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田嬸她肯定會冇事的,你就彆哭了。”

隨著田澤的話音落下,沈心蘭在搞明白事情“真相”的同時,立即跑過去安慰起自己的姐姐來。

“是啊心怡,我想田嬸她要是在這的話,也肯定不想看到你為了她如此傷心難過的。”

見狀,一旁的周晴也忙跟著附和道,當然,周晴所說的這個田嬸,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田嬸,而是在以田嬸之名,代指沈心怡的父母。

而對於周晴話裡的意思,沈心怡自然是聽得出來的,當即強壓下心中的悲痛,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用儘量平緩的語氣對沈心蘭說:“好,姐答應你不哭了,不哭了。”

“嘻嘻……這才對嘛,對了姐,我跟你說一件好玩的事情……”

見姐姐答應,沈心蘭立即開心的笑了起來,隨即還很賣力的講起了她們學校所發生的一些趣事,目的,顯然是為了討沈心怡開心。

沈心怡當然不可能開心的起來,但為了配合沈心蘭,她還是表現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而整個過程,田澤和周晴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一直等到沈心蘭把最近一個月學校裡發生的所有趣事說完,準備開始翻一個月之前的趣聞的時候,田澤這才在沈心怡求助的眼神中,無奈開口打斷道。

“呃……心蘭,讀了一上午的書應該餓了吧?說吧,中午想吃什麼,姐夫請客。”

“想吃什麼都可以嗎?”

沈心蘭畢竟是孩子心性,一聽說田澤要請客,立馬就把討自己姐姐開心這件事,給直接拋到了九霄雲外,跑到田澤身前,滿臉興致勃勃的問道。

“那當然。”

“耶!太好了!我想吃海鮮大餐!”

“冇問題。”

笑著摸了摸沈心蘭的腦袋,田澤隨即扭頭看向沈心怡和周晴,“走吧,先去吃點東西,其他的事情等吃完飯以後再說。”

“嗯。”

沈心怡雖然冇有胃口,但看著沈心蘭那歡呼雀躍的樣子,她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行四人便跟著田澤上了邁巴赫,快速駛離了璀璨瀾灣……

與此同時,整個隧川市,已經因為田澤的一紙搜查令而變得風起雲湧。

在雲隱等一眾狂狼門高層的率領下,兩萬餘名狂狼門高手兵分二十路,對所有地區展開了無差彆地毯式的搜查,甚至就連城市下水道,以及郊外的荒山野嶺,也都是一搜到底,不留任何死角。

功夫不負苦心人,在這種近乎瘋狂的大搜捕之下,大約下午三點左右,一條短信傳入了田澤的手機當中。

短信是雲隱發過來的,內容很簡單:門主,速來湘利街,人已經找到了。

接到短信,此時正在沈心怡住處,思考如何幫助沈心怡在短時間內掌管整個沈氏財團的田澤,瞬間心花怒放。

呼!雲隱這個家夥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長長的舒了口氣,田澤隨即收起手機便直接向著沈心怡房間走去,這個時候,沈心蘭早就已經回學校去上課了,所以房間裡隻剩下了周晴和沈心怡兩人。

來到門口,田澤先是麵帶猶豫的看了看端坐在床邊,正抱著父母照片流淚的沈心怡,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衝著一旁正苦口婆心安慰沈心怡的周晴說道:“周晴,我臨時有點急事要出去一下,這邊就交給你了,有什麼事隨時電話聯係。”

說完,不等周晴有所反應,田澤再次看了沈心怡一眼之後,便直接轉身向著彆墅外麵走去。

老實說,在接到短信的一刹那,田澤本來是打算把這個好消息消息直接告訴兩女,讓她們也高興一下的,可仔細一想……還是放棄了。

畢竟雲隱在短信裡隻是說找到了凶手,至於有冇有抓到,現在還是未知數,若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兩女,到時候萬一冇有抓住人……那就不是空歡喜一場的問題了!

搞不好沈心怡還會因為凶手的逃脫,受到更嚴重的刺激。

出於這種考慮,田澤決定將這個消息暫時隱瞞,等真正將凶手抓住之後,再讓沈心怡知道也不遲。

出了彆墅,田澤先給雲隱打去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具體位置,然後又叮囑他在自己趕過去之前,無論如何都要把人給看住。

在得到了雲隱的答複之後,田澤便快速坐進駕駛室,猛的一腳油門下去。

轟!!

在濃濃的黑煙中,車子呼嘯著急速駛向湘利街。

作為隧川市治安最混亂的商業街,本就不怎麼繁華的湘利街,今天看上去格外冷清,路上基本都冇有多少行人。

但就是如此冷清的一條街道,不知道為什麼,卻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擁擠和壓迫感,就好像有成千上萬的透明人,正在這裡擠來擠去一般。

而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之下,那些平日裡時常在街上到吆五喝六,打架鬥毆的幫會分子,也都紛紛躲起來不見了蹤影,所以這一路上,田澤完全暢行無阻,原本十幾分鐘的車程,僅僅隻用了五六分鐘便趕到了。

哢!

在街尾的一條小巷邊上,田澤停下車,從駕駛室裡走了出來,然後順著狹窄的小巷七拐八拐,最終,來到了一家看上去有些破敗的古玩店外麵。

“給我滾出來!”

站定後,田澤調集全身內力猛地一聲怒吼,竟是把麵前的虛空,震出了一道道猶如實質般的波紋漣漪,而在這些波紋漣漪的作用下,古玩店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

轟隆!

本就破敗不堪的古玩店,轟然倒塌,伴隨著漫天的塵土,一道狼狽的黑色身影從滿地的殘磚破瓦裡鑽出,直直的看著田澤,一雙猩紅的眸子裡,滿是深深的忌憚!

“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攔我去路?!”

短暫的對視後,黑袍人曆聲問道。

“為什麼?”

聽到問話,田澤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這些問題,你還是留著去問閻王吧!”

蓬!

話音落下的同時,田澤猛地一步踏出,下一刻,隨著砰響聲傳來,以田澤右腳為中心,一道無形的氣浪肆虐而開,震的黑袍人“蹬!蹬!蹬!”連續後退了七八步,並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腳印。

噗!

緊跟著又是一大口黑血噴出,氣息也隨之萎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