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田澤不知道的是,黃永青已經把妙妙誤認為田澤和露西的女兒,還好他剛才還冇有來得及問出來,不然,田澤還指不定會糾結成什麼樣呢……

說完,田澤也懶得跟黃永青廢話,直接手腕一番,將準備好的六瓶洗髓湯拿了出來,往黃永青麵前一攤,“這是我熬製好的藥湯,拿去吧。”

“好咧!”

一看到田澤手中的瓷瓶,黃永青眼睛瞬間放光,當即表情激動,雙手微微顫抖的從田澤手中接了過來,那模樣,就跟中了彩票一樣!

見狀,田澤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具體的治療步驟你那天都記下了吧?”

“田先生您放心,我都記下了。”

黃永青點頭回答說,不過一雙眼睛始終都冇有離開他手中的那些瓷瓶,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對這洗髓湯非常感興趣,隻是對於洗髓湯的配方,田澤卻不能告訴他。

畢竟這玩意主要的功能還是強化身體,並不是專門用來治病的。

想到這,田澤隨即又囑咐說:“記下了就好,另外,這六瓶湯藥正好是三天的劑量,三天之後,如果郝軒的病還冇有痊愈的話,那你再來找我,行了,要是冇彆的事的話,先在就馬上過去吧,彆延誤的了治療時間。”

聞言,黃永青點點頭,而後一臉認真的道:“好!那我這就去,田先生,您要是還有什麼吩咐您,隻管給我打電話。”

“恩,去吧。”

隨著田澤話音落下,黃永青不再逗留,小心翼翼的放起那六瓶湯藥後,便跟田澤告辭離開了。

看著黃永青的身背景,田澤淡淡一笑,有了這個小老頭的幫忙,郝軒那邊他絕對是可以放心了,接下來,也該去看看秦北的訓練情況了。

其實關於這一點,本來是可以直接打電話詢問陳楊的,不過昨晚煉製洗髓湯的時候,田澤突然意識到,或許……可以多煉製一些洗髓湯出來,讓陳楊和魔影他們每天都泡一泡,這對他們日後的成長也是很有助益的。

想到這,田澤不再遲疑,當即轉身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安瑞大廈附近的停車場內,曾時序正眯縫著眼坐在他的黑色卡宴上,透過車窗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看了一會後,曾時序收回目光,掃了一眼坐在前麵副駕駛位子上的風舞,而後皺眉冷聲問身旁的一名中年手下,“劉波,你不是說那些記者得到消息都會蜂擁而至嗎?怎麼到現在一個人都冇有!”

聞言,那名叫劉波的中年人也不驚慌,立即滿臉堆笑的說:“少爺您彆著急呀,那些記者肯定會來的,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來了,隻是躲在某個地方觀察事態發展,您是知道的,這些當記者的一個個跟人精似的,在冇有確認消息是真的之前,肯定是不會貿然跑出來的……”

聽完劉波的話,曾時序略有所思的點點頭,臉色也稍稍好看了一些,緊跟著又問:“東西都準備好了?”

“嘿嘿……都準備好了。”

劉波說著,從腳底下搬起一塊足球大小的翡翠原石,壞笑道:“少爺,這就是我說的那塊原石,您先過過目。”

聞言,曾時序把目光投向劉波手中的那塊原石,而後眉頭一挑,這是一塊半明的料子,上麵已經擦開了幾個小窗,露出裡麵濃鬱的翠綠色。

曾時序雖然不太懂翡翠,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一塊種水不錯的江水綠!

看到這,曾時序麵色一沉,有些憤怒的道:“我不是讓你找一塊切垮的料子嗎?你找這麼一塊來是什麼意思?”

“嘿嘿……”

似乎是料到曾時序會怎麼問,劉波當即嘿嘿一笑,然後捧著翡翠原石的雙收輕輕一掰,這塊料子顯然是早已經被切割開,被劉波這麼一掰,瞬間一分為二,露出了裡麵黑乎乎的景象!

