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淩潮不愧是武徒後期的武者,反應極快,在玉瓶碎裂的瞬間,左手猛然擲出,將玉瓶扔開。
然而,噬毒散一旦脫離玉瓶,便猶如魚如江海,鳥躍九天,四散而開。
“啊!”
噬毒散剛接觸到淩潮的手臂,他便一咬牙,元氣催動赤紅劍,硬生生的把左手手臂斬斷!
嘶!
這份魄力,令得天玄廣場上的眾多武者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得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在右手手指斷了後又斬斷左手臂!
不過,眾人的註意很快被淩潮麵前的斷臂所吸引。
嗤嗤!
隻聽嗤嗤的聲響傳出,旋即淩潮的手臂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腐蝕著,冇多久,他的手臂就消失不見。
“玉瓶內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我心裡有種惶恐的感覺?”想起剛才玉瓶碎裂時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一個離比鬥臺比較近的通玄初期武者,眉頭微皺。
“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應該是邪物,禁忌之物!”旁邊的一個通玄初期武者冷聲道:“手臂都被腐蝕的消失不見,一旦田澤中招,後果不堪設想!”
對於四周的喧嘩,淩潮恨的牙癢癢,冰冷的眸子中凶光乍現,旋即拔地而起,帶起陣陣勁風,對著田澤衝去。
唰!
“不自量力。”
扭了扭脖子,田澤腳尖點地,快如閃電般竄出。
一隻彌漫著無數拳影的拳頭,狠狠轟出,猛然間衝破淩潮的防禦,狠狠的落在其胸膛之上!
哢嚓!
霸道無比的力量,在頃刻間爆發而出,瘋狂肆虐著淩潮的胸膛。
噗嗤!
胸膛傳來的劇痛,使得淩潮一口鮮血吐出,身體在風中搖曳,最終砰的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比鬥臺上。
“什麼!淩潮竟然敗了!這不可能!”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畢竟淩潮失去一條手臂,右手四指斷裂。”
“難道說田澤是通玄期的武者?”
“戴老,你看清楚了嗎?田澤隻是武徒初期?”廣場中,魏琳繡眉微蹙,問道。
點了點頭,戴老肯定道:“武徒初期境界,應該就在最近三天晉級的。”
魏琳有點不敢相信,說道:“淩潮是武徒後期,田澤一招便戰勝了他,豈不是說,他的真實實力也達到了武徒後期?”
略微沉吟,戴老道:“現在看來,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拉攏他!”
深吸一口氣,魏琳目光中滿是堅定之色:“的確如此,剛才我使用了家族中的傳音符,得到的答複是不惜一切代價拉攏田澤!哪怕是將我……也在所不辭!”
“不惜一切代價!”戴老雙眸一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惜一切代價的含義,由此說來,現在玄草堂迫切需要九轉還生丹,一刻也拖不得了。
咻!
就在這時,比鬥臺上,田澤身形閃動,化為一道寒芒,徑直對著摔倒在地的淩潮襲去。
既然是生死鬥,那麼就冇有留手的必要,無論如何,也要擊殺他!
“小子,你敢殺我孫子?”
然而,就在田澤剛來到淩潮身邊時,卻是內心一驚,感覺到一道淩厲的勁風自後背傳來,略顯囂張的話語在整個天玄廣場上響徹而起。
咻!
喝聲落下,一個佝僂老者自人群中暴掠而出,狂暴的元氣波動席卷而來,彌漫整個天玄廣場!
“不好!是罡體境的氣息!”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元氣波動,田澤麵色劇變,一咬牙,手掌變幻,狠狠的對著淩潮的頭顱砍去!
“哼!自尋死路!”
冷哼一聲,老者一拳轟出,直指田澤腦袋。
對於老者的偷襲,田澤一咬牙,聚元手印快速結出,反手對著淩潮的頭顱砍去。
唰!
“淩家老祖,淩霸天!”
“田澤以為淩霸天是淩卓嗎?竟然當著淩霸天的麵去擊殺淩潮,真是不想活了。”
這次田澤的舉動,甚至要比上回和淩卓硬碰硬還要令眾人震驚,紛紛側目。
畢竟他們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淩霸天已經達到了罡體境!
“啊!”
下一刻,一道殺豬般的叫聲在這片區域內響起。
隻見田澤的手掌狠狠的砍在了淩潮的頭顱上,血肉炸飛!
這一刻,武徒後期的淩潮。
慘死!
“我要撕碎你!”
大吼一聲,淩霸天身影鬼魅般的出現在田澤身前,右腳抬起,帶著狂暴的元氣,狠狠的對著田澤的腦袋踢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乾淨利落。
如果田澤不幸被擊中的話,不死也得落得個殘廢的下場。
望著近在咫尺的雙腿,田澤急忙轉身,雙拳緊握,眸子中有著精光在迸發。
唰!
“想殺我,哪有那麼容易!”雙眼一寒,田澤將屍煞霹靂丹暗暗握在手中,隻要淩霸天距離他再進一點,他就有很大的把握引爆陰霹靂丹,從而和淩霸天兩敗俱傷!
“淩霸天,你敢動澤兒,我定不饒你!”
然而,在田澤暗暗計算著他和淩霸天的距離時,一道極其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耳朵中傳來的熟悉聲音,非但冇有使田澤放鬆下來,反而使得他麵色更加凝重,大叫道:“父親,快退下!”
“田維,想要去救田澤,得先過我這一關!”
淩卓冇想到他父親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關,不過他更惱怒的是淩潮被田澤擊殺!
到此為止,淩家三大天才,淩勇落敗,淩均和淩潮皆被轟殺。
傷亡慘重!經此一役,淩家最起碼需要數十年方才能緩過來。
既然如此,何不趁著淩霸天出關之時連田維一並宰了呢?
想到這裡,淩卓唰的一下出現在田維身前,猛然一拳轟出。
“滾開!”
田維很是焦急,但冇辦法,隻好選擇和淩卓交手!
轟!
下一霎那,一道極其狂暴的元氣餘波,以淩卓和田維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唰!
雙眸一凝,田維後撤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噗嗤!”反觀淩卓,則是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臉龐之上略微有些蒼白。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淩卓咧嘴笑道:“田維,你兒子也要被震殺了,哈哈哈……”
“該死!”田維心中一凜,忙望向比鬥臺。
此時的淩霸天,距離田澤隻有三米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