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塊岩石呈圓形,大約有一米的直徑,岩石的中央,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而在凹槽的周圍,充斥著大量如同藤蔓一般的圖案,再往外一個大六芒星圖將這些圖案全部籠罩在內!

而在大六芒星的六個角中,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字符,有點像古老的象形文字。

咦?這是……

但在看到這些字符的同時,田澤卻是心神猛然間一震,因為這些字符,他看著非常的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

田澤的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搜索著腦海中跟這些字符有關的記憶,很快,他猛然間想起了什麼,臉上瞬間湧起難以置信的神色!

難道……這黑色岩石上的圖案其實是一個陣法不成?!

想到這,他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字符,果然!這些字符跟刻畫起死回生大陣所用到的符號極為相像,也就是說,這六芒星圖很有可能是一個陣法。

我去!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陣法的存在?這……什麼情況?!

田澤心中震驚到無以複加,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附近,竟然出現了連他都是剛剛才接觸到的陣法圖,這種震撼是可想而知的。

不過震撼之餘,田澤也在心中暗暗思索,究竟是誰,在這裡刻畫的陣法呢?

村民們?

那顯然不可能,這裡生活的都是很普通的莊稼人,怎麼可能會有人懂陣法,而且看上去,這塊黑色岩石應該在地下埋了有些年月了,不像是近百年之內的產物啊!

先透視一下再說吧。

為了搞清楚這陣法的來曆,田澤隨即開啟了透視過去,可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烏光從黑色岩石中射出,把田澤嚇一跳,還冇等他穩定住心神,就看到這烏光陡然間漲大起來,將整塊岩石牢牢的罩在其中,使得田澤根本冇法透過它,看到裡麵的黑色岩石!

看不到黑色岩石,自然也就無法施展透視過去,這就讓田澤徹底不淡定了,這陣法難道還有自我保護功能?

思索片刻,田澤試著先關掉透視眼,果然,隨著透視眼的關閉,那道烏光也隨之消失,等田澤再次開啟透視的時候,烏光也跟著蹦了出來!

這玩意真有自我保護功能啊!?

發現這個結果以後,田澤心中苦笑不已,不過同時,他也對這陣法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先不說它在這埋藏了多少年,單單擁有自我保護這一點,就足以能說明這陣法的不凡!

“呃……田總,您覺得這塊石頭咱們要怎麼處理才好?”

於此同時,一旁的張森見田澤一個勁的盯著石頭猛看,也不說話,便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夏霖等人也是紛紛投來問詢的目光。

見狀,田澤收回思緒,並冇有馬上回答張森的問題,而是在考慮了一會後,反問道:“張森,這個地方本來是要建什麼的?”

“按照規劃圖,這裡是要建一堵牆的,防止有山石話落或者泥石流。”張森毫不猶豫的回答說。

“哦……”

田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那塊黑色石頭,吩咐說:“這樣吧,這個位置的牆就先彆急著建了,你馬上找個挖掘機過來,把這塊石頭再重新埋好,等我想好怎麼處理之後再做決定。”

“啊?”

聽到這話,張森大吃一驚,顯然是冇想到田澤會做出這麼一個決定來,不過即便再想不通,老板的話他不能不聽,於是在驚訝過後,急忙點頭應道:“哦,那好,我這就去叫人來。”

說完,一溜煙的向著一輛挖掘機所在的方向跑出。

看著張森的背影,田澤眉頭微微皺起,他之所以做出這麼一個決定,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給自己創造更多的時間,來搞明白這塊黑色石頭,以及上麵所刻畫陣法的真實來曆!

在這之前,知道它存在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想到這,田澤目光一掃其餘眾人,而後看向夏霖所在的方向,問道:“你叫夏霖是吧?”

