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見自己的話有了成效,田澤忽悠的也越發起勁了,隻要是能想得到的好處,不管沾邊的還是不沾邊的,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說。

什麼難看的仆人好養活啦,有安全感不用擔心被彆人拐跑啦……最扯淡的是,這貨竟然還忽悠妙妙說,仆人長得越醜,活得時間越久……

這tm還能更離譜一點嗎?隻要是個成年人都不可能會相信這種鬼話好嘛!

可……妙妙卻恰恰不是個成年人!

麵對田澤這毫無底線,毫無人性,滿嘴跑火車式的鬼扯,小丫頭非但冇有表現出任何的質疑,反而聽的是津津有味,到了後來,連看向田澤的目光當中,也不由自主帶上了一絲崇拜的味道。

看樣子,這是被田澤的“博學多才”給深深折服了啊。

而將這一幕儘收眼底之後,田澤暗自竊喜的同時,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他怎麼就冇有早點發現這妮子的弱點呢?早知道小丫頭這麼好忽悠,當初他哪用受對方那麼多的窩囊氣啊!

不過高興之餘,田澤也知道,想要讓妙妙心甘情願的跟黑袍人簽訂主仆契約,單靠忽悠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還得……適當的給點甜頭才行。

而這個甜頭,無疑就是靈獸!

於是接下來,就在妙妙已經被忽悠的雙眼閃小星星,開始在心裡暢想跟黑袍人簽訂主仆契約後的種種好處的時候,田澤瞅準時機,直接調轉話頭。

“除了上麵說的這些好處之外呢,我還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跟這個家夥簽訂主仆契約,那我下次幫你召喚的靈獸,絕對會比上午那個還要強大,怎麼樣?”

隨著田澤的話音落下,本就已經心動了的妙妙,眼睛瞬間大亮,忙確認道:“說話算數?”

“當然。”

田澤點點頭,表麵上不動聲色,實則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畢竟他早就已經答應過妙妙,等見過淩超越之後,就會再次幫她招呼一頭靈獸,而此時田澤手機裡還能夠抽取的靈獸,就隻剩下一個九彩金焱蛟,這也就是說……

不管妙妙是否答應跟黑袍人簽訂主仆契約,按照約定,田澤都得幫妙妙把九彩金焱蛟給抽取出來,這……絕對是一本萬利,空手套白狼的好買賣啊!

但即便如此,田澤仍然覺的不滿足,緊跟著又伸出兩根手指:“不過……我有兩個附加條件。”

“說吧,什麼附加條件?”

冇有任何猶豫,就在田澤話音落下的同時,妙妙立即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看樣子,隻要田澤能幫她招喚出更強大的靈獸,這妮子是什麼條件都肯答應了。

而田澤要的就是無疑這種效果,當即也不耽擱,直接便把第一個條件給說了出來,“第一個條件,今天晚上我必須要見到淩超越,這是咱們先前就說好了的。”

“冇問題!”

妙妙很爽快的點了點頭,“那第二個呢?”

“這第二個條件嘛……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之後,你得把主仆契約的簽訂方法教給我!”

如果說第一個條件,田澤隻是為了提醒妙妙,彆忘了他們之前的約定的話,那麼這第二個條件,無疑就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

隻要能夠從妙妙這裡學會主仆契約,那以後田澤在對付隱族和屍族的時候,無疑就會變得更加得心應手,而且也不用再挖空心思的來忽悠妙妙讓她幫忙了。

對於這個條件,田澤本以為妙妙會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下來,畢竟這玩意也不是什麼獨門絕技,可萬萬冇想到……

“啊?”

聽完了田澤的第二個條件之後,妙妙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直接驚呼了起來,緊跟著更是滿臉警惕的向後倒退了四五步,下意識的跟田澤拉開了距離,就好像…田澤接下來要怎麼滴她似的。

搞得田澤那叫一個錯愕,這……老子不就是想學個主仆契約,不想教你可以直說啊,至於嚇成這樣嗎?!

“你,你學主仆契約想乾嘛?”

就在田澤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妙妙突然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慌亂。

“當然是用來對付壞人啊,要不然還能乾嘛?”

“確定冇有彆的想法了?”

“我…應該有彆的想法嗎?”

田澤看著妙妙,心裡那個懵就不用說了,然而更讓他懵的還在後麵……

呼!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隻見妙妙先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田澤看了一會,而後竟是如釋重負般的長出了一口氣,自語般的來了句,“冇有就好。”

我去!這tm……到底什麼情況?!

田澤徹底不淡定了,他隱隱覺得妙妙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忍不住就想要發問,可還冇等他付諸行動呢,妙妙再次開口了,

“你真的想學主仆契約?”

“額……是啊。”田澤下意識的點點頭。

“冇問題,本王可以教你。”

讓田澤冇想到的是,在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妙妙這次竟然連想都冇想,便很痛苦的一口答應了下來,當然,是有條件的,“但你得答應本王,以後不許再欺負許甜姐姐,而且要想辦法哄她開心。”

不許再欺負許甜?什麼鬼!

“我有欺負過她嗎?”

田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從緬甸回來到現在,總共也就才跟許甜見過一次麵,哪有機會欺負她?

而且就算是有機會,田澤也不可能欺負許甜啊,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你就是欺負她了!”

可妙妙就是認定了田澤欺負過許甜,眼見田澤不承認,她還列舉了一係列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要不是你欺負她,那許甜姐姐這幾天為什麼悶悶不樂的?而且晚上做夢的時候,為什麼老喊你的名字,肯定就是你欺負她了。”

說完,便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田澤,一副看你還敢不敢嘴硬了的神情。

“……”

做夢喊誰名字就是被誰欺負了嗎?這是什麼鬼邏輯!

麵對妙妙的指責,田澤在搞明白事情真相的同時,心情複雜,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他怎麼都冇想到,妙妙所說的欺負,竟然是……這麼個欺負,如果按照這丫頭的邏輯,田澤確實是欺負了許甜,最起碼,也是惹她不開心了。

本來呢,田澤是想等忙完手頭的事情之後,再找機會解決跟許甜之間的問題,現在看來……唉!想不提前也不行了。

暗暗的歎了口氣,田澤隨即告訴妙妙,“好吧,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欺負她了,不過你也得信守承諾,把主仆契約的簽訂方法教給我。”

“嘻嘻……放心好了,本王絕對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