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開局撿漏正陽綠,我異能強度拉滿 > 第六百八十四章突然出現的井上

“根據屬下所知,這位周老爺子目前是上將軍銜,同時兼任軍委委員……”

嚴清的介紹很簡單,隻有短短的幾句話,但卻把田澤給嚇得不輕!

上將?軍委委員?這……

隨著嚴清的話音落下,田澤徹底震精了!雖然他早就猜測出周淮山的真實身份可能會是一名軍界的大佬,但怎麼都冇有想不到官銜竟然會這麼大!簡直大到嚇死人!

這軍委委員的職務要是放在古代,絕對是一品大員級彆的啊!

吸!

深吸一口氣,田澤這個時候隱隱有些明白宇文柏為什麼不把周淮山的身份告訴他了……這明顯是怕嚇到他啊!

“嚴清,我之前去的那個曾家老宅你應該知道吧?”

震驚過後,田澤將話題引到了鄭老的身上,而嚴清似乎已經料到門主會這樣問,當即點頭說道:“屬下知道,那座宅邸是曾承德曾老爺子的家。”

“那這位曾老爺子又是什麼身份?”

田澤接著追問,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曾老的身份應該不會低於周淮山,而事實上,也的確如田澤所預料的那樣……

“關於這位鄭曾爺子屬下也不是特彆清楚,隻知道他有一個職務也很高。”

聽完嚴清的回答,田澤暗道一聲果然。

“對了,之前跟周老一起去機場接我的那位老爺子你可認識?”

既然已經了解了曾老跟周老的身份,田澤覺得,索性今天把宇文老爺子的身份也一並弄清楚,隻可惜……嚴清似乎並不認識宇文柏。

“門主,您說的那位老爺子,屬下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

嚴清茫然的搖了搖頭,後麵的話雖然冇有說,但意思已經很明確。

“這樣啊。”

田澤點點頭,心裡多少覺得有些可惜,其實相比於周老跟曾老的身份,他對宇文柏的真實背景要更加感興趣一些。

當然,對於宇文老爺子的身份,他心裡也是多少有些猜測的,而且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宇文柏是商人,貌似生意做得還很大!至於大到什麼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這,也是田澤最好奇的地方。

“算了,不說這些了。”

糾結了一會後,田澤決定先不去考慮這些,反正宇文柏的身份他遲早也會知道,不必非得急在這一時,略作猶豫後,他指了指房間的方向,然後給嚴清下達了一個命令。

“嚴清,我這次來京城,差不多待個兩三天就要走,我離開以後,你負責幫我保護好裡麵穿綠衣服的那個姑娘,明白嗎?”

田澤所知的穿綠衣服的姑娘,自然就是宇文穎了,畢竟這次去緬甸要做的事情很多,所以田澤並不打算帶這丫頭,但是把這妮子一個人扔下吧,他有多少有點不放心。

而對於田澤的命令,嚴清自然是滿口答應,拍著胸脯斬釘截鐵的說道:“請門主放心,屬下絕對會保護好那位姑娘的安全。”

“嗯,那就好。”

田澤滿意的笑了笑,隨即目光看向窗外,見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便大手一揮,“好了,那你回去休息吧,有其他事的話我再另行通知。”

“是!那屬下就先告退了。”

嚴清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即便在田澤的示意下轉身匆匆離開……

而就在嚴清離開的同時,曾家老宅的壽宴業已結束,在送走了宇文柏跟周淮山兩位老爺子之後,曾時序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黑色卡宴車上。

車子緩緩前行,與此同時,曾時序對著坐在副駕駛室的風舞說道。

“我想見井上。”

而風舞似乎早就料到曾時序會這樣說,聞言,冷冷一笑,而後毫不客氣的回絕道,“井上先生很忙,現在冇時間見你。”

“你……”

聽到這話,曾時序麵色變得鐵青無比,有心想要怒斥幾句,但是想起風舞殺人不眨眼的手段……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用儘量平緩的語氣質問道。

“井上不是親口說要在三天之內幫我抓住田澤嗎?可這都一個多星期了,為什麼田澤一點事都冇有?還大搖大擺的來參加我們老爺子的壽宴!”

曾時序越說越激動,想起田澤在壽宴上出儘風頭的畫麵,他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以至於說到最後,語氣難免變得有些陰沉。

不過風舞依然不為所動,滿是不屑的道:“我還是那句話,井上先生既然答應了你……”

“哼!”

可話剛說到一半,突然響起的一道冷哼聲打斷了她。

麵色微冷間,風舞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曾時序,當即將冰冷的目光投了過去,但很快她就發現似乎並不是這樣,因為此時……曾時序這貨也是一臉茫然的四處張望著。

顯然,他在尋找這道冷哼聲的來源。

“停車!”

察覺到這一點後,風舞急忙讓司機停下車,隨即打開車門就要下車查看,也就在這個時候。

嗖!

冷芒一閃,坐在駕駛室裡的那名司機還冇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呢,直接就被暗器洞穿了心臟,緊跟著,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車旁,一把按住正要伸手去摸武器的風舞,開口道。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風舞麵色一凜,忙尋聲看去,隻見來人身穿黑色緊身衣,臉上也帶著黑色的麵罩,雖然看不清楚樣貌,但對方的身份她已然明了,當即恭敬的叫了聲。

“井上先生。”

“嗯。”

微微點頭,井上並冇有跟風舞多說,而後扭頭看向車內已經嚇傻了的曾時序,而後隔著麵罩摸了摸臉上被燒傷的位置,目光中閃現出一抹濃濃的憤恨!

哢!

下一刻,井上走過去打開車門,如同拎小雞一般把曾時序一下子給拎起了起來,操著並不流利的華夏語怒吼道:“曾時序,你知不知道,為了幫你老子差點把命都給搭上!你竟然還敢跟我提這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我……”

感受到井上話裡話外所散發出的冷冷殺意,曾時序嚇得瑟瑟發抖,徹底傻掉,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而風舞雖然也是聽得滿頭霧水,但她卻明白井上的性格,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會如此失態,如此的暴怒!

難道說……那個田澤強大到連井上先生都不是他的對手?

風舞暗自猜測著,同時,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與此同時,井上在發泄一通後,又將曾時序扔回車裡,把這貨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但就是不敢呼痛。

“如果不是看你還有點用處的話,你現在早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井上非常不解恨的說了一句,然後又警告曾時序,“記住,從現在開始,不準你再去招惹田澤,還有,以後冇有經過我的允許,絕不允許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他連看都不看曾時序一眼,直接坐進車裡,隨即吩咐風舞,“開車!”

“哈依!”

麵對正在氣頭上的井上,風舞儘管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問,當即將死的不能再死的司機從駕駛室拖到後麵,然後坐進駕駛艙,在曾時序絕望的目光中,發動車子快速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