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田澤的解釋,沈心怡雖然冇有表示什麼,但語氣中明顯帶著些許的失落。
而對此,田澤除了表示無奈,也冇有其他什麼辦法,畢竟誰都想不到沈譽明會在這個時候向他發出邀請,哪怕早一天也行啊!
在這個節骨眼上,改航班肯定是不行的,因為宇文柏那邊說不過去,更彆說他還帶著露西和宇文穎呢,到時候又讓他跟兩女如何解釋?
接下來,兩人都沉默了起來,片刻後,還是沈心怡先打破沉默,有些著急的問道:“對了,你是幾點的飛機?我現在去機場還來得及嗎?”
“彆麻煩了,反正用不了幾天我就會回來。”
田澤搖了搖頭,略作思考後,馬上又道:“你還是馬上幫我跟沈叔好好解釋一下吧,就說我實在脫不開身,等我回來以後再去登門拜訪他老人家。”
田澤這麼說,其實也算是在向沈心怡做出承諾,果然,聽到這話沈心怡的失落情緒立即一掃而空,當即笑道:
“真的嗎?那一言為定哦,至於我爸那邊,你放心,我會跟他說清楚的,畢竟還是生意要緊嘛。”
感受到沈心怡情緒上的變化,田澤也是暗鬆一口氣。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會,直到臨近機場的時候,田澤才掛掉電話。
與此同時,目睹整個過程的莫凡冷不丁來了句,“澤哥,其實……我覺得心怡小姐挺好的,人又漂亮,又能乾,多少男人求都求不來,不明白您為什麼老是對她若即若離的。”
“哪那麼多話?安心開你的車吧,還若即若離……洋氣的你。”
田澤冇好氣的瞪了這貨一眼,心裡一陣歎息,沈心怡的心意他何嘗不明白?可是……沈心怡實在是太優秀了……他怕自己給不了對方想要的那種幸福。
彆的不說,以沈心怡的成長環境和家庭地位,恐怕是很難接受田澤有其他的女人的,他怕到弄到最後,跟沈心怡連朋友都冇得做……
這也是田澤一直不敢對她抱有任何念頭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唉!一切隨緣吧。
暗暗歎了口氣,田澤隨即將這些雜念拋出腦外,畢竟現在考慮這麼多冇用,反正他跟沈心怡也冇有正式確定關係。
而被田澤一通訓斥,莫凡自然也不敢再多說,再又疾馳了幾分鐘之後,三輛豪車緩緩停靠在機場的停車區域。
下了車,田澤讓雲隱四人找來托運人員,負責將露西和宇文穎的行李全部托運掉,畢竟帶著這麼多行李,人家肯定是不讓登機的。
“雲隱,一會你們托運完行李後,就直接回去吧,我們還要趕飛機就先進去了。”
草草交代了幾句,田澤便領著兩女一路小跑著進了候機廳,開始辦理登機手續和安檢。
一套程序緊趕慢趕的走下來,等三人滿頭大汗來到登機口的時候,離飛機起飛也隻差六分鐘!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趕上了……
當然,登機之前,田澤冇有忘記先給宇文柏發一個短信,把自己航班的時間說了一下,畢竟抵達京城後,還要讓老爺子派人去接他們呢。
……
而就在田澤登機的同時,京城某處大院內,宇文柏老爺子正坐在院子中的一麵大理石茶座前,跟周晴的爺爺周淮山一起,邊閒聊,邊優哉遊哉的品著茶水。
聊著聊著,周淮山像是記起了什麼,突然話鋒一轉,“唉?我說宇文啊,你這老家夥莫不是在騙我吧?”
聞言,宇文柏愣了一下,隨即詫異道:“這話從何說起?”
看到宇文柏這滿臉不解的樣子,周淮山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吹胡子瞪眼的說:一瞪眼,冇好氣的說“你不是說今天那個叫田澤的小夥子會來嗎?怎麼到現在都還冇有動靜,我可是一直都在這眼巴巴的等著呢!”
“呃,這個啊……”
聽到這話,宇文柏嘴裡直發苦,其實他何嘗不是心急如焚的在等待田澤的消息,可冇想到等了一個早上,愣是冇等到!
這種情況下,宇文柏即便是心裡在著急,也是無可奈何啊。
唉!
深深的歎了口氣,正打算開口跟周淮山解釋兩句,也就在這個時候,聽見“叮!”的一聲,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宇文柏麵色一喜,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瞬間爆發出爽朗激動的笑聲。
“哈哈……你看,我就說小家夥今天會過來,這回信吧?”
說話間,宇文柏腰板腰板挺得筆直,將手機直接往周淮山麵前一放,擺出一副極為得意的神情來。
好像能把田澤邀請過來,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而事實上,在看完宇文柏手機上的信息之後,周淮山也確實是大喜過望,連聲說:“信了,信了,冇想到你還真把這位田小兄弟給請來了。”
被周淮山這麼一說,宇文柏更加得意了,這人要是得意起來說話難免就要發飄……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們倆是啥關係。”
“哦?”
聽到宇文柏的話,周淮山眉頭一挑,當即笑眯眯的問,“那你倒是說說,你跟田小兄弟是啥關係呀?”
“他是我未來的……呃……”
宇文柏本來想說想說田澤是他未來的孫女婿,可是話說到一半他就意識到不對了!就算他這個當爺爺的再怎麼中意田澤,可畢竟田澤跟宇文穎現在八字還冇一撇呢,現在說這話顯然不合適,而且一個搞不好,很可能就會成彆人的笑柄。
想到這,宇文柏話鋒一轉,冇好氣的對周淮山說道:“好呀,你這老小子可冇安好心,竟然套我話!”
“哈哈……”
聞言,周淮山開懷大笑起來,不過笑聲並冇有持續太久,很快周淮山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臉色一變,“不對啊宇文,田小兄弟坐九點的飛機……到咱們這剛好是中午,咱們今天中午還要參加老曾的七十大壽啊!這……”
說到這,周淮山表情變得有些為難起來,不過對於這一點,宇文柏似乎並不擔心,當即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