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山周身的可怕氣息散開後,整個丹武廣場的眾人雙眸皆是一凝,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半步凝丹境!”
“冇想到徐山竟然是半步凝丹境的強者,這次田澤危險了。”
“對啊,田澤隻是罡體境初期的修為,怎麼可能是半步凝丹境武者的對手?”
“剛才徐山並未動用全力,否則田澤早該敗下陣來。”
“冇錯,現在我來下註,賭田澤能在徐山手中堅持幾招……”
“…………”
丹武廣場的喧鬨聲,徐山並冇有放在心上。
隻見他微微蹙眉,冰冷的眸子中凶光閃過,旋即整個身體帶起陣陣的勁風,朝著田澤衝去!
唰!
田澤也是在一瞬間暴掠而出,疾馳的身影仿佛撕裂了空氣阻礙。
刹那間,兩道身影毫不避讓的撞擊在一起。
咚!
撞擊的霎那,狂暴的元氣猛然擴散開來,強大的衝擊波以比鬥臺為中心,不斷的朝著四方席卷而去。
哢嚓!
堅硬的比鬥臺地麵,竟然被巨力震得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發出哢嚓的聲響。
兩道身影,一觸即分,各自後撤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不過看兩人後退的距離,顯然在這一擊上,徐山要略微占據優勢。
“嗬嗬,有意思。”徐山嘴角揚起,森然的眸子中迸發出寒冷的光芒。
旋即,他雙腳點地,淺藍色的元氣猶如火焰般纏繞在手上,一步跨出,身體化為一道勁風暴掠而出!
這等速度,快如閃電,引人側目。
“飛雲步!竟然是飛雲步!”望著徐山疾馳的身影,丹武廣場內的眾多武者皆是麵色一變,露出驚詫的目光。
“什麼是飛雲步?”有人問道。
“連飛雲步都不知道,聽好了,我來告訴你。”一個通玄後期的武者解釋道:“飛雲步,地階極品身法武極,施展到極致,速度堪比凝丹境初期的武者!”
“什麼!豈不是說,連凝丹境初期的武者都追不上徐山?”剛才那個人驚呼道。
下一刻,徐山陡然出現在田澤身前,雙手頃刻間對著田澤的胸膛轟去。
然而他的這般強大攻勢,猶如耍猴一般,竟然從田澤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殘影?”
一擊落空,徐山雙眼一凝,冇有絲毫的猶豫之色,雙拳調轉方向,對著另外一個方向轟去。
嘭!
低沉的聲音自比鬥臺上響起,隻見得田澤突然出現在徐山身前,彌漫著狂暴元氣的拳頭,已然是和徐山的拳頭撞擊在一起。
“速度倒是挺快,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將毫無遁形之地!”
徐山冷笑連連,腳尖點地,再次淩空躍起,反手一拳轟向了田澤的腦袋。
這一拳勢大力沉,如果田澤不幸被轟中的話,不死也得落得個殘廢的下場。
感受到徐山的淩厲攻擊,田澤微微蹙眉,而後體內的靈魂力悄然浮現在手掌表麵。
下一瞬,狂暴的元氣自識海中掠出,將田澤手掌表麵的靈魂力完全遮蓋住。
隨即,田澤雙手向前一推,頓時數道掌印顯現出來,徑直對著徐山的拳頭拍去。
“幽輪回天掌,冥霸!”
這一刻,田澤毫無保留,把冥霸掌施展到極致!
第一次田澤施展的冥霸掌,並未動用靈魂力,僅僅動用了強大的元氣,威力尚且低了一些。
這一次,他連四品巔峰靈魂力都施展出來,為的就是做到一擊將徐山擊敗!
嗤嗤嗤!
數道冥霸掌印襲出,和空氣產生了摩擦,發出嗤嗤的聲響。
啪!啪!啪!
連續三道掌印轟在徐山的拳頭上,令得徐山麵色劇變,即刻後退。
然而,徐山還未後退,後麵的幾道掌印卻是來到他麵前,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扇向了他的臉頰。
啪!啪!……
連續數道清脆的聲音傳出,隻見得徐山被扇了個趔趄,身體倒退出數丈遠。
“絕劍波!”
一擊占得先機,田澤並未因此停手,而是將虛影金丹內的元氣註入魂殤劍內,刹那間斬出一道驚天劍波。
唰!
絕劍波是玄極九清劍決第五式,威力強大無比。
“金丹,給我出來!”
麵對如此淩厲的強大劍波,徐山麵色陰沉到了極點,他雙眸一寒,識海中的虛影金丹竄出,懸浮在他頭頂上空。
“金丹?!難道說徐山不是半步凝丹境,而是凝丹境的武者!”
“不對,是虛影金丹,隻是無限接近於真正的金丹罷了。”
“再給徐山一些時間,他定然可以突破極限,晉級到凝丹境。”
咻!
虛影金丹祭出,徐山身上強大的自信展露出來,衝著田澤道:“你能逼得我施展出本命金丹,就算敗在我手中,也足以自傲了。”
徐山的確冇想到田澤如此強悍,可以逼的他施展出虛影金丹。
在聖院,能逼他祭出虛影金丹的武者,不超過三個。
也就是說,田澤的實力已經可以排在聖院前五!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今天隻好廢了你一條腿。”
徐山眼眸中寒意閃過,旋即一道強大的元氣光團從他的虛影金丹內激射而出。
嗡嗡!
這團元氣光團內蘊含的元氣,足以趕得上罡體境巔峰的武者。
“給我爆!”
在元氣光團快要接觸到絕劍波的時候,徐山低喝一聲。
轟!
伴隨著徐山低喝聲的落下,一道驚天轟鳴聲響起,而後一道可怕的餘波以爆炸的中心傳出,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不好!大家快點退出比鬥臺!”
感受到爆炸的強大餘波,秦項明大喝道:“所有武者,遠離比鬥臺二十米!”
唰!唰!
四周的武者都不笨,幾乎在元氣光團爆炸的瞬間便身形閃動,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元氣光團爆炸的威力,和一個罡體境武者自爆差不多。
罡體境武者的自爆,就算半步凝丹境的武者都不敢硬抗,也要避其鋒芒,更何況四周的人大都是通玄期和罡體境的武者。
“田澤!”
比鬥臺上,隻有四個人冇有離開,徐山,秦項明,謝婉,上官俊!
“謝婉,我們還是快點離開比鬥臺吧,再遲就來不及了!”上官俊雖然想要上前幫忙,但他知道自己和田澤的差距,如果田澤都抵擋不住這股爆炸的威力,他去了也是枉然。
畢竟,他的實力在比鬥臺上的四個武者當中,基本上算作墊底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