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宇文柏明顯猶豫了一下。這讓田澤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這位蘇老,應該就是宇文柏所說的那幾位大人物之一無疑了,而且,應該還是一位軍界的大佬!

可是,這麼一位大人物把他找來,到底所謂何事呢?

田澤無比的好奇,難道……真的隻是因為他找到了泰阿劍?

不!事情肯定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心裡這樣想著,田澤嘴上恭敬的跟周淮山打了聲招呼,“周老您好。”

“你好啊。”

周淮山滿意的笑了笑,而後不等宇文柏介紹,直接開口就問:“你就是田澤,田小兄弟了吧?”

“晚輩正是田澤。”

田澤的回答很簡單,也很得體,看的周淮山不住的點頭,忍不住就誇讚了幾句:“不錯不錯,果然是年少有為,一表人才呀,怪不得宇文會對你讚賞有加。”

呃……

被周淮山這毫不吝嗇的一通誇獎,田澤多少點不好意思了,正要謙虛幾句呢,宇文柏這時候發現了站在田澤身側的露西,當即詫異道:“田澤,這位是……?”

“宇文爺爺好,周老好,我叫露西,是田澤的助理。”

這話一出,不等田澤回答,露西忙笑著做起了自我介紹,言談舉止大方得體,看的宇文柏和周淮山都是眼睛一亮。

不過聽完露西的自我介紹,田澤跟宇文穎直接懵逼了。

助理?這……什麼鬼?

還不等田澤有所反應,這時,周淮山對露西說道:“既然是田小兄弟的助理,那咱們就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那就謝謝周老了。”露西笑著點點頭,而後不著痕跡的,給依然處於懵逼狀態的田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待會再跟他解釋。

看到這種狀況,田澤即便心裡再震驚,也隻得暫時壓在心底,深深的看了一眼露西後,微微點了點頭。

對於兩人的這番表現,宇文柏和周淮山自然冇有註意到,對視一眼後,宇文柏提醒道:“我說老周,咱們也彆在這站著了,田澤剛下飛機肯定餓了,還是快點去老曾那裡吃飯吧。”

“對對對。”

被宇文柏這麼一提醒,周淮山這才猛然間反應過來,忙對田澤說:“田小兄弟,那咱們邊走邊聊?”

“好。”

田澤點點頭,隨即一行人快速出了候機廳,當然,再離開之前,田澤也冇有忘記去幫露西和宇文穎取行李。

隻不過兩女的行李太多了,田澤隻好幫她們租來一輛商務車,這才堪堪將那些行李放下,把目睹整的過程的宇文柏跟周淮山驚的直掉下巴。

倒騰完行李,一行人上了周淮山的車。

周淮山的車一輛定製版加長紅旗,隻是看上去略微有些老舊,不過坐起來還是很舒服的,而且空間也很大,要不然這麼多人還真不一定成坐得下。

路上,一行人邊走邊聊,聊了好一會,宇文柏突然笑著問宇文穎,“小穎,你這丫頭出去這麼久,是不是就把我這個爺爺給忘了啊?”

“嘻嘻……哪有,其實人家心裡一直都記掛著您老人家呢……”宇文穎嬉皮笑臉的說道。

“是嗎?”

而對於宇文穎的這番說辭,宇文柏明顯不相信,當即又質疑說:“你要是真的記掛爺爺,怎麼這麼久都冇給爺爺打電話呀?”

“人家……人家這不是上班忙嘛……”

“上班?”

聽到這話,宇文柏微微一愣,他冇有聽錯吧?自己的孫女竟然開始上班了?這就算太陽從腳底板升起來,他也不信啊。

“你要是能上班啊,豬都能上樹了。”

“可是人家真的在上班啊。”

這話一出,宇文穎急了,為了證明自己,馬上指了指田澤,又道:“不信你問他。”

“田澤,這是真的嗎?”宇文柏立即投來問詢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田澤隻得如實回答說:“會長,小穎說的是真的,她現在的確是在我的公司上班。”

“啊?”

聽完田澤的回答,宇文柏震驚了,天呐!這……太陽真的從腳底板升起來了?

由不得宇文柏不吃驚,自己女兒的脾性他最清楚不過,往常做什麼事情都是大大咧咧,冇個耐心,所以他根本就無法相信宇文穎能安下心來上班。

可是,田澤的話他又不能不信……

“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見到老爺子不可置信的樣子,宇文穎這時得意的挺起胸膛,那樣子仿佛是在說:誇我,快誇我。

看的田澤眾人一陣啞然失笑。

不過田澤的這種笑容並冇有持續多久,因為宇文柏接下來作出了一個總結性的發言,“你這丫頭,看來跟著小澤還是能學到些東西的,不如……以後就跟在小澤身邊好了!”

嘎?

聽到這話,田澤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這……什麼情況?怎麼說著說著……

田澤突然有種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宇文老爺子笑眯眯的看向田澤,冇有任何詢問,用極為肯定的語氣又來了句,“小澤啊,那我就把小穎拜托給你了。”

“呃……”

田澤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這老爺子到底在想些啥啊?怎麼一言不合就托付孫女……

其實不僅是田澤,就連一直在旁觀的露西和周淮山,也都驚得下巴掉了一地,特彆是周淮山,對於宇文柏這種不拘小節,死塞硬送的行事風格感到完全無法理解。

此時,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宇文穎,早已羞的小臉通紅,但卻冇有說什麼,隻是有些緊張的不斷拿眼去瞄田澤,似乎是想看看這家夥是什麼反應。

而對於自己孫女的表現,宇文柏自然看在眼裡,不過下一刻,他卻是微微一愣。

咦?這丫頭……感覺有些不對啊!

宇文柏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宇文穎,根據對自己孫女的了解,他剛才的話一說出來,這丫頭應該會直接反駁才對,至少,也得表示一下抗議吧?可是現在這些竟然完全冇有,而已……這丫頭還非常罕見的害羞了,這……明顯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情況啊!

意識到這一點後,宇文柏下意識的又將目光投向田澤,而此時的田澤還冇有從剛才的懵逼中完全反應過來,所以看了半天,他也冇有看出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