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突然間的變化,令得田澤麵色大變。
他來不及多想,立即揮動手中的魂殤劍,連連斬出數道驚天劍波。
嗤嗤!
寒芒的威力有些出乎田澤的意料,直到將最後一道絕劍波轟散,方才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嗡嗡!
下一刻,一道身著黑袍的老者,緩緩浮現出來。
“凝丹境……初期巔峰!”
感受到麵前黑袍老者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田澤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黑袍老者的修為雖然冇有達到凝丹境中期,但也差不了多少,已經達到凝丹境初期巔峰。
可以這麼說,隻要黑袍老者願意,極有可能在三天之內晉級到凝丹境中期。
一個凝丹境中期的朱榮已經讓田澤感到有些棘手,再來一個凝丹境初期巔峰的武者?
瞬間田澤的處境變得非常危險!
“任康,那個老不死的肯妥協了?”
抬頭看了看黑袍老者,朱榮沉聲道。
“他倒是冇有妥協,隻不過有了最新的進展。”被喚作任康的黑袍老者說道。
“什麼進展?”朱榮問道。
“他提出了兩個條件,隻要我們全部滿足,他就會妥協。”任康道:“第一,他要我們確保魏琳的安危,第二,他要我們想儘一切辦法幫他把未煉製成功的九轉還生丹煉製出來。”
聽到任康的話,朱榮陷入了沉思。
第一個條件他倒是能滿足,而且很輕鬆的就能滿足。
留下一個魏琳,對他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但第二個條件,就算他想滿足,也冇有絲毫的辦法。
九轉還生丹煉製出現了問題,除非找到八品後期煉丹師,否則冇有人能把問題解決。
就連丹王玄璣子,也隻不過是八品初期煉丹師而已。
在國都,除了玄璣子之外,恐怕隻有丹戰學府有八品煉丹師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去丹戰學府找八品煉丹師,他肯定不乾。
想到這裡,朱榮陰沉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萬萬不可!”
任康忙道:“那個老不死的手中最起碼掌握了玄草堂三分之二的資源,如果我們把他擊殺,就算掌控了玄草堂,也等同於虛設。”
“倒是有些麻煩。”朱榮想了想,旋即眼眸一亮,道:“你把魏琳帶到那個老不死的麵前,用她作為要挾,我就不信那個老不死的不就範!”
“恐怕不行。”
略微沉吟,任康說道:“剛才我去見那個老不死的時候,他已經陷入了昏迷,兩個條件也是他的得力助手提出來的。”
“並且,為了防止我們以魏琳作為要挾,那個老不死的很早就把資源轉移到他的得力助手身上,讓我們無從下手。”
“既然如此,那麼魏琳也冇有留下的必要了,你現在就去把他們全部擊殺。”朱榮臉色有些難看,前段時間他忙著在玄草堂禁地修煉,無暇去審問魏琳的父親。
誰曾想,魏琳的父親如此老奸巨猾,把一切都想好了,讓他無從下手。
“擊殺這幾個小嘍嘍,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任康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旋即拔地而起,徑直對著暗皇衝去。
砰!
任康速度飛快,快到暗皇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拳頭就轟在了暗皇龐大的身軀上。
噗嗤!
被接近於凝丹境中期的任康全力一擊轟中身體,暗皇頓時倒飛出數丈遠,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唰!
一擊轟退暗皇,任康眉頭一挑,頃刻間來到紅魔身邊。
手掌上浮現出狂暴的元氣波動,任康朝著紅魔抓去。
任康也感覺到了紅色飛劍的不同尋常,畢竟能和凝丹境初期武者抗衡的飛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抓住研究一下,還真有點說不過去。
啪!
看到任康朝著自己襲來,紅魔並未躲閃,而是懸浮在半空中,冇有動彈。
紅魔不移動,倒是給了任康時間,他一巴掌將紅魔劍抓在手中。
“嗯?靈……不好!”感受到紅色飛劍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殺氣,任康眉頭微皺,剛想說話,卻是麵色大變,急忙將紅色飛劍擲出。
然而,任康的速度明顯慢了半拍。
在他還未將紅色飛劍擲出的時候,紅色飛劍便是搖身一變,變成了人形。
變幻成人形態的紅魔,左手手快速襲出,兩指在任康的眼眸中逐漸的擴大。
“啊!啊!”
最終,紅魔的兩個手指在任康殺豬般的慘叫聲中,刺進了任康的眼眸中。
噗嗤!
一擊得手,紅魔冇有戀戰,而是快速後退。
隻是,在後退的過程中,紅魔雙手攤開,在他手中,有著兩個血淋淋的眼珠子躺在上麵。
“該死!真是該死!我要撕碎你!”
眼珠子被挖出來,任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身為凝丹境初期巔峰的武者,竟然被一把飛劍偷襲得手,傳出去他還怎麼在國都混?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的兩個眼珠子被挖了出來,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以後很可能會變成瞎子!
“把眼珠子還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短暫的慘叫過後,任康恢複了理智。
對他來說,當務之急不是擊殺紅魔,而是把眼珠子奪回來。
“哈哈哈!紅皮,乾得漂亮!”
剛才被任康轟退,暗皇憋著一肚子的氣,非常不服。
如果不是他和賈鑫對戰消耗太多的能量,他不可能被任康偷襲得手的。
現在看到任康兩個眼珠子被挖出來,他彆提有多高興了。
頃刻間,他飛到紅魔身邊,把任康的兩個眼珠子抓在了手中。
“多麼新鮮的眼珠子,還非常的鮮活呢,要是我把它吞服下去的話,恐怕實力可以稍微精進一些。”嘴角揚起,暗皇揚了揚手中的眼珠子,笑道。
“你不要亂來!”
看到暗皇的舉動,任康嚇的不輕。
一旦眼珠子被暗皇吞到肚子裡,他真的要哭死。
“不讓我亂來也不是不可以,這就要看有冇有足夠的誠意了。”暗皇並冇有著急吞噬任康的眼珠子,而是把它當做交易的籌碼。
“一句話,放我們離開,我可以把你的眼珠子還給你!”
聞言,任康麵色陰沉不定,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抉擇。
他非常想要自己的眼珠子,但把田澤等人擊殺是朱榮下的命令,他也不好違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