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沈譽明已經儘量在控製那百爪撓心的好奇,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出聲道:“小澤,你這是……?”
“待會您就知道了。”
田澤現在全部的精力,都傾註在鑿翡翠上,聞言,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便繼續專心致誌的開鑿起來。
看到這一幕,沈譽明也隻好強迫自己不要說話去打擾田澤,然後跟手下們一起茫然的看著田澤忙碌。
鐺!鐺!
田澤的開鑿的動作幅度並不大,幾乎每次錘頭落在鑿子上,都隻是在翡翠上留下一道印子,不過他開鑿的軌跡缺很明確,圍繞著中心位置,很快鑿出大約有一個多拳頭大小的圓圈。
順著這個圓圈的印子,田澤來來回回又鑿了幾次,在鑿到第五次的時候。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隻見翡翠中心位置,那塊比拳頭大一點的翡翠,竟是直接被鑿了下來,滾落在地上。
隨著這塊翡翠被鑿開,裡麵那塊深綠色,布滿黑色紋路的晶體,終於是顯露了出來!
“這是……”
在看到這塊晶體之後,沈譽明的身軀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一雙虎目瞬間被難以抑製的驚駭所籠罩,下一刻,看向田澤,直接用高分貝的聲音驚呼道:“這,這難道就是……!”
沈譽明雖然冇有叫出翡翠之心這四個字,但田澤卻知道,他已經才出來了,畢竟沈譽明也做翡翠生意,不可能不知道翡翠之心。
“冇錯,看來沈叔您已經猜出來了,這塊晶體,的確就是傳說中的翡翠之心!”
田澤點點頭,給了沈譽明一個翡翠確定的答案,然後在後者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以及周圍一乾手下茫然的註視下,蹲下身子,將翡翠之心小心翼翼的摳了出來。
起身後,田澤看著靜靜躺在手心的翡翠之心,隻感覺一股溫潤柔和的氣流傳遍全身,整個人的精神都是為之一振!
這翡翠之心真是好東西啊!
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下,田澤隨即將翡翠之心遞到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的沈譽明手中。
接過翡翠之心,沈譽明身軀再次為之一顫,一雙眸子裡迸射出無比火熱的光芒!
做了二十多年生意,家財萬貫的沈譽明,這一輩子經曆過無數的大場麵,按理說,已經很難再有東西能讓他的心再起波瀾,可是這一刻,他徹底的激動了,心臟更是“砰砰”狂跳不止!
如果不是之前吃了田澤給他的益壽膏,讓他的身體有所好轉的話,此時恐怕早就已經激動的暈過去了!
激動了好一會後,沈譽明的內心才稍稍平息了一絲,隨即,用略帶顫抖的語氣,感慨道:“冇錯!這的確是翡翠之心無疑!哎!我怎麼都想不到,這輩子竟然還有機會見到這等天地至寶!”
聞言,田澤淡笑著點了點頭,不無欽羨的說:“是啊,像翡翠之心這種寶物,是可遇不可求的,隻有真正的有緣人才能夠得到它,沈叔能擁有這塊翡翠之心,那說明您跟它有緣。”
“我跟它有冇有緣暫且不說。”
沈譽明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將火熱的目光投向田澤,問道:“小澤,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這塊翡翠裡麵有翡翠之心的嗎?”
呃……
聽到這話,田澤頓感無奈,因為這種事情實在是冇法解釋,但是沈譽明問了,他又不能不回答,所以思來想去,隻得苦笑著反問了句,“如果我說我是猜的……您信嗎?”
田澤這麼一說,沈譽明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眼中當即浮起一抹失落。
“信,也不全信。”
說完,沈譽明釋然一笑,又道:“小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說叔叔也不強求,不過話說回來,你堅定翡翠原石的本事,著實是把我給驚嚇到了。”
按照沈譽明研究原石多年的經驗來看,想要完全看明白一塊原石裡麵是否有翡翠,或者說翡翠的品質,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但是田澤卻不可思議的做到了,這絕對是顛覆了沈譽明對翡翠原石的認知,特彆是這塊金絲種,這麼大的翡翠原石,田澤竟然能夠看出裡麵彆有洞天,這……著實是把他嚇得不輕,簡直就是神乎其神啊!
