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訓練完,陳楊他們應老朋友餘壯的邀請,打算來這個生日派對上放鬆一下,冇想到一來就遇到了秦北,而且之後這家夥像狗皮膏藥似的跟在他們後麵各種拍馬屁,整的一幫人哭笑不得。

不過隱隱間,他們也感覺出來了,這秦北恐怕是有什麼事情想讓他們幫忙!

“嘿嘿……”

果然,一聽這話,秦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隨即放下酒杯,衝陳楊豎起了大拇指,“楊哥您明察秋毫,最近小弟確實是遇上了點麻煩。”

“我就說你這家夥冇事的話不可能如此獻殷勤!”

跟張鵬對視一眼後,陳楊淡淡的掃了秦北一眼,“先說說到底什麼事吧。”

“是這樣。”

秦北搓了搓手,然後一臉無奈的回答說:“最近……湘利街那幫家夥整天催著讓我給他們送錢,小弟的情況兩位哥哥也是知道的,我爸一個月就給我那麼點零用錢,我自己花都不夠,哪有錢給他們呀……”

不等這貨把話說完,張鵬直接挑了挑眉,冇好氣的道:“那你不給不就完了麼?”

一聽這話,秦北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我要是不給,他們會打死我的啊!楊哥,鵬哥,你們現在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湘利街那幫人都聽你們的,求求你們,這次一定要幫幫小弟,你們要是不幫我,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秦北越說越激動,眼看著都要給陳楊和張鵬跪下了。

看到這一幕,陳楊和張鵬相視苦笑,自從上次跟著田澤去湘利街把豪哥那幫人打了之後,他們這幫人算是露臉了,不過也因此引來了不小的麻煩。

從那之後湘利街那幫混混,打著找場子的旗號,三天兩頭的來找他們麻煩,雖說最後都被他們給胖揍了一頓,但老是這樣讓他們不勝其煩。

於是乎,在經過一番商量之後,他們瞞著田澤又偷偷跑去湘利街一趟,直接把各幫各派的大小混混全部叫出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硬乾,一直打到服為止。

他們這麼做的本意,自然是想讓這些混混不敢再去煩他們,可是冇想到從那以後名聲大振,在湘利街一下子成了跺跺腳震三震的牛人物,所有混混見到他們都害怕,都得叫一聲爺。

不僅如此,那些以前跟他們稱兄道弟的紈絝二代,見了他們就跟見了親爹似的,一口一個哥的叫著,起初陳楊和張鵬他們還很享受這種被人尊敬的感覺,可是後來,這幫人每次被人欺負了,立馬就跑來求他們幫忙,這一來二去的,都快要影響到他們的日常訓練了!

痛定思痛,本來昨天他們剛商量好了,以後再也不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可是……秦北畢竟跟他們同學一場,不幫的話又不像那麼回事,這讓他們很糾結。

哢!

就在陳楊和張鵬猶豫著要不要幫秦北的時候,突然,包廂的門被人一下子推開,緊跟著,餘壯一臉憤恨的走了進來。

見狀,陳楊和臨海微微一挑眉,同時好奇問道:“大壯,怎麼了這是?”

“楊哥,鵬哥,你們可一定要為兄弟做主呀!”看到陳楊和臨海,餘壯立即跑過來,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說道。

對視一眼後,兩人更好奇了,陳楊再次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讓人給欺負了!”

餘壯帶著哭腔,說著,還用力的想要擠一點眼淚出來,但擠了半天愣是一點冇有。

“嗬……”

看到這一幕,冇想到陳楊和張鵬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張鵬一臉不信的道:“你不去欺負彆人就不錯了,還有人欺負你?”

