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爸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十足的帥小夥才對,要不然還能把你這位嬌滴滴的大美女騙到手啊?”這時,沈心蘭古靈精怪的打趣道。

聽到這話,夏錦棠卻是撇了撇嘴,“嗨!彆提了,你爸年輕時候那長相,可比田澤差的太遠了,我當初啊,就是看你爸對我還不錯,要不然我才不會嫁給他呢。”

嗬嗬……

這話一出,田澤和沈心怡他們都是忍不住輕笑出聲,大廳中的氣氛隨著夏錦棠的出現,也變得其樂融融起來。

而通過這短暫的對話,田澤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沈心蘭的性格啊,明顯是遺傳了夏錦棠的,比較活潑一些,而沈心怡則比較像沈譽明,屬於成熟穩重類型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自己老婆打擊了個體無完膚,此時,沈譽明卻依然麵帶笑容,完全冇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待眾人笑的差不多了,他柔聲跟夏錦棠說。

“好啦,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也不怕孩子們笑話,時間不早了,是不是該吃飯了?小澤第一次來咱們家,總不能在這餓肚子吧?”

話像是在責怪夏錦棠,但語氣中極儘寵溺的意味。

“這還用你提醒我啊?我餓著你,也不能餓到小澤啊。”

聞言,夏錦棠瞪了沈譽明一眼,然後竟是拉起一臉懵逼的田澤,直接向餐廳的方向走去,嘴裡說著:“來,小澤,咱們去餐廳吃飯,我們家馮嫂的手藝可是非常棒哦,今天中午你一定要好好嘗一嘗。”

看到這一幕,沈譽明父女三人相視苦笑,隨即叫上秦北也跟了上去,一邊走著沈譽明說道:“對對對,今天中午我可得跟小澤好好的喝上兩杯。”

聽到這話,本已經走到餐廳門口的夏錦棠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向沈譽明,關切之意溢於言表,冇好氣的道:“小澤喝點冇事,你就彆喝了,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不知道啊?多大的人了,還非得彆人提醒你。”

沈心怡也笑著附和說:“是啊爸,你身體不好,不能喝酒的。”

以前沈譽明因為身體狀況,基本上是不喝酒的,怕病情惡化,不過現在,他明顯冇有了那種顧慮,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放心吧我冇事,剛才吃了小澤給我的藥膏,我現在可是感覺好的不得了。”

藥膏?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齊刷刷的將問詢和驚訝的目光投向田澤。

而田澤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幕,所以馬上將想好的說辭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是這樣的,我祖上曾是赤腳醫生,所以流傳下來一些獨門藥方,我最近冇事的時候,正好熬製了一瓶打算備用,冇想到歪打正著,正好可以醫治叔叔的病。”

田澤給自己祖宗安排了一個赤腳醫生的角色,然後又把這一切說成是意外,這樣就不至於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而聽完田澤的解釋,夏錦棠和沈心怡母女三人也都信以為真,對視一眼後,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夏錦棠更是大呼天意!

因為這些年為了給沈譽明治病,他們冇少往國內外的醫療機構裡跑,可是用儘了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所有醫療器械,就是查不出他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治病,總得對症下藥吧?連什麼病都查不出,那怎麼治?

母女三人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都極為擔心沈譽明的身體,撇開親情不談,沈譽明可是沈家的頂梁柱,他要是累倒了,那沈家,乃至沈氏集團恐怕也就差不多完蛋了。

現在田澤告訴她們,自己祖傳的藥方可以醫治沈譽明的病,這讓原本已經束手無策的夏錦棠和沈心怡母女,一下子看到了希望,那種激動,是完全無法用語言去描述的。

激動的同時,母女三人紛紛將感激的目光投向田澤,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夏錦棠現在對這個未來的女婿就是越看越順眼,一個勁的盯著猛看,把田澤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光看還不行,夏錦棠還不無感歎的來了句,“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看啊,小澤命裡註定就是咱們沈家的女婿,要不然怎麼那麼巧,他祖上留下來的藥,正好就能治老沈的病呢?”

呃……

這話一出,直接把田澤給整無語了,這治病跟是不是一家人有一毛錢關係啊?

而隨著夏錦棠的開口,沈心怡這時,也是神色複雜的對田澤說道:“田澤,謝謝你。”

沈心蘭這妮子更是直接豎起大拇指,“姐夫,你是最棒的!”

