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
突破的聲音此起彼伏,這一刻,沈心怡的境界就像坐上了火箭,開始急速飆升,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便從氣修境中期,直接跨越兩個大境界,來到了玄極境!
而這,還僅僅隻是開始。
紅色能量依然在源源不斷的湧出,沈心怡的吸收速度也變得快來越快,當她再次突破兩個小境界,來到玄極境後期的時候,曹夢白停止了內力輸送,
因為沈心怡此時的吸收速度,跟紅色能量的湧出速度基本持平,已經不需要曹夢白的輔助了。
“這小丫頭還真是越來越出乎我的預料了。”
此時,看著氣息不斷攀升的沈心怡,曹夢白嘴角不由彎起一抹驚喜的笑容,本來曹夢白以為以沈心怡對吞吸吐納的掌握,一顆赤火丹,最多也就能讓她突破兩個大境界,步入玄極境中期,萬萬冇想到……
僅僅吸收了赤火丹百分之七十的藥力,這妮子就已經來到了玄極境後期,如果再把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吸收掉……突破到破嶽境初期絕逼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啵!
就在曹夢白暗自驚喜間,一道輕響陡然響起,沈心怡的氣息再次瘋狂飆升,顯然是已經突破壁障,來到了破嶽境初期。
伴隨著實力的提升,對於紅色能量的吸收速度,也變得越發迅捷,而紅色能量的湧出速度則變得越來越緩慢,漸漸的,已經無法滿足沈心怡的吸收。
但沈心怡還是在瘋狂吸取,對她而言,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能放過一絲一毫提升實力的機會。
這種狀況持續了大約半分鐘,紅色能量終於不再湧出,見狀,盤膝而坐的沈心怡猛地停止吞吸吐納,睜開了雙眼,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內力波動。
“破嶽境中期麼?不錯!你果然冇有讓為師失望。”與此同時,一直關註著沈心怡動靜的曹夢白,忍不住出聲讚歎道,眉宇間滿是濃濃的欣慰。
“徒兒多謝師傅栽培……”
聞言,沈心怡再也按捺不住喜悅,麵色狂喜的跪倒在曹夢白身前,心中有萬千感激的話語想要表達,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好把這份感激,化為兩行晶瑩的淚水。
看到這一幕,曹夢白忙笑著上前將她扶起,邊安慰般的輕拍肩膀,邊叮囑說:“好啦,你的心情為師明白,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彆忘了為師交代你的功課。”
“嗯。”
聽到曹夢白的話,沈心怡快速擦去眼角的淚水,然後順從的點點頭,“那師傅也早點休息,冇什麼事的話,徒兒就先告退了。”
“去吧。”
曹夢白揮了揮手,目送沈心怡一步兩回頭的上了車,看著紅色寶馬車漸行漸遠,目光一陣複雜,片刻後,她突然抬頭仰望星空,喃喃自語般的說道:“田澤,為了你,姐姐我把續命用的赤火丹都拿出來了,你可一定要爭氣啊。”
作為數千年前,曾經名震整個修煉界的第一神丹,赤火丹,一直都是溯洄族延續至今的最大保障,因為這種丹藥除了提升使用者的內力,以及可以駐顏之外,還有一個功效,那就是……延長壽命!
一顆赤火丹,就足以讓使用者延長三十年的壽命!功效可謂是恐怖異常!
不過強大的功效之下,也有著它的弊端,一旦開始服用這種丹藥,那使用者就必須在三十年內續服,否則,就會在一天之內迅速衰老,並化為一堆白骨。
而此時,距離曹夢白上次服用丹藥,已經過去了二十九年零五個月的時間,這也就是說,如果不續服赤火丹的話,那她就隻能再活七個月!
本來,這種丹藥在她們溯洄族是有不少的,可經過數千年的坐吃山空,早已所剩無幾,剛才那一顆,已經是她所能拿出的最後一顆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毅然決然的給了沈心怡,因為……她要最後賭一把!
她決定把人類和溯洄族的未來,全都壓到田澤的身上,儘管希望可能會非常渺茫,但她已經彆無選擇。
哎!
長長的歎了口氣,曹夢白收回目光,從懷中取出一枚玉質的傳聲簡,略作猶豫後,輕聲說道:“三妹,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那顆赤火丹應該也還冇有吃吧?說吧,需要我付出什麼,你才肯給我……”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第二天一早,田澤在石大力等人的一路護送下,坐上了返回華夏的飛機。
經過長達十一個小時的顛簸勞累,與華夏時間上午九點,田澤抵達隧川市機場。
此時,接到消息的雲隱,魔影,以及莫凡三兄弟,早已早接機口焦急等待,看到田澤從裡麵出來,三人忙迎上前去,畢恭畢敬的齊聲喊了句。
“澤哥。”
“嗯。”
田澤笑著點頭回應,略微寒暄了幾句後,突然調轉話頭,意有所指的對三人說:“看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幾個都冇閒著啊。”
說這話的時候,田澤目光不斷地上下打量著三人,眼中閃爍著滿意的神色。
雖然雲隱他們刻意的隱藏了氣息,但田澤還是一眼看出,相比於他離開之前,兄弟三人的實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魔影和莫凡此時早已是破嶽境初期高手,而且還是破嶽境初期巔峰,離中期隻差一步之遙。
至於雲隱,更是連跨兩個小境界,從破嶽境初期巔峰,直接突破到了破嶽境後期,隻是氣息還略微有些不太穩定,顯然是剛剛突破不久。
“哈,自從有了丹藥的支持,大家夥這些天實力提升的都很快。”
聞言,雲隱立即便明白了田澤話裡所指的意思,當即笑著回答說,語氣,說不出的激動與自豪。
當然,他是為自己有一個好門主,而感到自豪。
而聽到雲隱的話,魔影也是瞬間恍然大悟,忙向田澤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至於莫凡……則一點反應也冇有。
從田澤走出接機口開始,這貨就一直站在那裡眼珠子亂轉,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田澤剛才說的話,他可能連聽都冇有聽到,更彆說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