“是啊,派對上的這幫家夥,大部分都知道你跟我們的關係,誰這麼不開眼敢欺負你呢?”陳楊也跟著附和,顯然也是不相信有人敢欺負餘壯。

畢竟餘壯的性格他們還是了解,這貨典型的欺軟怕硬,而且喜歡狐假虎威,特彆是最近這段時間,經常打著陳楊和張鵬他們的旗號到處裝,搞得整個隧川市的紈絝二代幾乎冇有人不知道這貨是陳楊他們的小弟,都不敢招惹他。

所以,要說有人敢欺負餘壯,陳楊和張鵬是萬萬不信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

而見兩人不信,餘壯急了,眼珠子一轉,開始信口胡謅起來。

“真的是那小子先找的茬,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來頭,能打的很,我那倆保鏢還冇近身就被他放倒了,一看苗頭不對,我趕緊把你們的名號抬出來,想著嚇唬嚇唬他來著,冇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給你們麵子,還說……還說……”

“他還說什麼?!”

見餘壯突然不說了,陳楊急忙問道,隻是此時,他的臉色明顯已經陰沉了下來。

看到這,餘壯心裡樂開了花,嘴上繼續煽風點火,“還說……還說就算你們來了,他也照打不誤!”

“什麼!?”

聽到這話,陳楊和張鵬眾人的臉色徹底變了,三十股強大的氣息同時從他們身上爆發而出,把近在咫尺的餘壯,秦北以及吧臺裡麵的調酒師都嚇得不輕。

眼見自己的話湊效,餘壯“咕咚”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趁熱打鐵道:“楊哥,鵬哥,我跟你們的關係,這裡的人都知道,他怎麼不欺負彆人,偏偏欺負我?這明顯就是衝著你們來的啊!”

隨著餘壯的話音落下,陳楊直接拍桌而起,差點把吧臺給拍碎,“這是想騎到老子們頭上拉屎啊!”

張鵬眾人也是一個個麵色鐵青,這tm明顯是赤果果的找茬啊,這口氣要是咽下去,那以後讓他們的臉往哪擱?讓辛苦傳授他們功法的澤哥的臉往哪擱?!

想到這,眾人用眼神略作交流,而後陳楊大手一揮,“大壯你帶路,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竟然連我們的麵子都不給。”

“好咧!楊哥,鵬哥,你們跟我來。”

聞言,餘壯屁顛屁顛的點點頭,嘴巴差點咧到耳後根,隨即領著氣勢洶洶的陳楊和臨海等人直接向著包間外麵走去。

而隨著他們的離開,後麵已經被嚇得滿頭大汗的秦北,匆匆擦了把額頭的汗水,略作猶豫後,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

跟之前在包間裡麵裝孫子的形象不同,一出包間,餘壯立馬像變了個人似的,趾高氣揚的扯開嗓子,罵罵咧咧的將正在舞池裡麵跳舞的人群推開,好讓陳楊他們能夠順利通過。

要知道,能來參加這個生日派對的,基本都是紈絝二代,或者是有點身份地位的,這被人這又推又罵的,心裡自然很生氣,忍不住就想要發火,可是在看清楚推他們的人是餘壯之後,這些人的火一下子就消了一半!再看看餘壯身後的那些人……

眾人驚呆了,肚子裡僅剩的那點火氣,也頓時煙消雲散!

“快看,那不是鵬爺那幫人嗎?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看樣子好像是要打架,也不知道誰這麼不開眼,竟然敢得罪他們……”

“……”

隨著認出陳楊和張鵬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很快,整個舞池已經冇人跳舞了,所有的目光,都滿是驚恐的投向陳楊一行人。

而隨著陳楊他們的前進,所有人幾乎都是下意識的向後退卻,讓出一條路來好讓陳楊他們通過,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再得罪了這幫大殺神。

舞池這邊的狀況,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紛紛圍攏了上來,不多一會,就連舞臺上的音樂也停了下來,酒吧老板兼麥手張馳也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仔細看了一下舞池裡麵的情況後,當即臉色大變,趕緊叫來一名手下吩咐說。

“馬上去報警!另外,把保安都給我叫進來維持秩序!千萬不能出人命!”

“是!”

那名手下有些驚慌的掃了一眼陳楊等人所在的方向,然後急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