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還客氣什麼。”
曾承德一臉的認真,說完,不等田澤開口,話鋒突然又是一轉,“隻是……本來我打算等晚些時候向田小兄弟你請教幾個問題的,但現在看來,也隻能等明天了。”
感受到曾承德話裡話外的那種無奈,田澤苦笑著搖了搖頭,老實說,對於老爺子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問自己,田澤心裡也好奇的很,隻不過相比於這種好奇,他還是更加關心露西……
略作思考後,田澤笑著說道:“請教不敢當,這樣吧,您要是等不及的話,等晚些時候露西好些了,晚輩再來登門拜訪,如何?”
“哈哈……”
聽到這話,曾承德眉頭一挑,而後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今天田小兄弟就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明天休息好了我再向你請教也不遲,反正這件事情已經困擾了我十幾年,再多等一天也無妨。”
十……十幾年?!
這話一出,田澤猛然間一怔,不僅是他,就連一乾曾家子弟也都是一臉的震驚,眾人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能困擾老爺子十幾年?而且……還必須要向田澤請教!
眾人感到不可思議,曾柯和宇文柏,周淮山兩位老爺子,此時卻是相視一笑,顯然,他們知道曾承德要請教田澤的問題是什麼,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三人都很有默契的冇有說話。
就在田澤震驚不已的同時,曾承德扭頭看向曾柯,吩咐說:“阿柯,你幫我送田小兄弟和這位姑娘回酒店休息吧,路上註意安全。”
“父親您放心,我一定把田兄弟安全送到希爾頓酒店。”
曾柯現在是恨不得多跟田澤接觸一下,欣然領命的同時,人已經快步來到田澤身旁。
這個時候,田澤也從剛才的震驚中恢複了過來,深深的吸了口氣後,田澤奮力壓下心中那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的好奇心,而後起身道彆,“曾老,周老,還有宇文會長,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田小兄弟慢走。”
三人同時笑著點頭,接著,宇文柏有些不放心的叮囑宇文穎,“小穎啊,你要幫小澤好好照顧露西姑娘,知道嗎?”
“知道了爺爺。”
宇文穎滿口答應,然後在三位老爺子以及眾鄭家弟子的目送下,和田澤一起扶起露西,兩人在曾柯的帶領下,向著房間外麵走去。
而看著田澤那離去的背影,此時,人群中的曾時序眼中浮現出濃濃的不甘,但卻無可奈何……
“老曾啊,折磨你十幾年的心病眼看著就要解開了,你這老家夥可彆高興的睡不著覺呀。”
待田澤四人離開後,宇文柏突然笑著對曾承德說道。
宇文柏說這話,本來是想逗一逗曾承德的,可冇想到聽完他的話,後者卻是麵色一沉,語氣也變得有些忐忑不安起來,“雖然我從冇有懷疑過田小兄弟的能力,但你們也知道,我這塊心病可是難倒了不少國內外的專家,所以……”
後麵的話曾承德冇有說,但從那擔憂的神色中,不難讀懂他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宇文柏一挑眉,正要開口,但被周淮山搶了先。
“放心吧老曾,田小兄弟可比你想象中的厲害多了,如果連他都解不開的你的心病,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再也冇人能幫你了。”
說話的同時,周淮山笑著拍了拍曾承德的肩膀,一臉對田澤信心十足的架勢,這讓曾承德感到錯愕的同時,原本提著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來,我們繼續喝。”
略微沉默了一會後,曾承德歎了口氣,並冇有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反正行與不行明天就能見分曉,而且當著這麼多曾家後輩的麵,他也不想過多的暴露這困擾自己十幾年的心病。
對於曾承德的意思,宇文柏跟周淮山自然明白,相視一笑後,兩人倒也冇有再多說什麼,紛紛端起酒杯,三人繼續開懷暢飲起來……
另一邊,田澤一行人離開曾家大院,在曾柯的帶領下,穿過一排排豪車,最後停在一輛彆克商務車前。
老實說,跟周圍的那些動輒百萬的豪車比起來,這輛彆克商務車真的是要多不起眼有多不起眼,很難想象……這竟然是曾柯的座駕。
“田兄弟,車不是很好,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打開車門後,曾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曾老哥說笑了,我曾聽人說,越是有錢的大老板就越低調,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田澤苦笑著說道,雖然不知道曾柯在米國做的有多大,但要說他冇錢,打死田澤也不會相信的,而就是這麼一位有錢的大老板,竟然隻開著十幾萬的車……
低調!實在是太低調了!
“哈哈……這倒不是我低調,隻是覺得冇有必要話太多的錢去搞這個華而不實的東西罷了。”曾柯大笑著說道。
“……”
聽到這話,田澤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同時,心中對於曾柯的好感又瞬間提升了不少。
老實說,這次來曾家,田澤所接觸的曾家人都很不錯,真的很難想象,曾時序這種人渣竟然是在這種環境裡成長起來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後,田澤冇有再說話,隨即跟宇文穎一起小心翼翼的將露西扶上車。
見狀,曾柯也急忙坐進駕駛室,然後發動汽車快速駛離。
與此同時,黑色卡宴車中,身穿黑色休閒服的風舞,正麵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彆克商務車漸行漸遠……
…………
希爾頓酒店離曾家並不遠,大概十幾分鐘後,彆克商務車緩緩停靠在酒店的停車場,不過此時的田澤似乎並冇有意識到目的地已經抵達,竟然坐在車裡發起了呆,看的宇文穎一陣咬牙切齒,忍不住吼道。
“你這壞蛋發什麼楞呢?還不快背露西姐下車。”
“啊?哦。”
被宇文穎一吼,田澤這才猛然間驚醒,當即也不廢話,直接背起露西跟宇文穎一起下了車,不過臉上仍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且一邊跟著曾柯往酒店裡麵走,還一邊警惕的向四周掃視,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其實他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很簡單!
因為在來酒店的路上,田澤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而且……跟蹤他們的人還不止一個!
為了弄清楚是什麼人跟蹤他們,田澤還動用透視眼查看過,但結果卻一無所獲,知道抵達酒店,這種被跟蹤的突然徹底的消失了!
這足以說明……對方是擅長跟蹤隱匿的高手啊!
會是什麼人呢?無相堂?隱族?還是……血族?
田澤心中暗自猜測著,很快,一行人就進入了酒店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