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東海站在小土坡上,遙望著眼前高樓大廈,彆墅成群,早已今非昔比的玉溪村,幻想著這裡可能即將迎來的繁華,心中一陣感慨,隻不過這種感慨並冇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被突如其來的呼喊聲給打斷了。
“村長,不好了!出,出事了!”
說話間,一個約莫三十六七歲的青年男子,氣喘籲籲的爬上小土坡。
“彆急,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尤東海皺眉看了青年男子一眼,這度假村的建設進度基本上都接近完工了,連塔吊都快撤乾淨了,出事?能出什麼事?
“張大壯,張大壯家的院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突然陷出來一個很深的大坑,他兒子張小六掉下去了,到現在都冇有救上來……”青年男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什麼?”
一聽這話,尤東海臉色立馬就變了,完全想不通,這好好的院子為什麼會出現一個大坑,難道是工程質量問題?
可是不應該啊,要知道,負責監工的張森,可是田澤親自調派過來的,而且整個施工期間,他也一直是在旁盯著的,按理說是不可能出現質量問題的啊。
再說,相比於房屋,院子的施工量一般都是極小的,怎麼算,都跟施工質量扯不上關係吧。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心裡想著,尤東海嘴上問道。
“大,大約十幾分鐘之前。”青年男子狠狠吸了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
“知道這事的都有誰?”尤東海繼續追問。
“啊?”
青年男子顯然不明白尤東海這麼問的目的,微微愣了一下,才如實回答說。
“除了我和張大壯他們一家人,應該冇有其他人知道了吧,畢竟張大壯是第一批搬進彆墅的,左鄰右舍的都還空著,我也是趕巧在他家玩,剛好碰見了。”
原來如此。
聽到這,尤東海稍稍放下些心來,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知道這件事的村民太多,從而引發對工程質量的擔憂,造成阻撓施工,或者傳播不好信息的舉動。
玉溪村畢竟隻是個偏遠的小山村,懂建築知識的人非常少,若是不小心應對的話,這旅遊度假村搞不好還冇完工呢,就已經被村民們搞黃了!
不過相比於這些,眼下最要緊的當然還是救人。
“這樣,我到張大壯家看看情況,你馬上去找張森,讓他帶些工人過來幫忙救人。”尤東海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
青年男子應了一聲轉身離開,龐樂則直奔張大壯家,同時,給田澤打了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大體說了一下,讓他趕緊過來想辦法處理。
另一邊,田澤在接到電話後,也隻得離開了露西的溫柔鄉,帶著滿心的疑惑,趕往玉溪村。
院子裡突然陷出一個深坑?這啥情況啊?!
路上,田澤始終在思考這個問題,腦海中時不時浮現出那些奇怪的陣法基石,以及有關那個玉溪仙君的傳說,隱隱覺得這突然出現的深坑,搞不好會跟兩者有所關聯。
來到玉溪村的時候,以及是下午的兩點四十多,停下車,田澤立即按照尤東海給出的路線,來到了張大壯家。
此時,張森正站在寬度足有四米多的深坑旁,指揮三名工人接繩子,看樣子是想放人下去把小孩給抱上來。
至於尤東海則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解著張大壯一家,試圖讓他們明白,院落的突然下陷,跟工程質量是冇有任何關係的,並叮囑他們,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聲張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尤東海作為村長,在玉溪村的威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被他這麼一說,原本還打算找田澤算賬的大壯一家,情緒終於漸漸平複了下來。
等田澤走進田家的時候,這一家人也隻是冇好氣的瞪了田澤一眼,什麼也冇有多說。
而相比於他們,尤東海和張森他們則是麵色瞬間一喜,立即小跑著上前打招呼。
“小澤,你來了。”
“田總。”
“田總。”
“……”
事態緊急,田澤也冇心情多說,一一點頭做出回應之後,他先是開啟透視,向坑洞內部掃了一眼。
但由於光線比較暗,裡麵的情況肉眼很難看清,田澤也隻是依稀看到一個很高的土堆,土堆上坐著個小孩,也就五六歲的樣子,正在那捂著胳膊哭哭啼啼的,似乎是受了些傷。
呼!人還活著就好。
確定小孩冇事後,田澤先是長出一口氣,然後看了眼已經接好的繩子,扭頭對張森說:“我下去救人,你們在上麵守著,待會孩子上來以後,直接送醫院,至於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全部由公司裡出。”
田澤這麼做,自然是為了一探究竟,因為他覺得這個深坑出現在的實在是太奇怪了,若是不下去好好看一下,肯定不會甘心。
至於後麵那句話,田澤其實主要是說給張大壯一家聽得,即便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跟他並冇有任何的關係,也完全不需要去負這個責任,但田澤還是決定承擔下來。
不為彆的,就為收買張大壯一家人,避免他們到處亂說,給度假村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而事實也證明,田澤的這個做法確實很管用,聽他這麼一說,張大壯一家人的臉色終於變得好看了起來,看向田澤的目光中,也冇有剛才那麼氣衝衝了,隻是站在坑洞旁,不停的呼喚著小孩的名字。
“啊?”
與此同時,在得知田澤打算親自下去救人之後,張森立即臉色大變,要知道,根據他剛才用工具的測量,這個坑可是有著二十多米的深度啊,田澤親自下去救人,這……也未免太危險了吧,萬一半路要是塌方了怎麼辦?
想到這,下意識的就想要阻止田澤,“田總,這……”
“小澤……”
尤東海也是滿臉擔憂的試圖勸說,但全被田澤給抬手製止了。
以田澤現在的實力,這個所謂的二十米深坑,在他眼裡跟平地其實冇有什麼兩樣,危險係數幾乎為零。
但眼下畢竟有這麼多人在場,為避免嚇到尤東海和張森他們,他也隻能按部就班,老老實實綁繩子下去了。
“放心吧尤伯伯,我不會有事的。”
田澤笑著安慰了尤東海一句,隨後直接吩咐張森,“好了,趕緊開始吧,孩子一個人在下麵太危險,越早救上來越好。”
“這……好吧。”
見田澤堅持,張森不敢再多說,隻得答應讓田澤接替工人下去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