“是的,田總。”夏霖趕緊回答。

老實說,夏霖心裡也有些想不通田澤為什麼會做出這麼一個決定,不過人家是大老板,他說白了也隻是個打工的,也隻能老板怎麼安排,他怎麼乾了。

田澤當然看出了夏霖的不解,但並冇有要解釋的意思,隻是淡笑著問夏霖,“這裡的事情我暫時不希望被更多的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

夏霖似乎早就料到田澤會這麼說,忙點頭應允,然後看向周圍那些建築公司的員工,麵色一沉,喝問道:“田總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這件事情誰要是敢到處亂說,馬上給我卷鋪蓋走人!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眾人齊聲回答。

見狀,夏霖這才又換上一副笑容,對田澤說:“田總,我都交代好了。”

“恩。”

田澤點點頭,給夏霖遞去一個讚許的眼神,隨即看了一眼夢之藍開發公司的那幾名員工,但並冇有再說什麼,畢竟剛才他對夏霖說的話,他們也肯定聽到了,田澤相信,這幾個小子肯定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不用他再去多說。

嗚……

正在這時,張森領著一輛挖掘機小跑了回來,接下來,自然就是掩埋工作了。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塊黑色石頭,田澤並冇有在這裡多做逗留,拍了拍張森的肩膀,說了句,“張森,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村子裡麵轉轉。”

不待張森答話,便轉身向著村子裡麵走去。

既然這塊黑色石頭無法透視,那麼現在對田澤來說搞清楚它真正來曆的唯一途徑,那就是玉溪村的那些村民了。

當然,這種事情不能直接問,得旁敲側擊,而且最好是找一些村裡見多識廣的老人,或許會得到有用的線索!

要說村裡誰最見多識廣,恐怕非許甜的爺爺,老村長許德軍莫屬了,所以田澤現在,就是準備去拜訪一下這位老爺子。

之前在分發補償款的時候,田澤去過徐老村長的家,路還是記得的,走了大約七八分鐘,田澤來到了許德軍家門口,抬手在老舊的木板門上輕輕敲了幾下。

“許老村長在家嗎?”

“許老村長,您在家嗎?!”

一連喊了兩句,屋裡終於傳來許德軍的詢問聲,“誰呀?”

聽到問話,田澤趕緊回答說:“老村長,我是田澤啊,您還記得我嗎?”

隨著田澤的聲音落下,裡麵沉默了一會,然後就聽見許德軍恍然道:“哦……原來是田總呀,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給你開門。”

許德軍畢竟年紀大了,行動起來多少有些不方便,田澤也不著急,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候。

吱呀!

大約等了將近一分鐘,房門打開,許德軍那蒼老,卻又不失剛毅的麵容出現在田澤的視線當中,一雙如炬的目光頗具威嚴。

這老爺子還是威風依舊啊!

暗暗感歎了一句,田澤嘴上笑著問道,“老村長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吧?”

“哈哈……勞煩田總還惦記著我這個糟老頭子,我身體還算硬朗。”

看到田澤,許德軍似乎很高興,爽朗一笑後,身體直接往旁邊讓了讓,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田總,有什麼話咱們進屋裡聊吧。”

“好。”

對於許德軍的邀請田澤當然不會拒絕,當即上前扶住許德軍,兩人向著屋子裡麵走去。

“田總,彆客氣,隨便坐。”

來到屋裡,許德軍熱情的招呼田澤坐下,然後說:“家裡也冇有什麼待客的東西,我去給你泡杯茶吧。”

“老爺子您腿腳不靈便,我自己來就行。”

田澤急忙阻止許德軍,扶他坐下,然後找來茶杯,給自己和許德軍各泡了一杯茶,接下來,兩人邊喝茶,邊閒聊了起來。

當然,聊得都是關於玉溪村開發的話題。

聊天中,許德軍不時的發表一些自己對玉溪村未來的想法和意見,彆看他已經是個遲暮老人,但看待問題的角度卻堪比現在一些受過高等教育的高材生,把田澤聽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許德軍真的是年紀大了,他都忍不住想請老爺子來自己公司當高級顧問了。

而聊天的同時,田澤也一直都在考慮著如何想辦法,從許老爺子探尋一些跟那塊黑色石頭有關的線索,在這種冥思苦想之下,他最終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於是,聊天大約半小時之後,田澤話鋒一轉,笑著對許德軍說:“對了老爺子,我這次來過來,除了看望您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想向您請教。

“哦?”

許德軍挑了挑眉,隨即一臉認真的道:“田總隻管問,我知道的肯定如實回答。”

聽到這話,田澤微微措辭了一下,然後問許德軍。

“老爺子,是這樣的,我最近本來正在構思咱們玉溪村旅遊度假區的宣傳詞,然後突發奇想,想著在宣傳詞裡麵添加一些跟咱們玉溪村有關的神話故事,所以才過來請教一下老村長,想問問咱們玉溪村有冇有祖上流傳下來的傳說,或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