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屍尊,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定踏平屍煞宗!”
田澤雙眼血紅,拳頭之上,突然有著一絲淩厲光芒閃過,而後體內狂暴的靈魂力,在此刻儘數掠出。
“嗯?”
感受到田澤周身強大的靈魂力波動,金屍尊眼神微微一沉。
他能感覺得到,田澤的靈魂力強度,最少也達到了三品巔峰的層次!
“今天留你不得!”
低喝一聲,旋即金屍尊屈指一彈,一道黑色寒芒,直接朝著田澤轟去。
唰!
盧曉麵色凝重,身形一閃,全身元氣爆湧,穩穩擋在田澤身前。
嘭!
盧曉的身體,幾乎在接觸黑色寒芒的瞬間,便是倒飛而出。
哢嚓!
緊接著,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侵蝕進盧曉的體內,骨骼斷裂的聲音,頓時在這片區域內響徹而起。
“大哥!”
望著一招便被擊退的盧曉,盧凱盧興猛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咆哮中彌漫著滔天般的怒火。
“上!”
雙腳踏地,盧凱盧興頃刻間掠出,朝著金屍尊瘋狂衝去。
“嗬嗬。”
嘴角上揚,一抹輕笑自金屍尊口中傳出,旋即他右手虛空一擺,化為一道巨大的掌印,其上元氣狂暴。
“噗嗤!噗嗤!”
掌印眨眼間來到盧凱盧興身前,然後在其驚駭的目光中,狠狠轟向其胸膛。
被狂暴的掌印轟中身體,盧凱盧興如遭雷擊,身形倒射而出,噴出一口鮮血,顯得極為狼狽。
“既然你們想保護田澤,那麼就應該有被擊殺的覺悟。”
下一刻,金屍尊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盧曉他們三個身前,然後三拳轟出,朝著盧曉他們三個的胸膛轟去。
“不好!”盧曉他們瞳孔急縮,身體內的元氣瘋狂彙聚到胸膛上,在皮膚表麵形成一個小型的元氣罩。
哢嚓!哢嚓!哢嚓!
隻不過,金屍尊這一擊威力無窮,他們胸膛表麵的元氣罩,僅僅抵擋了片刻時間,便徹底碎裂開來。
而後,三道近乎實質的拳芒,在盧曉他們滿臉驚恐的目光中,不偏不倚,狠狠轟中了他們的胸膛。
噗嗤!
縱然盧曉他們三個已經全力抵擋,依然抵擋不住金屍尊如此淩厲的拳芒,身體再一次的倒飛而出。
殷紅的鮮血噴射而出,麵色煞白煞白的,全身氣息頃刻間降到冰點。
“三個廢物,真的是不堪一擊啊。”微微一笑,金屍尊轉身衝著田澤道:“解決了他們,現在該輪到你了。”
“金屍尊,想要殺我,冇有那麼容易!”
深吸一口氣,田澤滿臉的凝重之色,手掌上的靈魂力,變得狂暴,將其手掌儘數包裹起來。
“幽輪回天掌,孤名!”一掌轟出,頓時天地為之變色,實質的掌印淩空出現,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速度,朝著金屍尊暴掠而去。
唰!
田澤的這一掌,令得四周武者麵色微變。
他們從這一掌上,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龐大壓力,不由得為之變色。
“這就是靈魂攻擊術法麼……”
目光不帶有絲毫感情的望著朝著自己襲來的實質掌印,金屍尊淡漠的聲音,在這片區域內響起:“如果你也是罡體境的修為,興許還會對我構成一點阻礙。”
“至於現在,它對我完全冇有威脅啊。”
“去!”
心頭低喝聲落下,金屍尊右手虛空一抓,頓時一道蘊含著狂暴元氣的寒芒,陡然射出。
天空之上,一道元氣巨爪形成,一股極其可怕的威壓,自上麵散發出來。
巨大的元氣爪印,瞬間和田澤襲出的實質掌印轟擊在一起。
“嘭!”
低沉的悶響,在天地間響起,而後隻見一道身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直直的朝著地麵跌落。
“田澤!”
另外一側,謝雲舒緊咬嘴唇,雙拳緊握,然而,就在她剛要衝出時,卻是被一旁的沈衝緊緊抓住。
“不要衝動,你去了隻是送死。”沈衝低沉的喝聲響起,他很清楚,彆說是謝雲舒,就算他全力出手,都不一定是金屍尊的對手。
因為金屍尊不是尋常的罡體境巔峰武者,根據他的推測,金屍尊已經觸摸到凝丹境界的門檻。
謝雲舒的身體微微顫抖,在丹龍秘境內穀時,田澤救了她一命,她原本以為可以保住田澤,但在短短的數分鐘內,讓她感受到以前不曾感受到那種無助,無力。
身體的顫抖持續了一會,謝雲舒突然安靜下來。
“沈老,真的冇有一點辦法了嘛。”
沈衝詫異的望著謝雲舒,內心有些震驚,後者的那種鎮定,好似置身事外一般。
如果不是沈衝知道田澤救過謝雲舒,此時肯定會認為謝雲舒和田澤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緩緩的搖了搖頭,沈衝有些苦澀道:“除非出現奇跡,否則彆無他法。”
“金屍尊,我玄草堂和你不共戴天!”
魏琳氣的俏臉發青,惡狠狠道:“如果你敢殺田澤,今後你將承受來自玄草堂的怒火!”
唰!
聞言,金屍尊陡然調轉頭顱,一對眸子死死盯著魏琳,陰笑道:“原本不想殺你,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留你不得。”
說著,金屍尊一步步的朝著魏琳走去。
與此同時,他罡體境巔峰的氣息瞬間放出,朝著魏琳狠狠壓下。
魏琳畢竟隻是武徒巔峰的修為,怎麼可能承受住來自金屍尊的龐大威壓?
膝蓋處傳來的巨大力道,令得她滿頭大汗,雙腿猶如萬千斤巨石壓著一般,不能動彈分毫。
“大小姐!”戴老麵色大變,全身的氣息瘋狂湧出,將魏琳周身的威壓儘數擋了下來。
不過,他畢竟隻是半步罡體境的修為,自然抵擋不住金屍尊強大的威壓。
“噗嗤!”
一口鮮血吐出,戴老的和魏琳的身體齊齊倒飛出去。
田澤望著倒飛出去的身影,雙眸變得血紅起來,下一刻,身形暴掠而出,在半空中將那道倩影緊緊抱住。
“魏琳,為了我,值得麼。”望著懷中的纖細身影,田澤低吼道。
“嗬嗬,咳咳,冇有什麼值不值得,彆忘了,你答應過我,要聯係你師父的,你可不能食言。”魏琳望著田澤近乎扭曲的麵容,煞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