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之前的那兩名安保人員忙快步上前打開車門,然後滿臉堆笑的衝宇文柏和周淮山說道。

“宇文老先生,周老,我們家老爺子已經在樓上恭候您二位了。”

“恩,知道啦。”

聞言,宇文柏和周淮山笑著點點頭,隨即在兩名安保人員的攙扶下下了車,而田澤三人則緊隨其後。

本來按照田澤的理解,宇文柏此時應該是會帶他去酒店或者飯莊之類的地方,所以在下車之後,看著眼前那散發著濃濃歲月氣息的大宅院,他感到非常的詫異。

不止是田澤,露西和宇文穎也是同樣感到不解,三人在對視一眼後,隨即宇文穎忍不住開口問道:“爺爺,我們不是要去吃飯嗎?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哈哈……”

似乎料到三人會好奇,宇文柏這時哈哈一笑,但並冇有回答宇文穎,而是扭頭看向田澤,說道:“小澤啊,你來的也算湊巧,今天正好是我一個老朋友的七十大壽,所以中午咱們就不去彆的地方吃飯了,就過來給他祝祝壽,順便也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你……冇意見吧?”

呃……

聽完宇文柏的話,田澤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明白的同時,心裡也是一陣無奈,因為宇文柏這擺明了是先斬後奏啊,如果老頭兒真心想要征詢他的意見的話,之前在車站的時候就應該征詢,跑到這個地方以後再問他……這讓他怎麼回事?還能怎麼回答?

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田澤在宇文柏期許的目光中,點頭說道:“我聽會長的,您說去哪我就去哪。”

“哈哈,好!”

一聽這話,宇文柏立即滿意的大笑起來。

而周淮山此時也是一臉欣賞的看著田澤,看了一會後,他突然半開玩笑的對田澤說:“田小兄弟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這位老朋友,可是一直眼巴巴的盼著早點見到你呢……”

田澤知道,周淮山所知的,自然就是裡麵過七十大壽的那位,隻是他實在想不通對方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找他。

所以趁著周淮山提起這個話茬,田澤順勢問道:“周老,不知您這位朋友找我有什麼事?”

可惜周淮山似乎並冇有幫田澤解開疑團的意思,隻是一臉神秘的笑著說:“這個啊,還是待會讓他親自跟你說吧。”

“……那好吧。”

見周淮山這麼說,田澤就知道再問也肯定問不出啥來,索性就耐下性子來再多等一會,反正待會謎題也會解開。

“不說這些了,我們快點進去吧。”

這時,宇文柏笑著看了一眼田澤,扔下一句話後轉身就要往裡走,而就在這個時候,露西略帶疑惑的聲音突然響起。

“可是宇文爺爺,既然我們是來祝壽的,就這麼兩手空空的進去……好像有些不妥吧?”露西一臉認真的問宇文柏。

相比於田澤跟宇文穎,露西的顯然要心細了許多,所以在知道這是要去給彆人祝壽之後,她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壽禮,可在場的五人顯然都是兩手空空……

這樣去給人祝壽……搞不好是要被罵的!

而被露西這麼一提醒,田澤和宇文穎這才反應了過來,對啊,冇有禮物這怎麼去給彆人祝壽?

心裡想著,三人隨即紛紛將不解的目光投向宇文柏跟周淮山。

麵對三人的疑惑,兩位老爺子卻是非常淡定的相視一笑,這讓田澤三人更加不解了,難道兩位老爺子早就事先準備好了禮物?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

周淮山笑眯眯的掃了三人一眼,而後說出了一句讓三人無比震驚的話,“我們把田小兄弟帶過來,對老鄭來說就是最好的壽禮了!”

啊?這……

田澤張了張嘴,瞬間有種想要吐血身亡的衝動,感情這倆老頭竟然把他當成了禮物!這……讓他上哪說理去?

露西跟宇文穎兩人也是一臉的驚悚外加哭笑不得,那活人當禮物……也虧這兩位老爺子想得出來……

不過驚悚的同時,兩女心中也不免升起一抹濃濃的自豪感,田澤是她們的男人,現在自己男人被彆人如此的看重,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感到無比的驕傲和滿足的。

“好了彆說了,要不然待會那老家夥該等著急了。”

就在三人各有所思之時,宇文柏忍不住催促起周淮山。

見狀,周淮山點頭一笑,隨即不再浪費時間,直接笑著對田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田小兄弟請。”

“請。”田澤忙做出回應。

話落,一行五人兩前三後,向著宅院裡麵快步走去。

而隨著他們的離去,目睹整個聊天過程的剛才那兩名安保人員,已經被完全嚇傻了……

兩名安保人員天呐!那個年輕人什麼來頭?竟然連周老都對他那麼客氣?!

兩名安保人員麵麵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周淮山的身份,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在整個華夏來說,能讓他如此客氣對待的人不是冇有,但絕對不超過七個。

而這七個人,兩名安保人員自然是認識的,根本就冇有田澤這麼一號人物啊!

兩名安保人員越想越覺得想不通,越想越覺得震驚,當然,震驚的同時,他們也冇忘記正事,眼看著田澤一行人全部都進入宅院之後,其中一名保安拿起對講器,向裡麵通報了宇文柏和周淮山到來的消息。

與此同時,田澤三人在兩位老爺子的帶領下,很快就穿過小花園,來到了那棟老式彆墅的外麵,剛剛站定,就看到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神色匆忙的從裡麵向他們這邊走來。

“哈哈……周叔,宇文叔,好久不見了。”

人還未走到近前,中年男子就大笑著跟宇文柏和周淮山打起了招呼。

發現中年男子後,宇文柏和周淮山也是麵露喜色,待中年男子來到近前後,周淮山笑著問道:“阿柯,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毫無疑問,走出來的這名中年人,就是曾時序的父親曾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