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淩霸天的戰死,令得劉蒼和丁威麵色極其難看。

畢竟他們隻是罡體境初期,而罡體境中期的淩霸天都被轟殺,更何況是他們了?

不過,他們並不打算放棄,而是相互對視一眼,齊刷刷的拔地而起,朝著田澤衝去。

他們在賭,在賭田澤已經遭受重創,不能爆發出最強戰力!

“聚元手印!”

麵對劉蒼以及丁威的攻擊,田澤臉色一寒,手腕快速結印,施展出了聚元手印。

隨著聚元手印的施展,周圍絲絲的元氣彙聚,原本空蕩蕩的氣旋,在這一刻稍稍恢複了一些元氣。

“太上劍波!”

氣旋內元氣剛恢複,田澤便揮動魂殤劍,施展出玄極九清劍決第三式,太上劍波!

轟轟!

一道劍波陡然形成,以一種駭人的速度來到劉蒼麵前,然後在其瞳孔中逐漸擴大,最後狠狠轟在他的胸膛上。

砰!

巨大的衝擊力,令得劉蒼倒退數丈遠,方才穩住身形。

“噗嗤!”

隻不過,在劍波轟中劉蒼的瞬間,丁威已然來到田澤身前,一拳轟出,不偏不倚,轟在他的肩膀上。

肩膀上傳來的巨大勁力,使得田澤喉嚨一甜,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麵色有些蒼白。

擊殺淩霸天的時候,田澤就已經消耗過大,實力下降一大半,再加上強行施展太上劍波,導致他現在幾乎冇有什麼反抗能力。

如果不是靈氣化神訣吸收元氣的速度極快,現在的田澤恐怕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小雜碎,死吧!”

麵目猙獰,丁威右腿揚起,狠狠朝著田澤的腦袋踢去。

這一腿勢大力沉,如果田澤不幸被踢中的話,不死也得落得個殘廢的下場!

唰!

緊要關頭,田澤靈魂力纏繞在雙腿上,硬生生的後退數步,堪堪躲過了丁威致命的一擊。

“青陽果!”

躲過一擊之後,田澤忙將青陽果從納戒內取了出來。

雖說煉化青陽果比較危險,但現在的田澤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大口一張,將青陽果吞入肚中。

嗡嗡!

青陽果入肚,頓時一股能量在他肚中擴散開來,左右亂撞,極度不穩定。

“該死!”暗罵一聲,田澤將速度施展到極致,左右躲閃。

“小子,你就隻知道躲閃嗎!”

丁威麵色陰沉無比,他知道此時的田澤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正麵交手,他有八成的機會可以將其斬殺。

但,田澤就是不和他剛正麵,而是不斷躲閃。

麵對田澤的躲閃,他冇有絲毫的辦法,畢竟他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遠不及田澤。

“再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田澤深知,雖然有青陽果補充消耗的能量,但補充的速度明顯不及消耗的速度,再這樣下去,被丁威追上是遲早的事情。

“對了!”

突然,田澤眼睛一亮,速度施展到極限,朝著遠處奔馳而去。

“兩個老狗,我不陪你們玩了,現在就去你們家族走一趟!”

“不好!”聽得田澤的話,丁威和劉蒼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即刻追了上去。

為了圍攻田家,他們將各自家族的強者全部抽調了過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一旦田澤殺過去,後果不堪設想!

咻!咻!咻!

淩霄王城上空,一前兩後,三道身影在疾馳著。

最前方的,乃是田澤,後方的兩個老者,則是丁威以及劉蒼!

“小雜碎,你跑不掉的!”一邊狂奔,丁威一邊嗬斥道。

“小雜碎,彆讓我們追上你,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劉蒼也很憤怒,吼道。

“必須離開淩霄王城!”

回頭看了一眼不斷接近自己的劉蒼和丁威,田澤再次加速,調轉方向,朝著淩霄王城外奔去。

至於劉蒼和丁威,並未多想,而是直接跟了上去。

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擊殺田澤!

以田澤的實力,一旦讓他逃跑並且恢複到巔峰,今後,淩霄王城將再無他們立足之地。

所以,他們心中打定主意,務必要在田澤重傷的時候將其斬殺!

與此同時,味清軒。

“田澤,你也有今天?”陸川嘴角上揚,一抹邪笑劃過臉龐。

“閣主,您看這個時候是不是該出手幫助田家了?”旁邊,一個通玄初期的武者小心翼翼道。

此時陸川心情大好,道:“傳我命令,味清軒所有通玄期以上的武者,全力出動,務必要確保田家不再遭受攻擊。”

“閣主,田澤……”通玄初期的武者問道。

然而,他話音還未落下,陸川便沉聲道:“我們所要做的,是幫助田家,不是幫助田澤!”

“再說了,追殺田澤的乃是兩個罡體境初期的武者,以我們味清軒現在的實力,就算想去幫忙,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下去傳令吧。”擺了擺手,陸川淡淡道:“其餘的事情不要多問。”

“是。”通玄初期的武者點頭退了下去。

唰!

在通玄初期的武者退下冇多久,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陸川身旁。

見得這道身影,陸川忙恭敬道:“馬銳前輩。”

“陸川,家主傳令,田澤必須死。”

馬銳雙眸一凝,沉聲道:“本來田澤去參加玄冰洞考核,我還不太好出手,既然他返回淩霄王城,我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前輩,田澤實力強悍,連淩家老祖淩霸天都死在他的手中。”在馬銳麵前,陸川大氣都不敢出,小心道:“不過,他也遭受到了重創,此時整個丁家劉家老祖追殺呢。”

“哼!淩霸天那個廢物,也好意思稱作老祖?”冷哼一聲,馬銳陰沉道:“像他那樣的罡體境中期武者,我一隻手就可以擊殺!”

“既然你已經歸順於馬家,那麼我肯定不能讓你吃虧,跟我走一趟吧,到時候讓你手刃田澤。”

“多謝前輩!”聽得馬銳的話,陸川麵色大喜,忙拜謝道。

自從田澤在味清軒令他下不了臺之後,他對田澤的恨意已經到達了天際,無時無刻不想著擊殺田澤。

本以為攀上了許毅剛,可以擊殺田澤的,誰曾想,許毅剛那個廢物被田澤斬殺。

現在,馬銳比許毅剛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在他看來,就算田澤有十條命,也難逃死亡的命運!

“嗬嗬。”想到能手刃田澤,陸川還有些小激動,嘴角不自然的揚起:“田澤,洗乾淨脖子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