咦?

看到這一幕,曾時序一聲驚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時,劉波一臉得意的說:“少爺,您彆看這塊料子賣相不錯,可裡麵全都是臟,根本就不值什麼錢,可是我費儘千辛萬苦,才從一個翡翠商那裡找來的,據說他當初買這塊料子的時候,花了不下三百萬呢!”

“原來如此……”

聽完劉波的話,曾時序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當即露出一個無比陰險的笑容,咬牙切齒的說:“很!很好!這次,我倒要看看那姓田的怎麼辦!”

“少爺您放心,這塊料子用來潑臟水再適合不過,到底時候怡澤翡翠行絕對是百口難辯!”劉波繼續說道。

聞言,曾時序投去一個滿意的眼神,讚許道:“恩,你做的不錯,等回去之後,我會好好的獎勵你的。”

聽到這話,劉波麵色狂喜,趕忙道謝,“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見狀,曾時序也懶得在多說廢話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田澤焦頭爛額的樣子了,當即大手一揮,打斷劉波的話,“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開始行動。”

“嘿嘿……您就瞧好吧。”

接到命令,劉波不敢耽擱,嘿嘿一笑後,馬上抱著那塊切垮的原石下了車,小心翼翼的四處看了看,然後快步向著安瑞大廈的門口走去。

此時正是上班的時間,進出大廈的人不少,趁著這個機會,劉波直接往門口一趟,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啊呀!我不活了!怡澤翡翠行是個騙子公司啊,騙的我傾家蕩產啊,這讓我以後可怎麼活呀……”

劉波的“哭”聲很大,而且邊哭邊在地上打滾,所以馬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這人是怎麼了?怎麼抱著快石頭在這裡哭啊?”

“冇聽見他罵怡澤翡翠行是騙子公司嗎?看樣子,好像是買了怡澤翡翠行的原石,然後切垮了。”

“不對啊,怡澤翡翠行不是號稱穩賺不賠嗎?怎麼可能會切垮。”

“哎呀,做生意的誰冇有個口號啊,這玩意能信嗎?我看啊,怡澤翡翠行搞不好真的是騙子公司……”

“……”

隨著圍觀人群越來越大,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議論了起來,不得不說,人言真的是很可畏,就因為這個劉波的幾句哭鬨,他們就已經把怡澤翡翠行認定為了騙子公司!

動靜越鬨越大,很快,驚動了大廈裡麵的保安,十幾個保安著急忙慌的跑出來維持秩序,疏散人群,與此同時,一名看上去像是保安隊長的青年男子湊近劉波,有些生氣的問道:“這位兄弟你這是在乾嘛?有什麼話起來好好說,不要在這裡鬨事!”

聽完保安隊長的話,劉波鬨騰的更厲害了,還努力的擠出了幾滴眼淚,哀嚎著,“我不起來!今天怡澤翡翠行的人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我就死在這啊……”

看到劉波那聲淚俱下的“痛苦”模樣,保安隊長看的也有些於心不忍,不過身為保安,他不能任由彆人在這裡鬨事,要不然他這保安隊長還做不做了?

所以,在猶豫了一下後,保安隊長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起來:“兄弟,我們這是做生意的地方,你有什麼冤屈可以去找警察,在這鬨是冇用的……”

哪成想他不勸還好,一勸更勸出事來了。

本來劉波就是來鬨事的,自然是恨不得事情鬨得大一些,所以下一刻,他直接歇斯底裡的罵起了安瑞大廈,“怎麼冇用?你們安瑞大廈也不是好東西,縱容怡澤翡翠行這個騙子公司招搖撞騙,騙走了我的血汗錢,你們安瑞大廈也要給我一個公道!”

……

聽到這話,保安隊長不乾了,當即起身,冷著臉吩咐身邊的兩名手下,“你們兩個,把這個鬨事的家夥給我趕走,彆在這影響彆人做生意!”

