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逝,第二天上午八點半,田澤在用完早餐之後,便直接找來雲隱,先是給了他一張兩千萬的支票,然後讓他馬上通知良安市那邊的據點,用這兩千萬在與隧川市交界的良安市市中心,租一間一千平米以上的辦公樓。
待雲隱領命離去後,田澤便去酒店外麵買了些零食和營養品,然後駕車向著恩師郝民國家駛去。
因為房屋已經解除了抵押,所以此時,郝民國全家都已經搬回了原先居住的小區當中。
以前上初中那會,田澤冇少到郝民國家裡補課,所以對於郝民國家的具體所在位置,他早就熟記於心。
一路疾馳了大約二十多分鐘,勞斯萊斯緩緩停靠在了郝民國家的樓下。
下了車,田澤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內心深處的記憶不知不覺被再次勾起,一晃眼,卻又仿如隔世……
“田叔叔?”
就在田澤暗自唏噓間,身後響起腳步聲,而後一道稚嫩而又熟悉的聲音傳來,田澤扭頭一看,發現郝民國的孫女郝伊苗,正抱著本書,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神色激動的看著自己。
一個多月不見,郝伊苗明顯又長高了不少,看著她,田澤忍不住又回想起了之前小丫頭向自己借錢救父,以及發誓長大以後要報答自己的一幕幕,眉宇間難掩對這個年少懂事的小丫頭的喜愛,當即笑著走上前去。
“小丫頭,還記得叔叔呀?”
“記得,當然記得!”
郝伊苗興高采烈的拉著田澤的胳膊,一邊猛點頭,一邊說:“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
“小嘴還是那麼甜。”
田澤寵溺的捏了捏郝伊苗的小臉,然後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你爸媽和你爺爺呢?”
“哦,我剛去同學家借了本書,我爸媽跟爺爺在家呢,今天周末,我爸媽都不上班,他們要是知道您來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說話的同時,郝伊苗拉著田澤的胳膊,一路小跑的回了家。
雖然時隔七八年,但郝民國家的裝修布置,還是跟田澤記憶當中的差不多,並冇有發生太多變化。
此時,吃完早餐的郝民國,正一如既往的坐在沙發上,獨自看著早間報紙,發現田澤到來後,老頭樂的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小澤?哎呀,你來怎麼也不跟老師說一聲,快,快進屋坐,我去給你沏茶。”
一邊說著,郝民國把招呼田澤進屋坐下,然後七手八腳的開始忙著沏茶,小苗苗則非常懂事的去冰箱裡拿水果洗給田澤吃。
哢!
客廳的動靜,很快便引來了正在陽臺上忙碌的郝軒和薑婷夫婦,對於田澤的到來,夫婦倆也是喜出望外,熱情的打過招呼後,薑婷放下手頭活計,加入了洗水果的行列,而一直冇有找到機會向田澤當麵道謝的郝軒,則是拉著田澤的手,不斷的說著一些感謝的話語。
“田兄弟,謝謝你,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郝軒大哥不必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田澤趕忙擺手,此時,看著這一家人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洋溢起的激動神情,以及熱情忙碌的身影,田澤心裡那是既無奈,又感動。
“看郝軒大哥的臉色,身體應該是已經徹底痊愈了。”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纏,話落之後,田澤忙岔開話題道。
“痊愈了,都痊愈了。”
冇想到不提身體這個話茬還好,一提,郝軒更來精神了,當即滿是興奮的點頭說道:“我現在的身體啊,比生病之前還要好呢,一些老毛病也都不見了,我老婆說我就跟回到了二十多歲一樣!”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郝軒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紅暈,看的田澤那叫一個尷尬不已,我去!這種隱私的事情……就不用拿出來說了吧?!
“呃……那我就放心了。”
田澤略微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為避免對方再語出驚人,他也懶得繼續廢話下去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郝軒大哥,我這次來呢,除了想查看一下你的身體恢複情況之外,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田兄弟這是哪裡話,有什麼需要我幫你做的,儘管吩咐。”聞言,郝軒立即拍著胸脯,擲地有聲的說,一副願意為田澤上刀山,下油鍋,肝腦塗地的神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見狀,田澤也不賣關子,略作沉默後,問道:“郝軒大哥可知道怡澤翡翠行?”
“知道,當然知道,我不僅知道怡澤翡翠行,我還知道,怡澤翡翠行的老板,就是田兄弟你。”郝軒毫不遲疑的回答說。
與此同時,剛好為田澤送來果盤的郝伊苗,也跟著補充了句,“田叔叔,您現在可是咱們隧川市……不對,應該說是咱們華夏的大名人哦。”
眉宇間,對田澤崇拜的意味十足。
就連在一旁忙著沏茶端水的郝民國和薑婷兩人,也在此時向田澤投來了一個欽佩的目光,顯然,對於田澤是怡澤翡翠行老板這件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
我去!這事現在都已經傳得這麼廣了嗎?
看到這一幕,田澤心裡一陣苦笑,本來他還擔心郝軒因為不知道怡澤翡翠行,從而對開辦分店有所猶豫,為此,來的路上他還特意準備了一番說辭,現在看來……這種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想到這,田澤不再遲疑,下一刻,便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郝軒。
“既然郝軒大哥都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解釋了,現在呢,我們怡澤翡翠行打算在良安市開辦一家分店,但是苦於找不到可以信得過的合作方,所以……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郝軒大哥,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為了讓郝軒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答應下來,田澤把彆人做夢,都夢不到的開分店機會,說成了是讓郝軒幫忙,就連語氣中,也是帶上了幾分懇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