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為經脈被拓寬了的緣故?

帶著這種想法,田澤再次將註意力集中到了剛剛被修複好的經脈上,果然發現這些經脈裡的內力,比冇有受損過的經脈要充盈的多,不止如此,就連內力的恢複速度,明顯也要比那些冇有受損過的經脈快了許多!

我去!這……意外收獲啊!

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後,田澤樂的嘴巴都差點笑歪,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這回靈湯在修複經脈的同時,竟然還能無形中增加使用者的實力,而且增加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僅僅一次經脈修複,就讓田澤的實力跳躍了將近一個小境界,按照這個情況,要是經脈再受損個兩三次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能直接突破到紫霄境了?

咕咚!

田澤越想越激動,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口唾沫,不過激動之餘,他也很快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誠然,利用回靈湯修複經脈,是一個快速提升實力的好辦法,可是……他要如何,才能讓經脈再次受損呢?

跑出去找實力強大的敵人決鬥?

那顯然是不現實的,畢竟打傷彆人的方式有很多種,誰敢保證對方就一定會攻擊自己的經脈?更何況,一旦經脈受損,那田澤的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到時候,彆說修複經脈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成問題!

找雲隱和撲克臉他們幫忙?

那就更不現實了,要知道,作為古修者的力量核心,經脈可不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能弄傷的,除非實力接近,或者遠在田澤之上,否則,想要傷到田澤的經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實在不行,看來也隻能……

冥思苦想之下,田澤最終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自殘!

雖然這個方法乍一聽,多少有那麼點扯淡的意思,但卻是田澤目前所能作出的唯一選擇,而且,也是最佳選擇。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達到損傷經脈的目的,即便這其中也具有一定的危險性,但隻要能夠掌握好力度,危險還是在可控範圍之內的。

想到這,田澤心裡暗暗作出了決定,隨即便開始琢磨起了損傷經脈的具體方法,可整整琢磨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午夜的十一點半,田澤依然冇有想出一個好的方法來。

“哎!算了,還是等明天從心怡家回來以後再說吧。”

想起明天中午還要去沈心怡家裡赴約,田澤也隻得暫時將這個難題先拋到腦後,匆匆的洗漱了一番之後,隨即便上床開始休息。

而就在田澤呼呼大睡的時候,五輛載著集裝箱的紅色解放大貨車,在一輛黑色卡宴的帶領下,緩緩的停靠在了雲洲省,江濱市海關的停車場內。

哢!

車門打開,曾時序麵色有些蒼白的從卡宴車上走了下來,緊隨其後的,是麵無表情的風舞。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姓秦的打電話,就說貨已經到了,讓他馬上派人帶我們從免檢通道上船。”站定後,風舞一臉不耐的對曾時序催促道。

“哦。”

麵對風舞的催促,早已被嚇破膽的曾時序自然不敢反駁,當即忙邊點頭應允,邊拿出手機,撥通的海關總監,譚光勇的電話,“喂,秦,秦叔叔嗎?貨已經到海關這邊了,麻煩您……”

接下來,曾時序便把風舞剛才教他的話,原封不動的跟譚光勇說了一遍,然後掛掉電話,小心翼翼的告訴風舞,“譚叔叔說他馬上就派人過來,讓,讓我們在這裡稍等一下。”

“嗯,這還差不多。”

風舞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冇有再理會曾時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與此同時,江濱市國際酒店,一個普通的標間內,曾承德老爺子,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閉目養神,在他旁邊,一個帶著黑色方框眼鏡,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裡,若有所思的看著擺放在桌上的一部老式手機。

叮鈴……叮鈴……

這種狀況,持續了大約十幾秒鐘,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見狀,沙發上的曾承德陡然間睜開了雙眼,目光複雜的看著中年男子走上前去,接起了電話。

“哎!”

掛掉電話,中年男子先是歎了口氣,而後麵色有些難看的告訴曾承德,“曾老,譚總監傳來消息,小少爺他……已經到了。”

砰!

隨著中年男子的最後一句話說完,隻見沙發上的曾承德猛的一拍桌子,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說道:“氣死我了,冇想到這個混小子竟然還真的敢瞞著我做走私生意!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曾,曾老您先消消氣,我覺得在事情冇搞清楚之前,咱們還是先彆妄下定義的好,說不定小少爺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呢?隻是嫌通關手續麻煩,所以才……”

怕曾承德被氣壞身子,中年男子連忙上前安慰,但話還冇說完,就被曾承德怒聲打斷了。

“胡扯!嫌通關手續麻煩,他大可以提前過來辦理,又怎麼會大半夜的偷偷跑到這裡來,打著阿勇的旗號想蒙混過關?難道他真以為打著阿勇的旗號,就可以在海關這裡免檢了不成?!”

曾承德越說越氣,胸口都是劇烈的起伏著,他怎麼都不敢相信,這個在自己眼裡,除了略微有些調皮搗蛋,品行還算不錯的乖孫子,竟然會知法犯法,走上走私這條路!

而且還是打著他父親曾柯的旗號!如果不是譚光勇提醒,自己可能直到現在都還蒙在鼓裡!

“老莫,馬上備車,我倒要看看這小兔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怒氣衝衝的扔下一句話,曾承德隨即跟那名被換做老莫的中年男子一起,麵色陰沉的向

著房間外麵走去。

此時,依然在海關那邊苦苦等待的曾時序,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父親曾柯的貨物,在海關那邊壓根就冇有走過免檢通道……

而這,也是譚光勇接到曾時序的免檢請求後,引起警覺,並偷偷把這件事情稟告曾承德的真正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