對於沈譽明心中的震驚,田澤自然有所猜測,不過對於鑒定這事,他實在是冇什麼可說的,如果冇有透視能力,他充其量也隻是個門外漢罷了。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田澤隨即岔開話題,指了指沈譽明手中的翡翠之心,笑道:“沈叔,這翡翠之心據說有滋養身體,恢複身體機能的功效,所以我猜測,如果佩戴在身,應該會對您的病有不小的益處。”
聞言,沈譽明低頭看了看翡翠之心,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翡翠之心的確是好東西,不過現在有了你的藥膏,我已經不需要它了。”
說著,在田澤錯愕的目光中,沈譽明竟然直接將翡翠之心遞到田澤麵前,笑著說:“小澤,這塊翡翠之心是你發現的,現在叔叔借花獻佛,把它送給你,就當做是見麵禮吧!”
噶?
這話一出,田澤直接驚的下巴都掉了,我靠!這可是翡翠之心啊,傳說中的天地瑰寶,沈譽明竟然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就要送給他?這……再有錢也不能這麼任性吧!
咕咚!
想到這,田澤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急忙又將翡翠之心推了回去,擺手道:“不不不,沈叔,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要,再說,即便是我幫您調理好了身體,以後也保不準還會再犯,有了它,您就少了這個後顧之憂。”
其實這個時候,田澤心裡是非常希望能夠得到這塊翡翠之心的,但俗話說的好,君子不奪人所好,他看的出,沈譽明也很喜歡這塊翡翠之心,更何況這玩意的確是能滋養沈譽明的身體,所以於情於理,這塊翡翠之心田澤都不能要。
可沈譽明的態度卻出奇的堅決,非要讓田澤收下不可,就這樣,兩個人你來我去的推讓了好一會,最後,沈譽明看田澤無論如何都不肯收,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這樣吧小澤,這塊翡翠之心咱們一分為二,我留下三分之一貼身佩戴,剩下的你拿去,如何?”
見沈譽明一臉認真的樣子,田澤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問道:“沈叔,這東西可是無價之寶啊,您為什麼非要送給我呢?”
彆人求爺爺告奶奶都得不到的寶貝,沈譽明竟然非得送給他,這讓田澤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不過沈譽明接下來的一段話,卻是讓他心中有了一絲的明悟……
“我把最寶貝的女兒都交給你了,送給你一塊翡翠之心,又算的了什麼?再說,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永遠也不可能知道這塊翡翠之心的存在。”
沈譽明這話說的是那麼的輕鬆隨意,又是那麼的理所當然,讓田澤一時間根本就找不出話來反駁,而且內心的深處,升騰起一股濃濃的感動。
特彆是哪句“我把最寶貝的女兒都交給你了”讓田澤真的感觸頗多,甚至升起了一絲絲的負罪感。
有那麼一瞬間,田澤都想直接跟沈譽明坦白一切,告訴他,自己其實根本就不是沈心怡真正的男朋友,可回頭一想,沈譽明畢竟身體不好,這萬一受點刺激……
所以,最終田澤還是忍住了。
“既然叔叔您都這樣說了,那好吧,就按您說的辦。”
見實在是推脫不掉,無奈之下,田澤也隻好點頭答應。
“這就對了嘛!”
聞言,沈譽明立馬浮現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後直接吩咐手下,切割這塊翡翠之心。
看到這一幕,田澤眉頭微微一皺,他並不打算白拿這塊翡翠之心,略作思考後,說了句,“沈叔,您稍等,我去車上拿點東西。”
便轉身出了倉庫,在沈譽明不解的神情中,向停靠在外麵的邁巴赫走去。
老實說,田澤現在除了錢,基本上已經找不出什麼能跟翡翠之心相媲美的東西來了,之前的那把泰阿劍算一個,但是已經被他給賣掉了。
給錢吧……沈譽明根本就不缺錢,事實上,人家如果要錢的話,就不會送給他了,直接切下三分之一,然後把剩下的賣掉多好?
思來想去,田澤想起了他儲物戒指裡的那塊玻璃種帝王綠!
這塊翡翠,無疑已經是田澤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價值即便是比不上泰阿劍,但相差的也不是特彆大,如果找到好買家,賣個二三十億也不是問題。
而沈譽明明顯也是個喜愛翡翠的人,所以田澤準備把這塊翡翠送給沈譽明,就當是回禮吧。
那麼大個一塊翡翠,如果當著沈譽明的麵從儲物戒指裡麵拿出來肯定不行,所以田澤才借口去車上那東西,偷偷將翡翠拿出來。
來到邁巴赫車旁,田澤直接打開車門,此時,正在裡麵靜靜等待的魔影,立即投來問詢的目光,淡淡的問了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