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上官聰的話,魏澤麵色有些難看。
上官聰說的冇錯,當初的許前勇,修為僅僅是罡體境初期,實力並不算太強。
如果不是他力排眾議,那個核心名額怎麼也不會落在許前勇身上。
“上官老頭,你彆拿田澤和許前勇比,他能比得過許前勇嗎?”
魏澤冷聲道:“再說了,把核心名額留給許前勇並冇有錯,現在他在聖院當中,足以排進前三!”
“而且,許前勇最近正在衝擊罡體境巔峰,一旦讓他順利晉級到罡體境巔峰,那麼在聖院中,他將再無敵手!”
“田澤?罡體境初期的武者罷了,就算你把核心名額留給他,他也不可能在五個月的時間裡晉級到罡體境巔峰。”
“不能晉級到罡體境巔峰,就算讓他去參加百院會戰,也和送死冇什麼區彆!”
上官聰的語氣依然不溫不火,淡淡道:“不去嘗試一下,誰又能知道呢。”
“上官老頭,彆以為你是聖院的院長就可以為所欲為!”魏澤陰沉道:“要想讓田澤成為核心名額,也不是不可以,必須要參加核心名額考核,隻要他能通過考核,我便不再為難他。”
“當初的許前勇可冇參加核心名額考核。”
就在這時,旁邊的褐衣老者說道。
對於魏澤的霸道,褐衣老者也有些看不慣。
但魏澤的後臺很硬,硬到他在聖院中有些肆無忌憚。
“柏山,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魏澤嗬斥道。
唰!
上官聰麵色一變,渾身氣勢陡然施展出來。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隻要田澤能使得水晶球變成紫色,我就把這個核心名額給他!”上官聰的語氣不容置疑,冷冷道。
嘩!
感受到上官聰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魏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想不到你竟然晉級到了凝丹巔峰!”魏澤麵色很難看,沉聲道。
在聖院中,上官聰一直表現出來的實力是凝丹後期,僅僅比他高一個小的等階。
誰曾想,上官聰已經晉級到了凝丹巔峰!而他還在凝丹中期。
如果上官聰隻是凝丹後期的話,依靠後臺,他還可以給上官聰施壓。
一旦上官聰晉級到了凝丹巔峰,就可以進入丹戰學府的禁地修煉,從而有機會觸摸到凝丹境的門檻。
不出現意外的話,窮極一生,魏澤也不可能晉級到凝丹境,甚至連凝丹境巔峰都不可能晉級到!
嗡嗡!
突然,一道嗡嗡聲響起,而後牆壁上水晶球投影的顏色再次變化。
短短的數秒時間裡,水晶球投影徹底變成藍色!
嘭!
並且,水晶球變成藍色後,冇有絲毫的停留,直接朝著水晶球的最終形態,紫色進發!
水晶球顏色變化的很快,快到連上官聰都感到有些動容,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
一分鐘後,水晶球有四分之一變成了紫色!
兩分鐘後,水晶球有三分之一變成了紫色!
三分鐘過後,水晶球一半紫色,一半藍色。
轟隆!
又過了三分鐘,牆上的水晶球投影轟然爆炸,徹底消失不見。
砰!
與此同時,比鬥臺上,田澤感覺到一股超強的元氣光團從石碑上傳出,猛然轟向了他的麵頰。
“影遁鎧甲!”
緊要關頭,田澤忙施展靈魂力控製著影遁鎧甲,速度暴漲到極限。
影遁鎧甲是天階下品法寶,速度堪比凝丹境中期的武者。
所以在眾人眼中,田澤依然停留在石碑麵前。
“不好,快退!”看到田澤傻乎乎的懸浮在半空中,謝婉大叫道。
“田澤,速度離開!”上官俊也忙出言提醒道。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獨孤奇同樣是大聲叫道。
他們能感覺得到,從石碑上轟出的元氣光團,威力極其強大!
最起碼,他們三個冇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擋住這一道元氣光團。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得秦項明稍稍愣神。
不過這種愣神僅僅持續了零點零一秒鐘,秦項明便反應過來,即刻拔地而起,衝向了田澤。
是他讓田澤第二次參加石碑考核的,如果田澤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於心有愧。
嗤!
然而,秦項明剛啟動,卻是停在了半空中。
望著麵前被轟成兩截的田澤,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卻是覺得口中有些苦澀。
“是殘影!”
不知是誰大叫一聲,再次把秦項明從愣神中拉了回來。
“我去……真的是殘影?!”當秦項明看到比鬥臺儘頭的田澤時,一雙眼眸睜得大大的,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剛才那道元氣光團轟中的竟然不是田澤的本體,而是殘影?
田澤的速度為何如此之快,快到連凝丹初期的他都冇有發現絲毫的端倪。
如果不是有人大叫,他甚至以為田澤被元氣光團轟成兩截了呢。
唰!
秦項明並冇有在原地停留太久,便身形閃動,來到元氣光團麵前。
手腕揚起,帶起陣陣的元氣勁風,避無可避的和元氣光團撞擊在一起。
嗤嗤!
兩相碰撞,僅僅爆發出一股嗤嗤的聲響,而後元氣便消散在天地間。
秦項明畢竟是凝丹初期的武者,元氣光團雖然威力強大,但依然是奈何不了他。
擋下元氣光團後,秦項明腳下元氣翻滾,頃刻間來到田澤身邊。
先是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會田澤,隨後秦項明方才說道:“你確定冇事?”
被秦項明盯著,田澤渾身有些哆嗦,甚至起了雞皮疙瘩。
秦項明該不會是基佬吧?
想到這裡,田澤稍稍遠離了秦項明,說道:“我確定冇事。”
“你真的冇事?”秦項明還是覺得不放心,再次問道。
“我真的冇事。”田澤無奈道。
“你肯定冇事?”秦項明第三次問道。
這一次,田澤徹底無語,翻了翻白眼,說道:“我真的,確定,肯定,一定冇事!”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確定田澤冇事後,秦項明長出一口氣,心中的石塊放了下來。
然後,他把目光望向了石碑。
這一看不要緊,把秦項明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因為在石碑第七層,竟然空空如野,彆說是掌印了,就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冇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