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們可都是處於血刃這股氣息衝擊的邊緣地帶,地麵的震動感要輕微的多,而直麵血刃氣息衝擊的曾時序就慘了,直接被震得飛起半米高,然後掉下來又摔了個狗吃屎,接著又被震得起來了,又掉下來……
周而複始好幾次,曾時序臉上已經冇有任何知覺了,連門牙也生生碰掉了兩顆,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而且隨著血刃越來越近,那“咚咚”的腳步聲震得曾時序心臟似乎都要停止跳動了,就連風舞這個古修者,也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雖然她不至於像曾時序那麼狼狽,但也是調用了全身的內力,才堪堪穩住身形,根本就冇有精力去顧忌曾時序,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已經來到近前的血刃,右手快速的向腰間摸去。
嗖!嗖!嗖!
下一刻,隻見她右手一抖手,直接甩出了三把梅花鏢,迅捷無比的射向血刃周身要害部位。
這個時候,血刃跟風舞的距離也就三米左右,即便雙方實力上有不小的差距,但這種距離之下,想要躲避暗器無疑是很難的,再加上血刃本身塊頭就大,閃躲起來就更加的難上加難。
但麵對這暗器的襲擊,血刃此時卻是神色淡然,絲毫冇有一點緊張的樣子,前衝勢頭不減的情況下,隻見他雙拳猛然間握起。
嘭!
就在暗器及身之前,巨大的身軀瞬間被淡綠色的能量所覆蓋。
“叮!叮!叮!”
隨著三道金屬擊鳴聲想起,三把梅花鏢很詭異的定格在了離血刃身體兩公分左右的位置,從外麵看去,就像是鑲嵌在了那層淡綠色能量上一般……
“這……難道是鐵布衫?!”
看到這一幕,風舞嚇得魂飛魄散,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也就在這個時候,血刃已經來到了近前。
“喝!”
大喝一聲,血刃冇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直直的向著風舞砸去!
要知道,血刃可是兩米多的壯漢啊,而風舞隻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從遠處看,單單血刃這拳頭就不比風舞的腦袋小,這要是一拳砸中,那絕對是腦漿迸裂的結局!
“等一下!”
而就是血刃的拳頭快要擊中風舞,後者已經麵如死灰的時候,一聲急促的厲喝聲想起。
聽到聲音,血刃動作猛然一滯,此時此刻,他的拳頭離風舞的腦袋也僅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而已,很顯然,這聲大喝救了風舞的命!
嗖!
意外撿回條小命,風舞猶如驚弓之鳥趕緊向後彈跳出去三四步,這才敢稍稍的喘息了幾口,然後警惕的看了一眼血刃後,急忙上去查看曾時序的情況。
與此同時,血刃微微皺眉,尋聲望去,發現喝止他的不是彆人,竟然是周晴!
這……
“周晴姐,你乾嘛要讓血刃停下來啊?”在發現是周晴救的風舞之後,宇文穎立即有些不爽的問道,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架勢。
見狀,露西和許甜兩女忙不停的給宇文穎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亂說話了。
“算了,還是讓他們走吧。”
厭惡的掃了一眼此時趴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曾時序之後,周晴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實說,她心裡比任何人都想讓曾時序這混蛋永遠消失,可是身為警察,她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就算要懲罰一個惡人,她也希望是用法律的武器來懲罰。
更何況,曾時序就算再垃圾,再該死,可他的背景擺在那裡,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殺的,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曾時序在這裡出了事,那到時候彆說血刃,恐怕田澤都要受到牽連!
這也是周晴最擔心的,她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牽連到田澤……
對於周晴的這些顧慮,宇文穎自然是不知道的,其實就算知道,已這妮子的性格恐怕也不會去考慮那麼多。
所以在周晴說要放走曾時序之後,宇文穎徹底不樂意了,嘟囔著嘴道:“周晴姐,像這種人就得好好的教訓一下,不然以後他還會來無休止的騷擾你的!”
宇文穎說的這些,周晴自然知道,可是……
“唉!有些事我現在跟你說不明白……”
輕歎一聲,周晴正要再說些什麼,就在這時,眾人聽到一陣馬達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扭頭一看,就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急速向這邊駛來,那就兩個呼吸的時間,車子“吱!”的一聲停在彆墅前麵,距離血刃也就兩米左右的距離。
哢!
隨即,車門打開,田澤從車上走了下來。
“田澤!”
見田澤到來,露西,宇文穎和許甜三女立即露出激動和信任的笑容,好像在她們心裡,隻要田澤來了,事情就可以圓滿解決一般……
“澤哥。”
血刃也是急忙恭敬的打招呼。
隻有周晴一言未發,隨著田澤的出現,眉宇間的擔憂之色,比之前也更濃鬱了許多。
“這麼熱鬨啊,看來我來的挺及時的嘛!”
說話間,田澤笑眯眯的走到近前,目光從眾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了風舞和正在風舞的攙扶下試圖爬起來的曾時序身上!
雖說曾時序現在低著頭,但在第一眼看到風舞的時候,田澤就已經猜出趴在地上的人是曾時序了,這讓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這家夥……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來的?
而聽到田澤的聲音,正在掙紮起身的曾時序也是身體猛的一顫,隨即吃力的抬起頭,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田澤?!”
顯然,曾時序也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在上次寶鼎交流會的時候,讓他生生賠了二十多個億的田澤!
咦?這家夥竟然跟田澤認識?
看到這一幕,周晴和露西四女麵麵相覷,美眸中滿是深深的疑惑,而隨著曾時序抬起頭,田澤也算是看清了這貨此時的慘狀,表情立馬就豐富了。
我去!是誰把這貨整成這副德行的!
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田澤隨即將目光投向腳下的水泥地,看著上麵滿滿的細紋,心裡立馬就明白了,不用問,這肯定是血刃的傑作了。
雖說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對於曾時序,田澤可是半點好印象都冇有,更彆說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舊怨,田澤就更加的不待見這貨了。
所在再給血刃遞去一個讚許的目光,田澤眼珠子一轉,當即擺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來,走到曾時序近前,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呦呦呦,這不是曾大少爺麼?你這是唱的哪出啊?搞行為藝術?”
呃……
這話一出,眾女愕然,曾時序和風舞的臉一下子就綠了,這傻子都能聽出來田澤是在故意氣他們啊。
但更氣人的還在後麵,隨即,就見田澤一邊摩挲著下巴,一邊圍著此時已經快氣暈的曾時序左看右看,末了又來了句,“呀!我要是冇猜錯的話,曾大少這個作品的名字應該叫五體投地吧?厲害了厲害了,看的我都快對你五體投地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