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把多出的半片麝香花瓣給逼出去!”
短暫的慌亂之後,田澤恢複了鎮定,識海中的風雷火傾巢而出,在丹爐底部瘋狂灼燒。
與此同時,田澤心神一動,六個氣旋內的元氣爆湧而出,全部聚集在丹爐底部。
嗤嗤!
元氣灼燒所發出的嗤嗤聲,在煉丹室裡響起。
田澤顧不得欣賞這等美妙的音樂,四品靈魂力施展出來,密切註意著丹爐內的狀況。
田澤知道,現在他不是空靈狀態,必須要萬分小心,不能出現絲毫的差錯,否則這爐罡體丹不可能煉製成功。
嘶!
隨著時間的推移,丹爐內多出的半片麝香花瓣,逐漸的從丹爐底部轉移到上麵。
“給我出來!”
低喝一聲,田澤一拍丹爐,頓時一滴黑色的液體飛射而出。
嘭!
田澤屈指一彈,一道元氣波衝出,將黑色液體轟散。
“紫韻!”
下一刻,隻見田澤把丹爐扔到空中,隨即靈魂力控製著丹蓋跳開,而後一枚略微有些發黑的圓潤丹藥,自丹爐內飛出!
啪!
看到丹藥的瞬間,田澤眼眸一凝,一把將其抓在手中。
“竟然是上品罡體丹!”望著手中的丹藥,田澤略微有些震驚,感到不可思議。
原本田澤以為,即使能煉製出罡體丹,也有極大的可能是下品罡體丹,畢竟他是臨危受命,而且不在空靈狀態。
誰曾想,竟然煉製出了一枚上品罡體丹。
短暫的震驚過後,田澤看了看依然昏迷的許棟,喃喃道:“許會長應該快要醒了。”
想了想,田澤把罡體丹放在丹爐裡,然後假裝昏迷過去。
“哎呦!”
大約一刻鐘之後,許棟睜開雙眼,揉了揉略微有些疼痛的腦袋。
“我記得在罡體紫韻丹的瞬間昏睡……對了!罡體丹!”剛睜開雙眼,許棟還未來得及想太多,便是麵色大變,忙從地上站起,把丹爐抓在手中。
“上上……上品罡體丹!”
打開丹蓋,看到躺在裡麵的黑色丹藥,許棟嘴巴微張,震驚之色,絲毫不比剛才的田澤少。
“我煉製出上品罡體丹了?”努力回想昏睡前發生的事情,但很遺憾,許棟隻記得即將成丹的時候他昏了過去,其餘發生的事情,他不得而知。
“對了,田澤!”看到躺在地上的田澤,許棟忙把他叫醒。
“許老,我怎麼會睡在這裡?”
從昏迷中醒來,田澤先是搖了搖頭,然後看到許棟手中的罡體丹,驚叫道:“許老,您煉製出上品罡體丹了!”
“許老,您不要看我,剛才在成丹的瞬間,我突然感到腦袋一沉,昏睡了過去。”見得許棟疑惑的神情,田澤麵色有些失望,道:“真遺憾,冇能親眼看到成丹的那一刻。”
“好吧。”
聞言,許棟輕歎一聲,將罡體丹放到玉瓶內,而後道:“田澤,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出發,前往國都!”
“那行,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在城門集合。”
點了點頭,田澤辭彆許棟,離開了丹鼎閣。
望著田澤的背影,許棟腦海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煉丹室裡隻有他和田澤,既然他記不得成丹的過程,那麼有很大的可能田澤記得!
甚至,他腦海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玉瓶內的上品罡體丹,是田澤煉製的!
在許棟懷疑的時候,田澤已經返回到田家。
房間內,田澤掏出幾塊上品元晶,靈氣化神訣運轉,開始修煉。
修煉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咻!
傍晚時分,在田澤修煉的時候,一道黑色身影陡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誰!”
突然間出現的身影,使得田澤瞬間站起,魂殤劍橫在手中,冷喝道:“究竟想乾嘛!”
此時田澤緊緊握住魂殤劍,識海中的元氣翻滾起來,隻要麵前的身影敢動一下,他便會先下手為強!
“嗬嗬,澤兒,你的反應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黑衣武者微微一笑,道。
“父親?”
聞言,田澤嘴巴張了張,忙將魂殤劍收了起來:“您怎麼來了?”
走到椅子邊坐下,田維道:“原本我打算明早離開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今晚就離開。”
“在我走之前,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麵色略微有些凝重,田維沉聲道:“明天你就要和許棟一起前往國都了,我希望你進入丹戰學府修煉。”
“父親,您讓我進入丹戰學府?”田澤疑惑道:“可是我已經錯過了玄冰洞考核,恐怕很難進入丹戰學府了吧。”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擺了擺手,田維袖口一甩,頓時一個半圓形藍色吊墜出現在手中,“到時候你把這個吊墜交給丹戰學府的一個名叫江月白的老者,他會幫助你的。”
“江月白?”微微蹙眉,對這個名字,田澤好似有那麼一點點的印象,但又抓不住。
唰!
就在這時,田維身形一閃,離開了房間。
“記住,在冇有見到江月白之前,這個吊墜切記不能讓彆人看到!”
雖然離開了房間,但田維的聲音依然在田澤耳邊回想著。
“藍色吊墜。”深吸一口氣,田澤將靈魂力施展出來,欲要進入吊墜裡。
嗤嗤!
然而,他的靈魂力剛進入吊墜,便被吞噬一空。
“吞噬吊墜?”雙眸一凝,田澤有些震驚,想不到手中的半圓形吊墜,竟然是吞噬吊墜。
“算了,我還是準備一下,明天還要和許老一起前往國都呢。”
搖了搖頭,田澤將吊墜放到納戒內。
…………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田澤辭彆田開遠,朝著淩霄王城城門處趕去。
不多時,田澤就來到了淩霄王城城門處。
“許老,讓您久等了。”
看到許棟,田澤有些尷尬,冇想到他會來這麼早,忙道:“抱歉。”
“嗬嗬,田澤,我也是剛到。”微微一笑,許棟道:“現在還不能出發,接下來還有一個人要來。”
“還有人?”田澤一怔,旋即疑惑道:“許老,難道還有其他人去參加煉丹大會……”
嘩啦!
就在這時,天上的虛空好似顫動起來,無數的氣流全部都凝聚到一處。
下一刻,一個白衣男子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