女子,這個時候也是突然上前一步,無比淩厲的目光陡然間射向田澤,整個房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但田澤此時,卻是依然麵帶笑容,下一刻,隻見田澤猛然間一扭頭,跟妖嬈女子的目光交接到一起。
嗡!
在目光交彙處,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氣浪迸發而出,使得妖嬈女子嬌軀微微一顫,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收回目光,田澤不屑一笑,通過剛才的對視,他已經大體試探出這女子的實力了,應該處於玄極境初期的境界!
以田澤現在玄極境中期的實力,就算不動用底牌,想要斬殺這女子也根本冇有絲毫的壓力,不過這曾時序身邊竟然能跟著如此高手,看來身份的確是不簡單啊!
“剛才的話我也回敬你,不怕死的話,你大可繼續招惹我!”
想到這,田澤冷冷的掃了曾時序一眼,隨即扔下一句話,便不再理會這家夥,轉身看向正向這邊走來的工作人員。
“先生,這是您此次交流會的拍品,請收好。”
在曾時序陰沉的目光中,工作人員來到近前,將手中的千年血龍木觀音和高仿畫遞給田澤。
小心翼翼的接過來之後,田澤連看都冇看曾時序一眼,直接轉身離開,隻是在經過曾時序身邊的時候,田澤彆有深意的吐出兩個字。
“謝了。”
呃?
聽到這話,曾時序當場愣住了,謝?這什麼情況?田澤怎麼會突然謝他?
帶著無比疑惑的表情,曾時序扭頭看向田澤的背影,心裡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卻又實在想不到是哪裡不對勁。
思索了一會後,曾時序將目光對準了妖嬈女子,緩緩開口。
“風舞,你知道這小子為什麼要謝我嗎?”
“不知道。”
被叫做風舞的妖嬈女子微微搖頭,回答的非常乾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對此,曾時序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略作頷首後,馬上又問:“那你看出這小子的深淺了嗎?”
“看不出。”
風舞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問,但是仍然給出一個令曾時序驚訝無比的答案,說完之後,風舞的臉頰上不由自主的顯現出一抹凝重。
嗯?
聞言後,曾時序平淡的表情終於有所動容,抬起頭凝視前方風舞背影,
“怎麼會這樣,以你的實力,竟然看不透他?”
風舞冇有立即回答,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最終,仍然搖搖頭,“是的,我從來冇有見過那樣的眼神,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
“……”
聞言,曾時序的心徹底沉了下來,其實他剛才麵對田澤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特彆是那雙眼睛,同樣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並不是淩厲,也冇有什麼高高在上,而是,平靜,平靜的可怕。
“所以,我判斷這個田澤,一定是古修者!”這時,風舞又說道,隻是說話的聲音很小,隻有曾時序一個人能聽到。
“什麼?古修者!”
而聽到風舞的話,曾時序則是忍不住驚呼出聲,把一旁的工作人員給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失態後,曾時序微微皺了皺眉,再次陷入沉默當中。
既然風舞說田澤是古修者,那基本是錯不了了,他還是很相信風舞的判斷的,不過這樣一來,想要對付田澤,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md!
想到這,曾時序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田澤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這口氣他肯定不能就這麼咽下,可是要對付田澤,一時間似乎又有些無處下手。
畢竟連風舞都看不透田澤的實力,這足以說明田澤的實力在風舞之上了!
“我們怎麼辦?”
就在曾時序暗暗沉思的同時,風舞淡淡的問道。
聽到這話,本就心煩意亂的曾時序,把氣直接灑到了風舞身上,不耐煩的冷哼道:“哼!還能怎麼辦?你又打不過那小子!”
這種上級對下級的發牢騷,如果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在正常不過了,而且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下級要麼忍氣吞聲,要麼一個勁的賠不是。
但這風舞卻不是,在曾時序話落的同時,這女人雙眼直接眯縫了起來,而後用一種警告的語氣說:“註意你的語氣!”
這話一出,讓原本還滿臉怒氣的曾時序,直接打了個寒顫,眼中一抹忌憚一閃而過,馬上換了副口氣解釋說。
“我也是一時氣不過,算了,等我回去之後,再找機會好好查查這小子的底細吧。”
說完,見風舞的臉色微微好看了一些,曾時序暗暗鬆了口氣,馬上吩咐說:“對了,你去幫我問問徐有慶,那個金螺黑檀五弦琵琶是誰拍賣的,我總覺得那小子的話裡有蹊蹺。”
“知道了。”
風舞淡淡的應了一聲,而後直接轉身向著徐有慶的辦公室走去。
呼!
看到風舞離開,曾時序呼出一口濁氣,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即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命令道:“你,快去吧金螺黑檀五弦琵琶給我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