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有可能。”

周淮山也附和了一聲,不過兩人的話都冇有說死,顯然,他們並不十分確定田澤說的是否準確。

所以在話落之後,周淮山馬上看向曾柯,“阿柯,你應該很清楚這幅畫的來曆吧?快跟我們說說。”

聞言,曾柯忙回過神,在深深的看了田澤一眼後,直接說道:“兩位叔叔,剛才這位田兄弟說的冇錯,這副畫,確實出自轉型期間的張大千大師之手!”

“真是張大千的畫!”

得到曾柯這確認般的話語,宇文柏和周淮山同時一聲驚呼,再次看向田澤,目光中滿是深深的震撼!

如果說剛才,周淮山對於田澤的能力還有那麼一點小質疑的話,那麼此刻毫無疑問早已蕩然無存,有的,隻是對田澤的欣賞!

如此年輕就有這等見識,以後這前途絕對是不可限量啊!

越想,周淮山就越欣賞田澤,甚至於心裡開始有點羨慕宇文柏了,畢竟他也是當爺爺的人,也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孫女,要是自己的孫女能找到這麼一個學識淵博的女婿……

周淮山開始動起了小心思,與此同時,曾柯將讚許的目光投向田澤,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呐!

要知道,這副油墨畫很早就流傳到了國外,知道它存在的人少隻有少,以至於他當初買這幅畫的時候根本無法辨彆真偽!

後來,他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尋訪,找了好多個國畫方麵的專家幫忙辨認,這才最終確定是齊白石的真跡無疑,而這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一眼就認了出來,單單這份眼力,就比那些所謂的專家厲害多了。

想到這,曾柯忍不住就想要結識一下田澤,所以略作思考後,他馬上找了一個話題問道:“冒昧的問一句,田兄弟你可知道這幅畫的名字?”

聞言,田澤淡淡一笑,而後點指著油墨畫上栩栩如生的荷花,“這幅畫以荷花入畫,寓意佳偶天成,所以,張大千給它取名《嘉耦圖》!”

“好一個以荷花入畫,寓意佳偶天成!”

曾柯點頭讚歎,與此同時,宇文柏大笑著說出了一句讓曾柯更加震驚的話。

“哈哈……阿柯,你彆看田小兄弟年輕,他對古玩字畫方麵的造詣足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會認出泰阿劍這種失傳千年的重寶!”

什麼?泰……泰阿劍!

隨著宇文柏的話音落下,隻見曾柯嘴巴大張,整個人完全呆住了,一直呆愣了將近十秒鐘,才顫聲問道:“您是說泰阿劍……就是這位田兄弟發現的?”

“那當然。”宇文柏笑著點點頭。

咕咚!

而得到肯定的答複,曾柯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向田澤的目光中,隱約間已經帶上了一抹敬意!

其實前段時間泰阿劍的問世,不止是整個華夏,甚至在全世界都造成了不小的轟動,而曾柯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消息,隻不過當時身在米國,冇有太多的精力去關註這件事情,但他心裡其實一直都很敬佩那位發現泰阿劍,被媒體描繪的神乎其神的神秘高人!

隻是冇想到……這位神秘高人竟然就是田澤。

“田兄弟,真是幸會啊!真冇想到你就是發現泰阿劍的那位高人。”

說話的同時,曾柯有些激動的握住田澤的手,語氣那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把田澤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謙虛了一句。

“千萬彆這麼說,其實我也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根本冇有宇文會長說的那麼誇張。”

可冇想到他這一謙虛,宇文柏不乾了,馬上插嘴道:“小澤啊,你就彆謙虛了,如果這玩意也能靠運氣的話,那隨便什麼人都能成為古董專家了。”

“唉!是啊,我們倆一向自詡半個古董專家,可現在跟你一比……都快成了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了!”

周淮山也不無感歎的附和道,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

看到這一幕,田澤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其實他知道,兩位老爺子的眼力還是非常不錯的,要不然宇文柏也不可能坐上古董交流協會會長的寶座,隻可惜……他們碰上了田澤這個擁有逆天透視能力的妖孽!

任你見識非凡,眼力通天,在透視能力麵前也隻能飲恨了……

隨著周淮山的話音落下,場麵陷入了沉默當中,似乎三人都在努力接受著田澤所給他們帶來的震撼。

而此時,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宇文穎和露西,卻是目光熾熱的盯著田澤的背影,心裡時而激動…時而又感到驕傲!

她們雖然不懂字畫,但對剛才那一幕也是看的明明白白,眼見自己的男人如此出風頭,那種自豪和滿足感,不是親身體驗,很難用語言去描述。

反正比自己出風頭還要來的興奮就是了……

就這樣,六人各有所思的沉默了大概半分鐘,突然,曾柯像是一下子記起了什麼,驚呼一聲,“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隻顧著說話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說話間,曾柯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後滿臉歉意的看向田澤幾人,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周叔,宇文叔,田兄弟,還有兩位姑娘,幾位樓上請。”

話落,曾柯衝田澤遞去一個和善的想讓,而後神色匆匆的往二樓走去,看到這一幕,田澤眾人自然也不再耽擱時間,對視一眼後,當即快步跟了上來。

上了二樓後,田澤突然發現這上麵的裝修風格跟一樓不同,明顯要現代化了不少,應該是後期裝修過,當然,所謂的現代化也僅僅是相對一樓而言,整體看上去還是一副老舊的模樣。

一邊胡思亂想著,田澤一行人跟著曾柯穿過已經有些掉色的紅漆走廊,很快,在一個房間外麵停了下來。

吱呀!

冇有敲門,曾柯直接推開了房間的門,然後率先向著房間裡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