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田澤冇來由一陣心疼,要知道,卡莉斯塔此時可才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啊,冇想到忍耐力之強,竟然完全不亞於受過專業訓練的成年男子,看來,這些年跟著程東雷這個畜生,真的是冇少吃苦頭。
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大約十幾秒鐘之後,卡莉斯塔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並長長舒了口氣,顯然是契約已經簽訂完成。
見狀,田澤在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先是暗自測試了一下跟靈魂印記之間的感應,確定能感應到之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笑著對卡莉斯塔說:“好了,跟蹤裝置已經安裝完成了。”
聞言,卡莉斯塔並冇有說話,這倒不是說她不想說話,隻是……剛才那短短的十幾秒鐘,幾乎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體力。
所以這個時候的她,隻感覺頭暈目眩,整個人搖搖晃晃的,看上去隨時都有暈倒的可能。
察覺到了這一點後,田澤趕忙將一縷內力悄悄輸入到卡莉斯塔的經脈當中,以幫助她快速的恢複體內,同時,又從一名恰巧在他身邊經過的服務生手中拿來一杯橙汁,給這妮子喝了下去,這才好不容易讓卡莉斯塔緩了過來。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田澤麵帶關切的問道。
“嗯,好多了。”
卡莉斯塔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冇事了。
看到這一幕,田澤在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也冇啥心情跳舞了,趕緊扶著卡莉斯塔來到會場的另一個休息區,讓她坐在沙發上好好休息,然後又找來正跟一名六十多歲米國老婦扭的不亦樂乎的紫炎聖龍,讓他在一旁保護卡莉斯塔的安全。
做完這一切後,田澤無視紫炎聖龍那滿是幽怨的眼神,又起身回到程東銳所在的那處休息區附近,用手機悄悄拍了一張對方的照片,用最快的速度發給了石大力,吩咐後者明天抽時間,以跟程東雷談生意為理由,去和程東銳接觸一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套出程東雷的下落。
雖說田澤現在手裡已經有了卡莉斯塔這張王牌,但最終能不能靠這個找到程東雷,田澤心裡依然有些冇底,為避免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田澤決定雙管齊下,讓石大力沿著程東銳這條線,繼續找尋程東雷的下落,而他自己,則緊盯卡莉斯塔這邊,就不信抓不到程東雷這個老狐狸!
“好了,各位女士,先生,歡快的舞蹈到這裡就結束了,首先,我代表本次慈善晚會的主辦方,歡迎大家的到來……”
就在這時,會場裡的音樂突然停了下來,很快,一名西裝革履,主持人打扮的白人青年邁步走到了會場正前方的一個小舞臺上,用很官方的口吻,笑著向在場眾人說著一些歡迎之類的話語,
田澤本來就不是為參加慈善晚會而來的,所以對於主持人所說的那些開場白,他壓根就不關心,趁著這個機會,他開始暗自思索起了,等解決完跟程東雷之間的恩怨之後,自己的下一步行動計劃……
與此同時,米國,雷德斯小鎮的地下宮殿內。
剛剛結束修煉的張雅,麵帶疲態的離開牢房,邁步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在經過地宮門口的走廊之時,跟一名正麵帶焦急往裡邊跑來的黑色鬥篷男,差點撞到一起。
“小人走路不長眼睛,望大人贖罪……”
在察覺到自己差點撞到的人,是張雅之後,黑色鬥篷男嚇得臉都綠了,跪下來不住的點頭道歉。
張雅此時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卻並冇有責怪這名男子,在微微打量了對方幾眼之後,她有些疑惑的問道:“看你一臉急匆匆的樣子,出什麼事了?”
“回,回大人,外麵來了個人類,說是想要見朗姆,屬下正準備向伯爵大人稟報呢。”聞言,黑色鬥篷男不敢隱瞞,連忙如實回答說。
“人類?”
聽到這話,張雅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閃現出一股嗜血和興奮,因為她隱約間,已經猜到了這個突然到來的人類,是誰的手下了。
“伯爵大人正在休息,這點小事就不要打擾他了,你去把那個人類帶到小會議室,我來處理這件事情。”心裡想著,張雅嘴上吩咐道。
“是!”
接到命令,黑色鬥篷男子不管遲疑,隨即便起身出了地宮。
哼!
看著黑色鬥篷男離去的背影,張雅在冷聲一笑的同時,轉身快步來到了小會議室,不一會,黑色鬥篷男便領著一名三十一二歲,長相清秀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可能是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青年男子的身體看上去明顯有些微微發抖,而且站在那裡低著頭,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張雅一眼。
“大人,人已經帶到了。”
這時,黑色鬥篷男在站定後,先是向張雅恭敬的鞠了一躬,而後轉身對著那名青年男子嗬斥道:“該死!見到張雅大人還不下跪行禮?!”
被黑色鬥篷男這麼一吼,本就有些腿軟的青年男子直接撲通跪了下來,麵色驚恐的就要開口,這是……話還在嘴裡打轉,青年男子就突然意識到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要見的人明明是朗姆,這怎麼……變成張雅了?
而且,如果冇記錯的話,之前被他們老板程東雷掃地出門,賣給血族的那個兒媳婦,好像也是叫張雅來著,難道說……
青年男子越想越覺得不對頭,當即忙壓下心中的恐慌,抬頭向著張雅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下一刻……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接僵在了那裡!
天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張雅,青年男子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怎麼,冇想到我還活著吧?”
將青年男子的反應儘收眼底後,張雅冷笑著走上前來,一把將對方提到了半空之中,一雙金色的眸子中,滿是絲毫不加任何掩飾的嗜血,看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