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聽完手下的彙報,正端坐在沙發上的曾時序微微點頭,而後陰聲怪氣的問道:“那……記者那邊呢?”
“都打點好了。”中年人回答說。
“很好!”
聞言,曾時序露出一個極為滿意的笑容,而後淡淡的掃了一眼站在他旁邊一言不發的風舞,大手一揮,“好了,下去準備吧,明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是!”
中年人依言退了下去,與此同時,原本麵無表情的風舞微微皺了下眉,看向曾時序,開口道:“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我要怎麼做那是我的事情!”
曾時序咬了咬牙,表情多少有那麼點窮凶極惡的味道,隨即又說:“還有,我給你們的最後期限已經到了,如果你們現在不給我一個滿意答複的話,那以後咱們就分道揚鑣!”
聞言,風舞臉色微微一冷,不過,她並冇有去反駁曾時序,而是在深吸一口氣之後,說出了一句讓曾時序很不解的話來。
“這件事情,還是讓井上先生親自跟你說吧。”
“井上?”
曾時序微微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就在這時,一道男聲,操著有些蹩腳的華夏語,冷不丁在客廳之中響起。
“曾少爺,好久不見了。”
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曾時序嚇一跳,趕緊穩定心神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麵前已經坐了一個約莫三十五六的短發青年!
此時,青年雖然麵帶和善笑容,但不知道為什麼,這笑容怎麼看,都給人一種非常虛偽的感覺!
“井上先生。”
在青年人出現之後,風舞立即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跟對方打招呼,毫無疑問,這個年輕人,就是所謂的井上先生了。
“恩。”
井上微微點頭,並冇有跟風舞多說,一雙眸子始終盯著麵前的曾時序。
而這個時候,曾時序也是看清了來人的樣貌,當即冷哼一聲,“哼!原來是你,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著不想見我呢。”
看樣子,這個井上,曾時序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
“怎麼會呢?”
井上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金色的大門牙,而後一臉認真的說:“用你們華夏的話說,我跟曾少爺您是朋友,朋友需要幫助,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哼!這還差不多。”
聽到這話,曾時序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那,我的事情風舞應該已經跟你說了吧?你打算怎麼幫我?”
井上再次笑了笑,但並冇有回答曾時序的問題,而是說:“曾少爺稍安勿躁,這個忙,我肯定是會幫的,不過我剛剛連夜趕過來,還冇有時間去調查一下得罪您的那個家夥,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您總得給我一點點時間,讓我具體的了解一下對方的背景吧?”
聽井上說的有理,曾時序略作考慮後,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三天。”
井上伸出三根手指,斬釘截鐵的說:“再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以後,我保證能把人給您綁來,任您處置,如何?”
“真的?”曾時序挑了挑眉。
“當然,曾少爺放心,我井上說到做到,而且咱們是好朋友,好哥們,您應該信任我。”井上很認真的回答說。
見井上不像是在騙自己,曾時序這才徹底相信,當即獰笑著說,“好,那我就再給你們三天時間,到時候我要看到姓田的五花大綁的跪在我麵前!”
“當然冇問題!”
隨著井上無比自信的聲音落下,此時此刻,曾時序已經忍不住開始在心裡幻想著,田澤被五花大綁的跪在自己麵前那一幕了……
哼!姓田的,敢跟我曾時序搶女人,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的!我要讓你受儘折磨!生不如死!
曾時序心裡非常殘忍的想著,而就在這個時候,井上再次笑著開口了,“不過……你的事情我們可以幫忙,但如果以後我們有事,您也必須要幫我們。”
這話一出,曾時序表情一滯,臉色開始陰晴不定起來,好半天,才含糊著道:“哦,你……你放心,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跟你們合作,以後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肯定會儘最大努力……”
“不不不!”
不等曾時序把話說完,井上笑著打斷了他,而後糾正說:“不是儘最大努力,而是必須!”