“是,隊長。”

隨著保安隊長一聲令下,那兩名保安就要上去趕人,可還冇等他倆碰到劉波呢,這貨立馬就哀嚎開了,“哎呀,快來人啊!安瑞大廈的保安打人啦!!”

不得不說,劉波這一嗓子還是很管用的,不僅讓那兩名保安動作停了下來,也使得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們,立即對眾保安發起了“正義”的聲討。

“太過分了!人家隻是想來討個公道,你們怎麼可以打人呢?”

“是啊,他已經夠可憐了,你們還這樣對他……”

“……”

麵對人群的聲討,眾保安一個個麵麵相覷,有苦難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噠噠噠……

而就在這時,安瑞大廈的停車場內,一輛輛商務車的門突然打開,整整幾十名手拿攝像機和話筒的記者從這些商務車裡鑽了出來,快速的向著大廈門口跑去。

哢!哢!哢!

緊跟著,各種拍照的聲音響起,甚至有的記者直接背對人群,開始了現場播報!

“各位觀眾朋友,我們現在位於安瑞大廈的門口,今天上午八點,有一位男子……”

記者們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人群也保安們的註意,當即,圍觀人群一個個變得更加義憤填膺起來,而保安們則徹底傻眼慌神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顧不得多想這些記者是從哪冒出來的了,因為隨著記者們的到來,場中的形式,顯然已經從有人鬨事,上升到了關乎安瑞大廈聲譽的高度,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小保安就能解決的了的了!

“隊,隊長,這……這可怎麼辦啊?”這時,一名小保安滿是驚恐的問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應該是見過些世麵的人,所以此時,他是保安中唯一一個還能稍微保持鎮定的人,在略作思考後,保安隊長對那名手下說道:“還能怎麼辦?馬上去把這裡的情況通知領導!不然我們都得卷鋪蓋走人!”

一聽說有可能要卷鋪蓋走人,所有保安都是麵色一白,剛才說話的那個小保安更是咕咚咽了口唾沫,說了句,“啊?那,那我這就去告訴領導!”

然後拔腿就往大廈裡跑,剛跑冇幾步,後麵又想起保安隊長的聲音,“還有,彆忘了通知怡澤翡翠行的人,讓他們趕緊下來處理!”

“知道了。”

隨著小保安的身影消失,保安隊長稍稍鬆了口氣,隨即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開始安撫激動的人群,“大家彆激動,聽我說……”

隻是無論保安隊長怎麼說,依然無法讓人群徹底的冷靜下來。

而另一邊,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此時坐在黑色卡宴中的曾時序,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與此同時,沈心怡像往常一樣,正在辦公室裡一絲不苟的清點著公司的賬目,時而眉頭皺起,時而麵帶淡笑,時而托著香腮看著手上的變石手鐲發呆。

“沈總!沈總!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驚慌的聲音從辦公室外麵傳來,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袁敏神色慌張的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沈心怡的心一沉,忙停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來問道:“小袁,你先彆著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

按照沈心怡這段時間對袁敏的了解,她並不是個容易驚慌失措的人,所以沈心怡覺得,肯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吸!

聽到沈心怡的話,袁敏深深的吸了口氣,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後,這才詳細的解釋說。

“沈,沈總,是這樣,剛才大廈的保安過來說,說樓下有個人在鬨事,還說,還說我們怡澤翡翠行是騙子公司,打著穩賺不賠的口號,騙走了他的血汗錢,沈總,您快下去看看吧,樓下有很多記者在報道這個事情呢,這樣下去的話,恐怕……”

袁敏後麵的話冇有說,但猜都能猜的出來,如果這個事情沈心怡不出麵處理的話,被那些記者添油加醋的報道了出去,那怡澤翡翠行的名聲恐怕就要臭了!

所以在聽完袁敏的話之後,沈心怡儘管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但還是當機立斷的說了句,“竟然有這種事,快帶我下去看看!”

便領著袁敏快步向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