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周圍開始喧鬨了起來。
“我是不是眼瞎了啊,田澤煉製出了凝氣丹?”
“不,你的眼睛冇有瞎,這件事情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你們看,淩家家主淩卓,臉色都青了!本來淩勇已經煉製出了凝氣丸,誰曾想田澤這麼變態,將到手的玄冰洞考核名額給奪走了,他能不氣嗎?”
唰!
順著這道聲音,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從田澤的身上移開,看向了淩卓。
被這麼多人盯著,淩卓絲毫冇有掩飾臉龐的憤怒,隻是,他雙眸中的震驚之色,絲毫不亞於眾人!
就算他再傻,也能看出田澤手中的不是凝氣丸,而是凝氣丹!
田澤還不是一品煉丹師吧?
高級煉丹學徒,竟然可以煉製出一品丹藥,這天賦,就算在丹戰學府也不見得有人能辦得到!
然而,這種讓人神經緊繃的事實,卻真實的暴露在眾人的註視中。
另外一側,淩勇臉龐上的興奮之色戛然而止,目光呆滯的望著對麵的少年,失聲道:“凝氣丹,這……不可能!”
“呼!”
看了看手中的白色丹藥,田澤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四周投來的詫異目光,讓他不禁想起了曾經在那段煉製丹藥的時光。
瞥了一眼另外一側呆呆的淩勇,田澤微微一笑,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的走下了圓臺。
“咳咳!”
乾咳了兩聲,田維將眾人的註意力拉了過來。
“嗬嗬,淩家主,既然澤兒在規定時間內煉製出了凝氣丹,那麼第五個名額,就歸我們田家了。”田維朗聲笑道。
雖然淩卓極其的不甘心,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無可奈何。
“哼!我們……”冷哼一聲,淩卓調轉頭顱,朝著場外走去。
“慢著!”
然而,他話音還未落下,旁邊的淩潮低喝一聲,沉聲道:“我要檢查一下田澤煉製的丹藥!我懷疑他煉製的不是凝氣丹!而是假貨!”
嘩!
淩潮的話,使得原本安靜的廣場,再次喧鬨起來。
“假的?難道說田澤煉製的不是凝氣丹?”
“這個還真不好說,畢竟田澤本身隻是煉氣五層的修為,而且已經失敗一次了,第二次再怎麼說也不可能煉製出凝氣丹呀。”
“冇準這枚丹藥早就在田澤手中藏著了,在最後一刻拿出來,力挽狂瀾!”
“是呀,檢查丹藥!”
“檢查丹藥!”
瞬間,眾人看熱鬨不嫌事大,紛紛嚷嚷著要檢查丹藥。
充滿挑釁的望著田澤,淩潮嘴角上揚,暗道:“身中血腐散,怎麼可能煉製出凝氣丹!這次,我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田澤停住了身形,悠悠道:“要檢查丹藥也不是不可以,但淩少如此汙蔑我,到底意欲何為?”
淩潮冷冷一笑,道:“汙蔑你?就你也配?一句話,丹藥拿來!我檢查一下!”
田澤冷哼道:“你算什麼東西!區區的煉丹學徒,你有資格檢查一品丹藥嗎?”
“你!”握緊了拳頭,淩潮陰冷道:“好!好!我的確冇有檢查一品丹藥的資格,羅豐!”
一個身穿灰色衣衫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老者肩膀上掛著的二星徽章,意味著他是二品煉丹師!
在星淵域,武道修為分為煉氣,武徒,通玄,罡體,凝丹,禦虛,萬象,武尊,武聖,武帝十大境界。
而煉丹師十品,和武道境界一一對應,實力可能會略低一些,但地位卻是非常高的。
衝著田澤挑了挑眉,淩潮傲然道:“羅豐乃是二品煉丹師,是我們淩家的客卿長老,他有檢查一品丹藥的資格吧?”
田澤聳聳肩,“馬馬虎虎吧。”
“嗯?”羅豐眉頭一皺,隨意的瞥了一眼田澤手中的白色丹藥,語氣陰冷道:“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凝氣丹雖然隻是一品丹藥,可煉製過程極其繁瑣,就連我煉製起來都有些困難,你竟然妄想煉製?把丹藥交給我,我來檢查一下。”
“哼!丹藥交給你?”冷哼一聲,田澤沉聲道:“丹藥在我手中,既然你是二品煉丹師,那麼自然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我手中的是不是一品凝氣丹。”
嘩!
田澤的話,頓時在廣場引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羅豐三天前剛剛通過丹鼎閣二品煉丹師考核,乃是正統的二品煉丹師。
他問田澤要丹藥,田澤竟然不給他,難道說心虛了,煉製的真是廢丹?
“真冇想到,田澤煉製的很可能是廢丹。”
“對呀,知人知麵不知心。”
“田澤,快點把丹藥交給柳大師,讓他好好檢查一番!”
“嘿嘿,如果羅大師檢查出丹藥是假的,那麼田家的玄冰洞考核名額,將落入淩家之手了呀。”
田澤臉色一沉,寒聲道:“你叫羅豐?”
微微一怔,羅豐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在淩霄王城,除了丹鼎閣的那幾個老鬼之外,幾乎所有的人見到自己都要尊稱一聲‘羅大師’。
一個連一品煉丹師都不是的垃圾,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你真的是二品煉丹師嗎?”嘴角上揚,田澤淡淡道。
“哼!我的煉丹師頭銜乃是丹鼎閣認可的,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質疑我!”羅豐冷哼道。
看了一眼羅豐的雙眼,田澤聳聳肩,壓低聲音道:“要是我冇記錯的話,隻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內煉製出一枚二品丹藥,丹鼎閣便會發放二星徽章。”
“以你的靈魂力強度,基本上不可能煉製出二品丹藥。”
“而且,你雙眸暗淡無光,隱隱發黑,顯然是最近服用了增強靈魂力的藥物—噬魂丸。”
“從你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藍蓮花,枯葉草的味道,很明顯,你晉級二品煉丹師的考核題目,應該是煉製二品丹藥洗髓丹!”
羅豐渾身一怔,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突然冷喝一聲,怒道:“不知天高地厚!小小的煉丹學徒竟然評價我這個正統二品煉丹師!簡直不可理喻!”
隨後,他甩了甩袖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