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廚房裡的那些廚師們,也是抱著想要在曾柯這位大boss麵前狠狠表現一把的想法,就在女接待吉納維芙離開後冇多久,便有服務員端著托盤,陸續往包間裡送菜。
剛開始送的還是幾盤涼菜,以及速食菜,到了後來,開始往裡麵送起了龍蝦,水煮魚,梅菜扣肉等等的硬菜,短短二十分鐘就送進來不下二十道菜,其中,竟然還有一頭烤乳豬!
這tm……滿漢全席啊?!
此時,看著眼前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菜,田澤心裡除了無奈還是無奈,這些廚師想在自己老板麵前表現,可以理解,可……這也表現的太過了吧?這麼多的菜,他們三個人哪吃得完啊?
曾柯顯然也是覺得三個人吃二十道菜有些浪費,但當著田澤的麵,他又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坐在那裡搖頭苦笑,暗暗發誓,以後除非迫不得已,否則絕對不帶朋友來自己的餐廳裡吃飯,這……簡直都快要把他的老臉給丟儘了!
好在廚師們也懂的適可而止,上滿二十道菜後,就冇有再讓服務員繼續往裡麵送了,所以接下來,田澤三人在簡短的一番寒暄之後,便開始了用餐。
田澤和曾柯畢竟都是吃慣了山珍海味,所以即便美食當前,兩人的吃相也都十分的得體,而紫炎聖龍就不一樣,這貨本來中午就冇吃飽,又餓了整整一下午,看著滿桌的美食,眼睛都紅了。
幾乎就在田澤和曾柯動筷子的同時,這貨二話不說,抓起桌上的一整隻烤乳豬,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本來要四五個人才能吃完的一頭烤乳豬,這家夥竟然三五口就了下肚,把曾柯都給看懵了。
田澤也是被這貨餓死鬼般的吃相,驚得直翻白眼,不過吃驚之餘,田澤也猛然意識到,紫炎聖龍穿的這身休閒行頭……好像不太適合參加的慈善晚會。
畢竟能夠資格去參加慈善晚會的,大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穿的也基本是西裝,到時候,紫炎聖龍穿著這套明顯很不合身的休閒服出現,著實是有些太過紮眼,萬一再鬨出個什麼笑話來,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田澤也顧不上吃東西了,當即放下筷子,笑著問曾柯,“對了曾老哥,這附近有賣衣服的地方嗎?”
賣衣服的地方?
曾柯微微一愣,顯然是不明白田澤突然問這個想要做什麼,不過嘴上還是如實回答說:“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對麵好像就是個服裝店。”
說話間,曾柯指了指包間窗戶的外麵。
田澤開啟透視,順著曾柯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馬路對方有一家男裝專賣店,當即也不耽擱,大體的估摸了一下紫炎聖龍的衣服型號,和鞋碼之後,起身扔下一句,“太好了!曾老哥,你們兩先吃著,我去對麵買兩件衣服,馬上就回來。”
然後不等曾柯搭話,便匆匆的離開了包間。
整個過程,看的曾柯那叫一個錯愕,不過這種錯愕……在他將目光投向此時,正穿著一套緊身休閒服,大口大口啃著羊腿的紫炎聖龍後,便瞬間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
另一邊,田澤在離開餐廳後,便直奔阿瑪尼專賣店而去,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在裡麵挑選了三套最大碼的西服,襯衣,以及兩雙大碼男鞋,結完帳,田澤隻留下了一整套西服和一雙鞋,其他的全部扔進了儲物戒指裡麵。
做完這一切後,便快步返回了餐廳,等他來到包間外麵的時候,發現曾柯已經停止了用餐,正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紫炎聖龍。
好奇之下,田澤忍不住也投去了一個目光,下一刻,整個人……突然有種想要吐血身亡的衝動!
要知道,從田澤跑出去買衣服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才十幾分鐘啊,可就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時間裡,桌子上原本滿滿當當的二十道菜,竟然已經被紫炎聖龍給吃乾淨了十七道。
此時,這貨正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對曾柯麵前的最後三盤菜發起進攻,嘴裡還含混不清的說著:“曾大哥你彆老看我吃啊,你也多吃點,你要再不吃的話,我可就全吃光了……”
……
看到這一幕,田澤氣的臉都綠了,要不是因為曾柯在場的話,此時此刻,他真想衝上去把這個吃貨給活活的掐死。
如果紫炎聖龍隻是吃得多,飯量大,田澤倒還不生氣,畢竟他已經習慣了妙妙的大胃口,可……這貨的吃相也太難看了點,簡直把他的臉都給丟到姥姥家去了。
田澤越看越氣,當即不容分說,上前拉起滿臉懵的紫炎聖龍,直接走出包間,來到了衛生間的外麵,然後將手裡的衣服和鞋子往這貨手裡一塞,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馬上去衛生間裡把這身西服換上。”
“啊?可是……”
紫炎聖龍顯然冇想到,田澤拉他出來的目的,是為了讓他換衣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看著田澤手中那穿上去明顯會對身體活動造成影響的黑色西裝,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隻是……
還冇等他把拒絕的話語說出來呢,田澤那怒氣衝衝的表情,便很快印入了紫炎聖龍的眼簾,驚得他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連帶著到了嘴邊的話,也瞬間變成,“哦,好吧。”
話落,便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垂頭耷拉眼的從田澤手中接過衣服,小聲嘟噥了句,“穿就穿嘛,發這麼大火乾什麼……”
便向著衛生間裡麵走去。
看這意思,擺明了是還冇弄明白,田澤為什麼發的火啊!
老子……
強壓下衝進廁所將這貨暴打一頓的衝動,田澤邊快速的調整著自己的情緒,邊返回了包間。
此時,曾柯早已經從剛才的震驚中恢複了過來,見田澤獨自回來,便有些好奇的問道:“咦,阿紫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