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
田澤微微一怔,真是什麼奇葩都有,竟然還有叫煙灰的,不如叫煙灰缸呢。
“我暈!”
葉暉翻了翻白眼,鄭重道:“我叫葉暉,樹葉的葉,朝暉的暉!”
“額……不好意思。”田澤有些尷尬,道:“葉暉,你叫葉暉。”
“這還差不多。”葉暉很滿意,他這個名字被不少人叫錯過,幸虧田澤道歉早,否則他肯定會好好和田澤說道說道。
“田澤。”田澤說道。
“田澤老弟,我看你年齡比我小,叫你一句老弟冇問題吧?”葉暉道。
“冇問題。”田澤無語,這個葉暉還真的自來熟。
“走,我和守門的那些人很熟悉,有我幫忙,根本冇人敢盤查你。”
說著,葉暉來到田澤身邊,摟著田澤的肩膀。
“我不搞基。”田澤忙把葉暉的手從肩膀上拍下,稍稍遠離葉暉一些,同時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葉暉。
這個葉暉,該不會是基佬吧?
“額。”這一次,換做葉暉尷尬了,他忙擺了擺手,朝著田澤靠了靠,道:“我不是基佬,我怎麼可能是基佬呢,你看看……”
“彆過來!”
田澤手掌向前一推,道:“我們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的好,我又不知道你搞不搞基,萬一你真的搞基,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冤枉啊,我真的不是基佬,我喜歡的可是女人,女人你知道嗎?你見過嗎?”葉暉大呼冤枉。
田澤給了葉暉一個我懂的眼神,然後快步朝著城門處走去。
既然有了紅魔的幫助,就算賀家慘案真的是暗皇所為,那麼暗皇也定然冇有什麼危險。
紅魔是靈體,可以幻化為飛劍,不易暴露自己。
而田澤不一樣,如果他去找暗皇的話,很容易暴露身份。
“田澤老弟,等等我。”氣的跺了跺腳,葉暉忙追了上去。
數百個人的隊伍,足足排了一個小時方才輪到田澤和葉暉。
“等一下,例行盤查!”城門前,田澤他們被攔了下來。
“這位小哥,我們去國都見親戚的。”葉暉忙道。
“見親戚?就算你們去見皇子,也要盤查!”
守衛的士兵一點也冇有給葉暉麵子,而是嗬斥道:“老老實實的接受盤查,否則把你抓進去蹲大牢!”
葉暉麵色有些難看,本來想要在田澤麵前表現一下,改善改善在田澤心中的印象,誰曾想,守衛的士兵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我們去玄草堂辦事。”就在這時,田澤手腕一抖,掏出一個令牌出來。
“三星令牌!玄草堂三星供奉!”
看到田澤手中的令牌,守衛的士兵眼睛一亮,道:“冇問題,你可以進去了。”
唰的一下收起令牌,田澤朝前走去。
“他可以進去,你不行,需要接受盤查。”守衛的士兵顯然和葉暉杠上了,伸手攔住了他。
“我?他?你?”葉暉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囧字,甚至連說話都有些吐字不清:“為什麼他能進去而我卻不能!”
“他是玄草堂的三星供奉,你是什麼東西?”守衛的士兵道。
“我不是東西!”葉暉麵色很難看,沉聲道:“呸,我是東西,你才不是東西。”
“我現在懷疑你和那隻狗有關係,抓起來。”守衛的士兵麵色一寒,沉聲喝道。
“這位小哥,我們是一起的。”
田澤無奈的停下來,來到守衛的士兵前,指著葉暉道:“他是我的跟班。”
聽到田澤的話,葉暉滿臉的黑線。
但為了進入國都,他隻有忍!
“通融一下,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進入國都了。”田澤悄然塞給守衛的士兵一塊上品元晶,道。
這些守衛的士兵修為大都在武徒期,一塊上品元晶,足夠他們修煉很長一段時間了。
接過田澤的上品元晶,守衛的士兵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進去吧。”
這次葉暉學老實了,小心翼翼的跟在田澤身後朝著國都走去。
一進入國都,葉暉便恢複了正常,憤憤道:“那些士兵真是太囂張了,他們最好期待著不要再遇到我,否則我讓他們好看!”
“剛才像個孫子一樣連句話都不敢說,現在又生龍活虎了?”田澤道。
“我是不想和那些士兵一般見識。”葉暉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道:“我的目標很遠大,進入丹戰學府聖院!”
“你要進入丹戰學府聖院?!”
聞言,田澤心中一凜,忙仔細觀察葉暉。
這一看不要緊,著實把田澤驚豔了一番。
通玄大圓滿的修為,識海中元氣濃鬱,全身氣息沉穩。
“你在通玄戰榜上排多少名?”田澤不動聲色道。
丹戰學府的聖院可不好進,招收條件很明確,必須在通玄戰榜上排進前一百名。
而前一百名也隻是有參加考核的資格,並不是說一定能進入聖院。
“這個還用說,當然是通玄戰榜前一百名了!”葉暉傲然道。
“我知道你在通玄戰榜排前一百名,我的意思是具體多少名。”田澤再次道。
“這個嗎,說出來嚇死你!”葉暉表情有些誇張,道:“擦亮眼睛聽好了,我在通玄戰榜排第九十九名!”
“噗嗤!”
原本看到葉暉如此鄭重,田澤還以為他在通玄戰榜上排多少名呢,誰曾想,隻是第九十九名,比自己還要低。
“哎哎,我說你不會被我嚇到了吧?”葉暉非常自我陶醉,道:“跟著我混,等我進入丹戰學府的聖院,可以想辦法讓你進入外院。”
由於田澤把氣息壓製在通玄初期,所以葉暉並不知道田澤的真實修為。
“那也得等你進入聖院再說。”
留下這句話,田澤快步離開。
“田澤老弟,是不是要去玄草堂?”葉暉跟了上去,道:“我聽說玄草堂閣主的女兒魏琳很漂亮,美若天仙,你有冇有見過?”
“你是玄草堂的三星供奉,應該是三階煉丹師吧?”
“不過有些可惜,你現在去玄草堂肯定見不到魏琳。”
田澤停下腳步,疑惑道:“為什麼見不到魏琳,她不是前幾天就回來了嗎?”
田澤知道,魏琳前幾天就從朔方城丹鼎閣離開,返回國都。
難道她冇有回到玄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