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給你準備所需的藥材。”戴老帶著田澤穿過玄草堂,來到一間煉丹房外停下,然後便匆匆離去了。
煉丹房外,魏琳雙手抱拳,仿佛傻瓜似的看著田澤。
田澤懶得理她,緊閉雙眼,暗暗將洗髓丹的煉製方法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哼!”看到田澤閉眼,魏琳鼻子中發出一道冷哼聲,衝著田澤道:“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喂,說你呢,十份藥材,一共二千枚金幣,先放在這裡。”見得田澤不理會自己,魏琳碰了碰他,道。
“唰!”
突然,田澤睜開雙眼,死死的盯著魏琳。
一瞬間,魏琳好似被餓狼盯著一般,忍不住的後撤數步方才穩住身形,全身冰冷,如墜冰河!
努力的搖了搖頭,魏琳咬牙道:“二千枚金幣!”
砰!
田澤收回目光,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隨手丟給了魏琳,冷聲道:“不多不少,兩份藥材,四百枚金幣,看好了,待會記得還我,另外,洗髓丹的藥材給我準備十份。”
“那也得等你煉製成功洗髓丹再說!窮鬼!”接過金幣布袋,魏琳便不去理會田澤。
一時間,場景異常的安靜,甚至就連呼吸都清晰可聽。
“先生,這是兩份煉製洗髓丹的藥材。”
片刻後,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戴老帶著兩份藥材來到煉丹房前。
“多謝了。”接過兩份藥材,田澤道了聲謝,旋即打開煉丹房,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囂張,待會有你失敗的時候!”握緊了拳頭,魏琳氣的蛾眉倒蹙,鳳眼圓睜。
對於魏琳生氣的樣子,田澤並不知道,因為此時的他盯著麵前的巨大丹爐,有些發愁。
“天火丹爐跌落天魔之巔,妖蓮火焰也不知所蹤,看來隻能將就著用它這丹爐了。”
輕歎一口氣,田澤右手猛然間拍在巨大的丹爐上,絲絲的靈氣從他的腦海中湧出,順著手掌進入丹爐內。
與此同時,田澤左手抓起一株三葉草,隨手丟入到丹爐中。
嘶嘶!
大約過了十息時間,三葉草方才被煆燒成一團黑色的液體。
“速度太慢了。”微微皺眉,田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餘下的藥草全部丟入丹爐中,同時忙催動《靈氣化神訣》,源源不斷的靈氣順著他的手掌湧入丹爐。
哢哢哢!
這麼多藥材進入丹爐,頓時丹爐有點承受不住,發出哢哢哢的聲響。
“該死!靈氣不足!”
暗罵一聲,田澤麵色大變。
而且本身隻有煉氣八層的修為,靈氣也嚴重不足,如果照著這樣下去的話,難免出現岔子。
“砰!”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響從丹爐內傳來,而後田澤手掌從丹爐收回。
噗嗤!
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麵色煞白。
深吸一口氣,田澤清理了丹爐內的雜質,並冇有著急煉製第二份洗髓丹,而是陷入了沉思。
以他現在的狀態,除非靈氣充足,否則煉製第二份洗髓丹也難逃失敗的命運。
“對了!”
突然,田澤眉頭一挑,想到了一個特殊的丹藥。
衝髓丹!
所謂衝髓丹,乃是《輪回丹道》中記載的一種特殊丹藥,效果不亞於洗髓丹,而且所需的藥材也比洗髓丹少很多。
當然了,藥材少這麼多,要想成功煉製洗髓丹也是需要條件的,那就是需要極其超強的靈魂力!
藥材雖少,但每一樣的比例卻不能有分毫的差彆!
可以這麼說,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差彆,衝髓丹便不能煉製成功。
根據《輪回丹道》記載,衝髓丹是其主人偶爾心血來潮嘗試的,由於他靈魂力極其強大,所以煉製起來很是簡單。
尋常的煉丹師要想煉製衝髓丹,其靈魂感知力最少也要達到通玄巔峰!!
深吸一口氣,田澤決定煉製衝髓丹!
稍稍端坐了片刻,等全身放鬆下來後,田澤方才起手煉製衝髓丹。
由於藥材隻有一份,所以這次他格外的小心,隻需成功不能失敗!
將五味煉製衝髓丹所需的藥材丟入丹爐中,慢慢的將其煆燒,速度並不快,大約一刻鐘後才將它們全部煉製成五顆純淨液體。
旋即,田澤利用他那超強的靈魂感知力,將多餘的液體緩慢的剔除,留下相應的比例。
煆燒,剔除,融合……
煉製衝髓丹的幾道繁瑣的步奏,在田澤超強的靈魂力支持下,幾乎冇有絲毫的停滯,一氣嗬成。
“紫韻!”
一個小時之後,兩枚外表圓潤光滑,散發著淡淡白霧的丹藥,浮現在田澤的手掌之上。
“呼!”
看著手掌中兩枚乳白色的丹藥,田澤長出一口氣。
“想不到竟然煉製出兩枚衝髓丹,而且品質都達到了極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田澤麵露喜色。
“戴老,這都兩個小時過去了,那小子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煉丹房外,魏琳俏臉之上略微有些擔憂。
雖說她並不相信田澤可以煉製出洗髓丹,但她也不希望田澤真的出事。
萬一真的死在這裡,對玄草堂的聲譽多少有些影響。
咯吱!
突然,田澤推門而出,在其手掌之上,拿著幾株未使用的藥材。
“終於舍得出來了!吆喝,果然失敗了,藥材都冇有用完。”
看著田澤手中的藥材,魏琳揚了揚手中的布袋,道:“藥材冇有用完,看來你果然有先見之明,不敢以真麵目示人,既然如此,那麼這四百枚枚金幣,我就受之不愧了。”
“還有,餘下的一千六百枚金幣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
“先生,不要灰心,煉丹一途切記不可貪功冒進,還是要一步一步來。”旁邊,戴老也是勸道:“洗髓丹是二品丹藥,煉製比較繁瑣,尋常的二品煉丹師煉製起來都有些麻煩,更何況你連……”
戴老已經把田澤當成哪個誌得意滿的少爺了,為了賭氣和魏琳打賭。
在國都,這種人他見多了,也就不足為怪了。
“那個,請等一下。”戴老話音未落,田澤便是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不知我手中的這枚丹藥,算不算洗髓丹?”
手掌平攤,上麵平躺著一枚乳白色的丹藥,在上麵,隱隱有著一團淡黃色的波紋夾雜其中,猶如擴散的水紋一般,看上去頗為怪異。
“這是……超品洗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