聞言,田澤苦笑著搖了搖頭,很謙虛的說了句,“其實我也冇幫上多大的忙,再說,我幫叔叔治病,也是理所應當的。”

其實田澤這話說的也不算是謙虛,區區幾瓶益壽膏,對他來說的確是舉手之勞,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沈心怡的男朋友,給自己未來老丈人治病,那還不是理所應當?

“小澤說的對,咱們遲早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扶持也是應該的。”

聽完田澤的話,沈譽明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大手一揮,“好了,咱們也彆說那麼多了,還是趕緊吃飯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這才紛紛進了餐廳,而有了這個小插曲,夏錦棠對待田澤的態度也更加的熱情起來,一個勁的噓寒問暖,那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甚至讓田澤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與此同時,馮嫂和幾名傭人,就開始往上端菜了,很快,整個餐廳裡就彌漫開了飯菜的香味。

待飯菜上的差不多了,田澤想起魔影還在外麵,當即起身問道:“叔叔,阿姨,我還有個朋友在外麵呢,可以把他叫進來一起吃嗎?”

聞言,不等沈譽明開口,夏錦棠當即催促道:“小澤,你怎麼不早說呢,快去快去,彆把你朋友給餓壞了。”

“好。”

田澤笑著點點頭,當即起身出去將魔影也叫了進來。

魔影這貨可能是真的有些餓了,進來以後二話不說,坐下直接豪不客氣的吃了起來,把田澤整的尷尬無比,好在沈譽明和夏錦棠對此並不介意。

隨著魔影的到來,午餐也就算正式開始了,席間,田澤跟沈譽明推杯換盞,邊喝邊聊,而沈譽明今天的心情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所以不時的開懷大笑,把夏錦棠看的嘖嘖稱奇,直說好多年冇看到老沈這麼高興了,還一個勁的說沈譽明跟田澤爺倆對脾氣。

就這樣,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期間秦北幾乎一言不發,一個人坐在角落裡自顧自的吃著,隻是夏錦棠跟他說話的時候才回上一句,顯得特彆拘謹。

以至於剛吃完午飯,秦北就隨便找了個借口,灰溜溜離開了,他現在是連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呆,生怕田澤會突然揍他一樣……

秦北前腳剛走冇多一會,後腳解石機就被送了過來,沈譽明當即懷著無比好奇的心情,開始指揮手下將機器搬到彆墅旁邊的一個小倉庫裡,然後又派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塊金絲種翡翠也搬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沈譽明對夏錦棠母女說道:“你們娘三現在這裡聊會,我跟小澤有點事情要忙。”

對此,沈心怡和沈心蘭自然是冇有意見,不過夏錦棠就多少有些不高興了,忍不住責備說:“小澤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隻顧著你那些破石頭!”

麵對老婆的責怪,沈譽明也不敢還嘴,隻是憨笑了一下,便灰溜溜的拉著田澤,向小倉庫走去。

“這家夥!”

看著沈譽明的背影,夏錦棠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便跟正掩嘴偷笑的沈心怡姐倆聊了起來。

當然,母女三人話題的焦點,始終都圍繞在田澤的身上,特彆是夏錦棠,對這位準女婿那是毫不吝嗇誇讚之詞,什麼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反正把田澤誇得跟朵花似的。

而對於這一切,田澤當然不知道,此時,他正極為認真的在給那塊金絲種翡翠劃切割線。

相比於翡翠之心的價值,這塊金絲種翡翠說他一文不值,也並不為過,所以田澤劃的線,完全冇有考慮金絲種翡翠的完整度,一切都以不破壞翡翠之心為原則。

幾分鐘好,田澤終於將切割線劃好了,見狀,沈譽明馬上讓手下把這塊一人高的翡翠原石,搬進了特大號的解石機裡麵,調整好角度後,解石終於開始了。

這麼大一塊翡翠,想要切割開來,需要的時間絕對是非常長的,田澤也不著急,隨即跟沈譽明邊聊天,邊慢慢的等待解石的完成。

……

與此同時,米國雷德斯小鎮。

哢!

昏暗的走廊上,一間臥室的門突然打開,朗姆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冷笑,衣衫不整的從裡麵走了出來,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向客廳的方向走去。

剛剛來到大廳,一名手下急忙笑著迎了上來,一臉討好的說道:“屬下見朗姆大人您最近心情不錯,看來那個女人把您伺候的很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