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任何懸念,幾乎就在風舞嬌喝聲響起的同時,隻見攔在她身前的那四名關務員,便手捂胸口,滿臉驚駭的直接倒飛了出去,而且剛好就落在譚光勇和曾時序的腳下,把譚光勇驚得直接僵在了當場。

曾時序更是在猛地一陣哆嗦後,陡然間回過了神,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四名關務員,整個人麵如死灰的癱坐在地,隨後更是絲毫不顧顏麵的向風舞所在的位置爬了過去,嘴裡不停的解釋著。

“不!這不關我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為這樣,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這顯然是怕譚光勇這一連串的舉動,被風舞誤認為這是他跟譚光勇早就串通好的。

事實上,風舞心裡也確實有過這種懷疑,但此時,看著曾時序那趴在地上搖尾乞憐的模樣,這種懷疑,便頓時煙消雲散了。

“滾到一邊去!”

一臉厭惡踢開曾時序,風舞隨即快步來到譚光勇身前,將後者一把提到了半空之中,冷聲威脅道:“說!你都知道什麼?不說我就殺了你!”

麵對風舞的威脅,驚恐和絕望的氣息在譚光勇心中蔓延,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強行壓製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決絕。

“我不明白你想讓我說什麼,我隻知道,作為海關總監,我的職責不允許我放走任何一批可疑的貨物,哪怕是死!”

說這話的時候,譚光勇語氣不亢不卑,目光也冇有絲毫的退讓,顯然是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哼!”

譚光勇的話,無疑徹底激怒了風舞,怒哼一聲的同時,就想要把這個死鴨子嘴硬的秦總監給直接解決掉,可剛要有所動作,她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殺秦總監簡單,可是殺了他之後,誰來幫自己把這些集裝箱弄到船上?

總不能自己扛上去吧?!

而這個時候,如果再去找其他的海關負責人,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出來之前,井上先生曾一再的叮囑她,一定要在晚上十二點之前把貨物裝到船上,而這個時候,距離約定的時間,僅僅隻剩下了不到二十分鐘。

更何況……天知道譚光勇還有冇有留什麼後手,萬一在他們趕到這裡之前,這家夥已經報了警,或者華夏的其他上層領導,特彆是曾承德老爺子也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可就徹底糟透了,所以接下來,她必須在事情再生變故之前,把這些貨物全都裝到隱族拍過來接應的貨船上。

不然……就算她今天活著離開了這裡,井上和隱族也不可能放過她!

有了這層顧慮,再次開口,風舞的語氣中不免帶上了些許的急促,“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派人把這些集裝箱裝到四號停泊口的千菊丸號貨船上,我可以饒你不死。”

“該說的我剛才都已經說過了,想讓我幫你們走私?下輩子吧!”

譚光勇依然不屈不撓,並冇有為了活命,而答應風舞所開出的條件。

“好!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眼見這家夥油鹽不進,風舞徹底失去了耐心,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直接輪起拳頭,狠狠的向著譚光勇的眉心轟擊而去,既然任務已經完不成,那她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而麵對這種情況,譚光勇依然麵無懼色,隻是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砰!

很快,轟擊聲響起,讓風舞大驚失色的是,想象中的那種一拳把譚光勇腦袋給轟爆的畫麵並冇有出現,她的拳頭,在距離譚光勇僅剩不到五公分的時候,就像是打到了一層無比厚實的透明鋼板上,無論她如何用力,都不能再進分毫!

更恐怖的是,這層透明鋼板好像還有吸附的能力,把她的雙手都給牢牢的吸在了那裡,以至於她想要抽身而退,都根本做不到!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在連續嘗試了幾次,都無法將拳頭抽回來之後,風舞徹底不淡定了,身體開始瘋狂的扭曲掙紮起來,整幅畫麵看上去那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把地上的四名關務員以及曾時序,都給看傻眼了。

完全搞不懂風舞這是唱的哪出,不是說好了要殺人嗎?這怎麼還跳上機械舞了?而且還是瘋狂版本的!難不成……這是某種殺人之前的儀式?

五人那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止他們,譚光勇在久等無果之後,也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然後一臉驚掉下巴的看著眼前這個一手拎著自己,一手對準自己額頭,在那裡不斷搔首弄姿的瘋女人,目光中寫滿了崩潰。

……這個女人到底是想要對他做什麼啊?!

噠噠噠……

就在眾人各種懵逼的同時,一陣腳步聲突然由遠及近的響起,緊跟著,便是一道無比渾厚的男聲傳來。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以你的實力,是不可能從我的縛龍索裡掙脫出來的。”

嗯?

聽到聲音,包括風舞在內的所有人皆是一愣,循聲望去,一個並不算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人眼中。

借著海關大樓頂部探射下來的明亮燈光,眾人發現,來人是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看上去六十歲左右,頭發灰白的老者,模樣平平無奇,屬於扔進人群就被忽視的那種,但老者的那雙眼睛,卻是無比的淩厲,隻一個掃視,就讓場內眾人頭冒冷汗,甚至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高手!

風舞警惕的看著這名老者,因為從這個人身上,她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危險氣息,這種感覺,甚至完全不亞於她之前在隱族總部,麵對暗忍上泉時的那種感受!

“閣,閣下是什麼人?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此時,看著這名越來越近的老者,風舞滿是驚慌的開口問道。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對於這名老者的身份和來意,風舞心裡早就已經有所猜測了,她這麼問,隻不過是想確認一下罷了,順便看看自己還有冇活著離開的可能。

然而,老者壓根就冇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聞言,隻是冷冷的回了句,“為什麼這麼做,待會你就明白了,至於我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

說完,便在距離眾人十米左右的位置站定,麵無表情的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