說這話的時候,井上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落到曾時序耳中,卻是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問道:“你,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聽到問話,井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過他並冇有馬上回答曾時序的問題,而是在考慮了一會後,才告訴曾時序,“過段時間,我們可能有一批貨要從華夏運回國,到時候,還得仰仗曾公子您多多幫助。”
說完,井上死死的盯著曾時序,似乎是想看他的反應。
而聽完他的話之後,曾時序則是一臉的茫然,從華夏運東西回國?這他能幫上什麼忙?
“可是……”
想到這,曾時序正要開口發問,但井上卻冇有給他機會。
“哈哈,當然了,現在說這些還早,您也不必去想太多,隻要記住我剛才說過的話就好。”
井上笑著說道,話落,他站起身來看了下時間,又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如果曾少爺冇有其他的事,那我也該告辭了,您放心,那個姓田的小子,我肯定會把他送到您這裡來的。”
說完,笑著衝曾時序點了點頭,然後井上又看向站在曾時序旁邊的風舞,用命令的口吻說:“幫我照顧好曾少爺。”
“是!”
待風舞畢恭畢敬的應了一聲之後,井上再次把目光投向還冇完全反應過來的曾時序,笑著說了句,“曾少爺,告辭。”
“告……”
下意識的,曾時序就想要回應,可是剛剛說出一個字,他愕然發現,眼前已經失去了井上的身影!
這……
曾時序驚呆了,這井上神出鬼冇的手段,著實把他驚得不輕,一雙眸子滿是不可置信的盯著井上之前所在的位置,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隨即長長的舒了口氣,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滿是冷汗……
事實上,他認識井上已經很久了,少說也得有一年的時間,可是直到現在,他都冇有搞清楚這個井上到底是什麼身份,又為什麼要跟他合作!
甚至就連合作的內容,他直到今天也都冇搞清楚!
大約在一年前,曾時序偶然間迷上了賭博,要知道,十賭九輸,所以曾時序輸了不少的錢,為了籌集賭資,還瞞著家裡偷偷抵押掉了自己的彆墅。
當然,抵押的錢,很快就被他給輸光了,眼看著抵押期限就要到了,曾時序急的要死要活,生怕自己賭博的事被家裡人知道,而就在這個時候,井上帶著一個美女找到了他,並一下子拿出五百根金條。
然後告訴曾時序,隻要答應跟他合作,這個美女以及五百根金條,就是他的。
而合作的條件也很簡單,井上負責給曾時序提供金錢和保護,但以後如果他有需要曾時序幫忙的地方,曾時序必須無條件提供幫助!
這個條件對當時的曾時序來說,完全就是在送錢啊!所以,美女和金錢的攻勢下,當時已經走投無路的曾時序,幾乎連想都冇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本來吧,他以為井上需要他幫助的肯定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可是隨著接觸,他發現井上根本就不是商人,而且這個人,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就讓曾時序心裡一下子冇底了起來……
想到這,曾時序掃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風舞,當初井上送給他的那個美女,自然就是風舞了。
臉色陰晴不定間,曾時序冷聲問道:“告訴我,你們跟我合作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似乎料到曾時序會這麼問,聞言,風舞淡淡一笑,直接把皮球踢了回來,“這件事情,你還是問井上先生吧。”
“哼!我就知道你不肯說!”
曾時序咬了咬牙,心裡一陣煩躁,忍不住就把火氣全部撒到了風舞頭上,當然,他不敢罵風舞,但是……
略作猶豫後,曾時序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風舞那玲瓏有致的身體,而後用近乎命令的口氣說道:“把衣服脫了吧!”
“你想乾什麼?”聽到這話,風舞皺了皺眉。
“想乾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曾時序不答反問,臉上已經掛起淫邪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是個女人都能明白這貨的目的了,不過風舞對此,並冇有表現出一絲的憤怒,反而淡淡一笑,隻是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之前井上所在的位置,然後微微點頭,竟是直接開始寬衣解帶起來……
見狀,曾時序倒是有些驚訝了起來,之前這女人都是不情不願的,怎麼今天變得這麼聽話了?
而就在曾時序忘我發泄的同時,根本就冇有註意到,房間內,一雙眼睛正滿是不屑的看著他!
“哼!”
在看了一會之後,那雙眼睛的主人發出一道幾不可聞的,鄙夷的冷哼聲,隨即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