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大小姐,我和你回去!”
遠處,看到黑衣男子朝著魏琳走去,武叔麵目變得有些猙獰,大喝道:“你們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們!”
“聒噪。”眉頭一挑,黑衣男子身形暴閃而動,頃刻間來到武叔身旁。
一拳帶起狂暴的元氣勁風,狠狠轟在了武叔的胸膛之上。
砰!
巨大的力道,令得武叔後退數丈遠,直到撞擊在巨大的樹木上,方才停住了身形。
噗嗤!
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武叔本來就蒼白的麵色,變得更加蒼白,毫無血色!
“莫南少爺的天賦可不比那個丹澤低,如果他去闖定滄塔的話,肯定能闖到第八層,興許還能闖到第九層呢。”
隨手擊潰武叔,黑衣男子轉身衝著魏琳道:“隻要你說出丹澤的真實身份,我會向家主求情,撮合你和莫南少爺的婚事。”
“我呸!什麼狗屁莫南!”魏琳麵容陰沉,冷冷道:“彆說我不知道丹澤是誰,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這幫強盜的。”
“嗬嗬,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微微一笑,黑衣男子淡淡道:“必須要讓你吃點苦頭,否則你認不清眼前的形式啊……”
話音落下,黑衣男子全身氣息施展出來,不顧三七二十一,一股腦的對著魏琳壓製而去。
“不好!”
然而,黑衣男子的氣息還未來到魏琳身前,便是麵色一變,忙收回氣息,同時身體快速後撤。
咻!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寒芒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速度襲來。
感受到紅色寒芒上驚人的殺氣,黑衣男子有些愣神。
在他愣神的刹那,紅色寒芒已然來到他的身前,並且逐漸的變化成一柄紅色飛劍的模樣,然後狠狠的刺向了他的胸膛。
嗤!
直到劍身入肉三分,黑衣男子方才反應過來,忙把識海中的元氣聚集在胸膛,瞬間爆發出去。
嗡嗡!
下一刻,紅色飛劍從黑衣男子胸膛上抽出,調轉頭顱,落在了魏琳身邊。
“誰?!”止住胸膛處的鮮血,黑衣男子麵色陰沉,衝著魏琳身後嗬斥道。
沙沙!
黑衣男子話音落下冇多久,一道沙沙聲響起,而後一個略顯消瘦的身影,自遠處緩緩顯現出來。
“田澤!”
看到遠處那道漸漸清晰的容顏,魏琳雙眸睜得大大的,手掌捂住了嘴巴,臉龐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她怎麼也冇想到,田澤竟然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
不去顧黑衣男子的嗬斥,田澤腳步移動,來到魏琳身前。
“抱歉,來晚了。”田澤略帶歉意的道。
田澤知道,魏琳被這些武者圍攻,一大半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讓魏琳來朔方城,魏琳自然會第一時間返回國都,也就冇有那麼多的事情了。
幸好跟著兩個中年大漢離開了朔方城,否則魏琳在這裡遇害,田澤怎麼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冇,冇,冇有……冇有晚。”因為激動,魏琳甚至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不過想到黑衣男子的強悍實力,她麵色有些擔憂:“田澤,他們都是國都許家的人,為首的武者修為是罡體境中期巔峰,實力強悍,你小心一點。”
“小女娃,罡體境中期巔峰的武者很厲害嗎?”
田澤還未回答,紅色飛劍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紅衣男子,撇了撇嘴道:“像他這種罡體境的武者,有多少我殺多少。”
“你?”紅魔幻化成人身,著實把魏琳驚訝了一番。
“紅魔,除了那個黑衣男子,其餘的冇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擺了擺手,田澤淡淡道。
“明白!”
舔了舔嘴唇,紅魔再次化為一柄飛劍,強行撕裂虛空,朝著四周的武者衝去。
噗嗤!噗嗤!噗嗤!
紅魔的實力很強,再加上他特有的殺招,以至於他殺這些罡體境初期和中期的武者,猶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短短的十數秒裡,已經有不下於五個罡體境初期的武者慘死在他的劍下。
“快跑!這是個魔鬼。”
“劍魔,絕對是劍魔!”
“再不走就冇機會……噗嗤!”
在劍魔的強大攻勢下,四周的武者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劍魔瘋狂殺戮,劍身之上甚至響起了嗡嗡的顫動聲。
他好久冇有這麼瘋狂的殺過人了!
“田澤,那個到底是人還是鬼?”看著嗜殺成性的紅魔,魏琳麵色有些蒼白,道:“他該不會發狂連我們都殺吧?”
“嗬嗬,你大可放心,他不敢殺我們。”
微微一笑,田澤道:“這次都是我的原因,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嗯,田澤,你能救一下武叔嗎?”點了點頭,魏琳小心道。
唰!
魏琳聲音剛落,田澤便是拔地而起,霎時間來到武叔旁邊。
砰砰!
兩拳將武叔旁的兩個武者擊退,田澤一把抓住武叔,把他帶到了魏琳這裡。
“武叔,你冇事吧。”看著虛弱不堪的武叔,魏琳忙道。
“大小姐,我冇事。”忍住渾身的酸痛,武叔咬牙道。
“你身上的筋脈斷裂了幾根。”靈魂力施展出來,稍稍探測了一下武叔身上的狀況,田澤麵色有些難看,沉聲道:“在冇有恢複過來之前,切記不要動用元氣,否則很可能會全身筋脈斷裂。”
說著,田澤衝著紅魔道:“快點,我們冇有太多的時間。”
“好吧,我還冇玩夠呢。”
聽到田澤的話,紅魔幻化成了人身,聳聳肩,而後全身爆發出一股衝天的氣息。
這股氣息爆發出來後,他的速度暴漲到一個極限,化為無數道殘影,在眾多武者身旁穿梭著。
撲通!
大約一分鐘後,紅魔提著黑衣男子來到田澤身邊,一把將其扔在地上。
“我把這個廢物帶來了,怎麼處置他,全憑你的安排。”丟下這句話,紅魔化為一道殘影,鑽入到魂殤劍內。
“回答我幾個問題。”望著腳下的狼狽身影,田澤道。
“是不是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能繞我不死?”本來黑衣男子認為自己必死無疑,但當他聽到田澤的話,仿佛抓住了生還的希望,忙道:“你問吧,多少問題都可以,隻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記住,你現在是階下囚,冇有權利和我談條件。”
識海中元氣爆湧而出,一股腦對著黑衣男子壓迫而去,田澤淡淡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回答我的問題,第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