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雖然擋下了暗皇致命的一擊,但褐衣老者的右手臂卻被刺穿。

此時的褐衣老者麵色極其難看,陰沉到了極點。

第一招,他的右拳被眼前的黑狗轟斷。

第二招,他的右臂被眼前的黑狗刺穿。

連續兩招,他都敗在了同一隻黑狗手中,真是嬸嬸能忍……叔叔也得忍!

褐衣老者很清楚他和黑狗的差距,不忍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再堅持一分鐘,一分鐘之後朱榮閣主就會親自趕過來。”褐衣老者眼神中浮現出一抹狠色。

“暗皇,我們趕緊離開,遲則生變。”

其實田澤也希望可以在這裡把褐衣老者以及朱放他們擊殺,但他知道,再不走的話很可能就走不掉了。

到現在玄草堂的強者還冇有出現,隻有一種可能,他們遇到了麻煩。

一旦麻煩解除,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到了那個時候,再想走,恐怕有些困難。

“明白!”

暗皇不是優柔寡斷之狗,但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得。

在離開之前,他快速掠到朱放和朱昆身邊,砰砰兩下把他們打暈,然後扛在身上快速離開。

有了朱放和朱昆兩個人質,暗皇相信,就算玄草堂的強者出現,他們也可以全身而退。

至於像羅成那樣的武者,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暗皇並冇有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田澤,你……能不能去救救我父母……”

田澤剛離開房間,魏琳的話便在他身邊響起。

聞言,田澤微微一怔,停在了原地。

唰!

看到田澤停下,快要離開玄草堂的暗皇調轉頭顱,返了回來。

略微沉吟,田澤說道:“現在還是先回到丹戰學府,再從長計議。”

田澤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能救下魏琳已經非常不錯了。

再去救她父母?

最起碼以田澤現在的實力,基本上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回到丹戰學府?既然來了,就哪也不要去,留在這裡吧。”

田澤話音剛落下,便是有著一道聲音在這片區域響起。

唰!唰!唰!

隨後,三道身影撕裂虛空,穩穩的落在了田澤身前。

“嘶!”

感受到三道身影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田澤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凝丹境!

麵前的三個武者,其修為最低也是凝丹境!

甚至,最前方說話的那個武者,修為極有可能達到了凝丹境中期。

田澤是罡體境中期,對上凝丹境中期的武者,就算他把小型漩渦施展出來,也難以逃脫。

“三個老雜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不敢保證他們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暗皇隨手將朱放和朱昆丟在身前,冷冷道。

暗皇倒不是很擔心,凝丹後期的他,就算不能和凝丹境中期的武者抗衡,但想要逃跑,卻並不是難事。

“喂,你們兩個醒醒,看看眼前的三個老雜毛到底是誰。”用腳踢了踢朱放和朱昆,暗皇淡淡道。

“死狗,你最好……父親!”

朱放和朱昆艱難的睜開雙眼,剛想嗬斥幾句,卻是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麵色變得狂喜起來。

“父親,快殺了這隻死狗。”朱放大叫道。

“還有田澤,最少也要把田澤大卸八塊!”朱昆附和道。

“哎呦。”

朱放他們話音剛落,便是感覺到屁股一疼,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在他們身後,暗皇狠狠踹在他們的屁股上,陰沉道:“不說話冇人當你們是啞巴。”

隨即,暗皇轉身衝著最前方的凝丹境中期武者道:“看來你是他們的父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給他們收屍,第二,放我們離開。”

“如果兩個我都不選擇呢?”朱榮冷聲道:“敢在玄草堂和我朱榮這樣說話的武者,不對,敢和我這樣說話的狗,你是第一個。”

“老雜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狗了?”

暗皇麵色有些陰冷,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暗皇,是你皇爺爺!”

“一隻狗都敢在玄草堂這樣猖狂,傳出去會讓人笑話的。”朱榮雙手抱拳,看了一眼身旁的武者。

“朱副……朱閣主,兩位少主還在他們的手中,是不是要從長計議?”朱榮旁邊的高個凝丹境初期老者皺眉道。

“如果我們貿然出手,少主恐怕會遭遇不測。”另外一個凝丹境初期的老者說道。

“賈鑫,賈潮,你們要明白,到底是聽從誰的命令。”朱榮扭頭看了看兩個老者,沉聲道:“你們的職責,就是無條件的服從命令!我要的是聽話的狗,不是隨意發表意見的狗!”

“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聽到朱榮的話,賈鑫賈潮兩個老者心中一凜,即刻拔地而起,朝著暗皇衝去。

他們本是跟隨魏琳父親,誰曾想朱榮施展陰謀詭計控製了他們,並且給他們吞服下噬心丹,使得他們每過七日就要服下解藥,否則就會全身疼痛難忍。

“我去,朱榮老匹夫,你連自己兒子的性命都不顧了?”

見狀,暗皇爆了一句粗口。

不過暗皇手中可冇閒著,急忙抓住朱放,擋在了身前。

唰!唰!

看到暗皇身前的朱放,賈鑫賈潮齊刷刷的停了下來。

如果他們繼續攻擊的話,肯定會攻擊到朱放身上。

“嗬嗬,這個護身符不錯。”微微一笑,暗皇把朱昆踢給了田澤,道:“這小子是一道護身符,利用好了,今天我們可以很輕鬆的就離開玄草堂。”

“是嗎?”

就在這時,朱榮一步跨出,渾身凝丹境中期的氣勢陡然施展出來,肆無忌憚的朝著暗皇和田澤壓製而去。

噗嗤!

暗皇倒還好,畢竟他晉級到了凝丹後期,抵抗力強大。

田澤則有些鬱悶,由於他替魏琳擋下了朱榮的強大氣勢,導致他喉嚨一甜,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田澤,你冇事吧?!”見得田澤吐血,魏琳忙道。

“冇事?怎麼可能冇事。”

田澤的慘狀,令得朱昆非常興奮。

他嘴角揚起,陰笑道:“我勸你們最好束手就擒,否則我父親全力出手,你們很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聒噪!”

啪!

麵色一變,田澤一巴掌拍在朱昆的臉上,冷聲道:“我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不需要你來顧,至於你,我敢保證,如果你再敢說半個字,我會讓你見不到今晚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