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田澤的話音落下,在場眾人全部都嚇傻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因為他們本來都以為田澤隻是因為爭風吃醋,所以才會對何慶大打出手,可聽他這話的意思好像並不單純是這樣啊,這家夥……似乎從一開始就對葉大少動了殺心啊!
嘶!
想到這,眾人皆是咽了口唾沫,同時,忍不住開始在心裡猜測起田澤的背景來,乖乖,這又是威脅周大小姐,又是想殺何家大少爺的,這小子到底啥來頭?簡直是要逆天的節奏啊!
再說,這可是何家的大少爺啊!兩個條件就換條命……這也太草率了吧!
眾人越想越覺的不可思議,而露西和宇文穎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也是麵麵相覷,完全搞不懂田澤這到底是要唱哪出戲。
相比於他們,周晴和‘何慶’在聽完田澤這明顯帶著威脅意味的話語之後,臉色則是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特彆是‘何慶’,那臉色陰沉的簡直都能滴出水來。
因為他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田澤竟然會把他當做籌碼,來威脅周晴,而且……還是以殺死他相要挾!如果周晴要是妥協的話,那他這一晚上豈不是白忙活了?這讓他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帶著滿腔怒火,‘何慶’隨即將吃人的目光投向了田澤,完全一副恨不得把田澤生吞活剝了的架勢,看樣子,如果不是有所顧慮的話,這家夥可能都已經忍不住要對田澤出手了!
而對於‘何慶’的表現,田澤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這家夥不是喜歡隱藏實力,裝弱者,裝可憐嗎?好啊,那他就將計就計,讓對方徹底品嘗一下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子,本座之前已經放過你一馬,如果不想死的話,本座勸你最好馬上從我麵前消失!”
就在田澤暗自偷笑之時,一個陰森的聲音陡然間在他耳邊炸響,字裡行間威脅的意味十足,而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彆人,正是‘何慶’!
“怎麼,冇轍了?繼續演苦肉計呀!”
此時,麵對“何慶”這明顯底氣不足的威脅,田澤隻是不屑一笑,壓根就冇把這貨放在眼裡,因為他知道這家夥也就嘴上呈呈威風,如果要是真的敢殺他的話,那他現在也就不可能會活著站在這裡了。
而‘何慶’自然聽出了田澤語氣中的那種不屑,語氣當即變得更加陰森起來,咬牙切齒的說到:“臭小子!你最好不要的得寸進尺!若是壞了本座的大事,就算你背後的那個人……也保不了你!”
背後的那個人?
聽到這話,田澤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他昏迷之前的那一幕,暗忍上泉?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對方話中所知的,應該就是那個叫做暗忍上泉的家夥了。
老實說,但從名字來看,田澤基本可以肯定這個叫暗忍上泉的家夥跟隱族有關,至少,也是有些某種千絲萬縷的聯係,可如果對方真實隱族的人……應該不可能會救自己猜對啊!
想到這,田澤忍不住就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想辦法從‘何慶’套出點東西來,所以故作猶豫後,他試探著問道:“你所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暗忍上泉吧?”
話落,田澤猛地將目光轉向‘何慶’所在的方向,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試圖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事實證明,田澤的猜測是正確的,因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何慶那烏黑色的眸子中明顯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雖然很快就被他給隱去,但依然被田澤成功的捕捉到了。
果然是這樣!
“哼!既然知道還問本座乾什麼?”
這時,‘何慶’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語氣中隱約帶著幾分忌憚,這似乎證明了,暗忍上泉的實力……還要遠在‘何慶’之上!
這一發現,讓田澤大吃已經,因為他目前所接觸到的最高境界就是星羅境,而根據田澤之前的猜測,這個占據何慶身體的家夥極有可能是星羅境後期的高手,如果暗忍上泉比他還厲害的話,豈不是……
田澤不敢往下想了……
而且像這種級彆的高手,一般地位肯定也很高,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這裡開救他一個素未相識的人呢?難道……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田澤搞不懂,也懶得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畢竟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得想辦法從‘何慶’身上多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說不定順帶著還能解開他腦海中的那些謎團。
想到這,田澤開始琢磨起接下來該問點什麼,可還冇等他琢磨明白呢,耳邊傳來了周晴那略帶怒氣的問詢聲:“田澤!你到底什麼意思?!”
聽到聲音,田澤微微一怔,而後忙收起思緒,一臉茫然的看向周晴,正要開口反問,卻愕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晴竟然已經把槍給收起來了,就連露西和宇文穎兩女也跑去了她那邊,此時,正一左一右,跟周晴一起拿眼瞪田澤呢。
而何慶則站在距離三女一米之外的位置,正麵無表情的看著田澤,臉色則是變得越發難看了,顯然心情不是很美麗。
哦?看來這情況……莫非周晴這妮子準備答應我的條件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田澤心裡瞬間激動了起來,畢竟隻要周晴答應了他的條件,那也就意味著他就能有足夠的理由,讓這妮子徹底遠離‘何慶’!
“田澤!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有冇有聽見我說話!”
就在田澤暗自高興的空檔,久久冇有得到回複的周晴忍不住再次開口了,而且從語氣中不難聽出,這妮子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看到這種情況,田澤哪裡還敢耽擱,連忙解釋說:“哦,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走神了,你說什麼來著?”
“哼!”
聞言,周晴冷哼了一聲,雖然看上去依然是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但還是把她之前所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隻是語氣依舊有些冰冷,“我是讓你先把那兩個條件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