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靈魂力強度提升到了五品。”
感受到靈魂力的強弱,田澤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因為靈魂力強度達到了五品層次,意味著他可以修煉幽輪回天掌第五式,轉輪掌!
幽輪回天掌一式比一式厲害,第五式轉輪掌,威力更是強大無比。
根據田澤的推測,如果他能把轉輪掌修煉成功,就算對上凝丹中期乃至凝丹後期的武者,都可以一戰!
腦海中把轉輪掌的修煉法決回想了一遍,田澤雙眼緩緩的閉上。
唰!
半響,他猛然睜開雙眼,頭頂上空的五品初期靈魂力纏繞在手腕上,一掌襲出。
嗤嗤!
一道強大的掌印,從田澤的手掌上分離出來,幾乎將虛空撕裂的嗤嗤作響。
隻不過,這道掌印僅僅前進了十數米,便消散在天地間。
“不對,一定是修煉方法不對。”
田澤陷入了沉思。
他施展出來的轉輪掌,就和孤劍波一樣,隻得其形,未得其意。
轉輪掌,應該是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如果隻是泛泛的施展出來,威力充其量比冥霸掌強那麼一點點而已。
想到這裡,田澤再次手腕掐訣,隻使用一半的靈魂力修煉轉輪掌。
十分鐘後,田澤改用四分之一的靈魂力修煉轉輪掌。
半個小時過後,田澤僅僅動用十分之一的靈魂力修煉轉輪掌。
轟隆!
三個小時過去,田澤雙腳稍稍發力,身體懸浮在半空中。
雙手上個纏繞了一絲的靈魂力,下一刻,田澤連連轟出兩道掌印。
“轉輪掌!”
兩道掌印襲出後,田澤低喝一聲,旋即體內餘下的靈魂力傾巢而出,追隨兩道掌印而去。
當田澤餘下的靈魂力到達兩道掌印身邊的時候,兩道轉輪掌,轟然爆炸開來。
爆炸的餘波參雜著狂暴的靈魂力,朝著四周不停的擴散。
“這才是轉輪掌,第一波掌印看起來像尋常的攻擊手段,第二道爆炸的餘波,方才是真正的轉輪掌。”
望著半空中爆炸的餘波,田澤長出一口氣。
到現在他方才理解什麼是轉輪掌,縱然他第二次將靈魂力傾巢而出,彆人也不會以為靈魂力和掌印有關係,隻會傻傻的以為他要使用靈魂力對敵。
“魂殤劍!”
幽輪回天掌第五式修煉成功過後,田澤冇有閒著,而是把魂殤劍祭了出來。
識海中僅剩的元氣註入魂殤劍內,田澤反手斬出一道劍波。
孤劍波!
孤劍波分為小成,中成,大成,以及終極形態四個階段。
現在田澤隻是把孤劍波修煉到小成境界而已。
小成境界的孤劍波威力已經如此強悍,可想而知,中成大成境界的孤劍波,威力到底有多麼的變態!
在田澤全力修煉孤劍波的時候,國都中發生了好幾件大事。
第一,三個二流家族發現他們老祖的靈魂牌碎裂,也就是說,他們的老祖已經死亡。
這在國都引起了轟動。
要知道,三個二流家族和賀家走的很近,他們的老祖出發之前說是去幫助賀家老祖,現在死亡,搞得人心惶惶。
外界傳言,滅賀家滿門的黑狗,來自屍煞宗!
這就是使得許多人猜測,三個二流家族的老祖,是死在了屍煞宗的人手中。
得知有可能老祖被屍煞宗的人害死,三個二流家族屁都不敢放,直接偃旗息鼓。
第二件大事,丹鼎閣決定推遲一個星期召開煉丹大賽,具體原因不方便透露。
有人猜測,丹鼎閣可能發現了不同尋常的事情,想要內部整頓一下。
第三件大事,六皇子獨孤奇得到漱玉山莊的支持,正式崛起,成為太子的有力爭奪者。
至此,皇室中三虎相爭的局麵徹底形成。
大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三個皇子爭奪太子之位,明爭暗鬥,不亦樂乎。
皇帝也高調的宣布,太子將代表大晟國參加皇室爭奪戰!
一些勢力紛紛站隊,選擇支持的皇子。
第四件大事,丹戰學府聖院正式宣布田澤成為第二個核心弟子,享有核心弟子一切的權利和資源。
並且,一個月後聖院要舉辦一次考核大會,借此來篩選參加百院會戰的人!
第五件大事,朱放宣布和魏琳的婚事提前一天,並且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宣傳,希望國都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參加。
有小道消息傳出,聞洪將會在他兒子大婚的時候宣布一件足以改變國都格局的事情。
廢除當代玄草堂閣主的位置,新一代閣主由他兒子朱放擔任!
這五件大事,哪一件都會引起轟動。
現在五件事情一起發生,國都中的人甚至有些麻木。
可想而知,這五件事情過後,國都將會是什麼樣子。
相對於前麵的四件事情來說,第五件事情,更能引起眾人的重視。
畢竟第五件大事,距離他們最近,也最快要展現在他們眼前的。
啪!
此時,在玄草堂的某個密室內。
朱放隨手將書中的玉杯摔碎,麵色陰冷,衝著麵前的黑衣男子道:“還冇有田澤的消息嗎?”
“暫時還冇有,不過我們正在全力……”黑衣男子頭也不敢抬,低聲道。
砰!
然而,黑衣男子話音還未落下,朱放便拔地而起,一腳將其踹處老遠。
“我養你們有什麼用?都是廢物!”朱放冷聲道:“我再給你們兩天的時間,如果在我和魏琳大婚的時候你們不把田澤的頭顱帶回來,就不要回來了。”
“是!少主,我一定竭儘全力!”黑衣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朱放。
“看我乾嘛?看我就能找到田澤?還不快滾去找!”朱放暴怒道。
哐當!
聞言,黑衣男子忙離開了房間。
“廢物,都是廢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朱放氣的渾身發抖。
“大哥,這件事情急不來。”
朱放旁邊,朱昆倒顯得有些冷靜,道:“田澤陰險狡詐,現在肯定躲在某個角落裡,我們所要做的,就是一個字,等!”
“等?”眉頭一挑,朱放疑惑道:“難道田澤還會自投羅網不成?”
“嗬嗬,田澤肯定會自投羅網的。”
嘴角上揚,朱昆笑道:“我已經調查清楚,田澤和魏琳的關係不同尋常,為了魏琳,他甘願冒被我們抓住的風險。”
“世界上還能有這麼愚蠢的人?為了一個女人,連命都能不要?”朱放皺眉道。
“據我所知,田澤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人。”朱昆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