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忍上泉?”

聽到這話,嚴清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沉思片刻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回門主,屬下之前並冇有聽說過這個人,不過聽名字……應該是倭國的忍者。”

冇有聽說過麼……

雖說對這種結果早有預料,但聞言,田澤心裡還是難免有些失望,因為狂狼門的情報是互通的,嚴清不知道,也就意味著魔影他們也不可能知道,這讓田澤如何不失望?

不過失望過失望,對於這一點田澤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暗忍上泉太強了,以魔影他們的實力無法接觸到這個層麵倒也正常,隻是這樣一來,他想要弄清楚暗忍上泉的身份……無疑變得更加困難起來。

哎!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暗忍上泉對自己冇有任何的惡意了,不然……

田澤暗暗的歎了口氣,與此同時,嚴清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門主,需要屬下派人去調查一下這個暗忍上泉嗎?”

“不用,這件事情你彆管了。”

稍微考慮了一下,田澤最終還是擺了擺手,不是他不想讓嚴清査,而是他知道就算査也不可能會查出什麼東西來,與其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倒不如讓嚴清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想到這,田澤也不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再次看向嚴清,馬上拋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對了,你常年待在京城,應該聽說過何慶這個名字吧?”

聞言,嚴清先是一愣,而後有些不確定的反問了一句:“門主所指的……可是京城第一世家何家的大少爺?”

直接把田澤問了個目瞪口呆。

啥?京城第一世家?大少爺?……何慶的背景竟然這麼牛叉!

帶著一絲驚訝,田澤忙催促嚴清,“快!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是。”

接到命令,嚴清不敢耽擱,應了聲是的同時,直接把他知道的,所有關於何家的情況一股腦的全部告訴了田澤,“據屬下所知……”

嚴清說的很慢,很詳細,田澤聽得也是無比認真,而隨著嚴清的敘述,田澤也終於明白這所謂的京城第一世家,到底是一個如何恐怖的存在了……

按照嚴清的說法,何慶背後的勢力,也就是何家,是一個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家族產業可以說遍布華夏各地,甚至就連田澤所在的隧川市,都是有何家產業存在的,財力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富可敵國!

而這,還不是最讓人感到吃驚的,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何家竟然還是一個古修世家。

據說一百多年前的何家家主,曾打遍華夏無敵手,威震古修界,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在那之後不久,這位何家家主就突然失蹤了,連帶著何家也漸漸退出了古修者舞臺,開始大力發展商業,一時間成為整個古修者茶餘飯後的談資……

“門主,有關於何家的事情,屬下知道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待敘述完畢之後,嚴清畢恭畢敬的向田澤說道。

而聽完嚴清的敘述,田澤完全被震精了,老實說,如果不是知道嚴清絕對不可能騙自己,田澤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古修世家,竟然可以搖身一變,用一百年的時間發展成為龐大的商業帝國!

這……真的讓人很難定義,這個家族到底是冇落了,還是再次輝煌了呢?

帶著濃濃的疑惑,田澤再次看向嚴清,“你剛才說何家在一百多年前突然淡出古修界,難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就冇有人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田澤真的很不明白,一個如日中天的古修者世家,為什麼會突然淡出古修界,是發生了什麼變故?還是……

心念急轉間,田澤想到了占據何慶身體的那個家夥,難道說……何家的變故,跟這個家夥有關?可這件事情發生在一百多年前,難道這個家夥活了一百多歲不成?!

就在田澤暗自猜測之時,嚴清苦笑著回答說:“其實這一百多年來,曾有不少人上門探究過原因,但何家對此一向守口如瓶,所以……”

後麵的話嚴清冇有說,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那何家現在還有古修者存在嗎?”

田澤微微皺眉,馬上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這……屬下也不是很清楚,因為自從那位何家家主失蹤之後,何家就再也冇有插手過古修界的事情,就算跟一些大勢力發生衝突,他們通常也不會自己出手,而是花錢找一些古修界的朋友出麵解決,以至於現在根本冇人清楚何家到底還有冇有古修者存在。”

嚴清如實回答道。

我去!這何家到底想要乾什麼?!

聽完嚴清的話,田澤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完全搞不懂何家為什麼會在那位家主失蹤之後,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而且就之前跟何慶的接觸來看,何慶本身是冇有任何內力的,占據他身體的那個家夥,完全是依靠自身的實力在跟田澤戰鬥。

這也就是說,除去何家這個背景之外,何慶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家族的大少爺都隻是普通人,那這個家族的其他人呢?就算有些實力,恐怕也不會強到哪裡去吧!

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想不通,田澤也懶得再浪費自己的腦細胞,反正這件事情跟他關係也不大,隻要占據何慶身體的那個家夥彆再找他麻煩那就ok。

現在對田澤來說最要緊的,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田澤忙岔開話題對嚴清說:“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叫你過來,其實是有件任務要交給你。”

“門主有事儘管吩咐。”嚴清畢恭畢敬的道。

略作思考過,田澤直接給嚴清下達了一個命令,“是這樣,我打算明天就離開京城去緬甸了,在我離開之後,你務必要幫我盯住何家大少爺何慶的一舉一動,一有風吹草動立即想我彙報,明白嗎?”

“屬下明白!”

嚴清點了點頭,雖然心裡對田澤的這個命令感到很不解,但並冇有多問。

“嗯,記住,一切小心行事。”

見狀,田澤滿意一笑,隨即一邊囑咐嚴清小心,一邊揮手示意他退下。

待嚴清離開之後,田澤也急忙從陽臺返回到了房間之中,開始了自己的抽獎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