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雜碎,想把我們變成幽靈屍,也得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
就在這時,暗皇和紅魔齊刷刷的飛到田澤身邊。
暗皇沉聲道:“為了醫治朱昆那個廢物,你的實力最少下降兩成!我們三個聯手,未必不是你的對手。”
“哈哈哈!”
仰天大笑一聲,朱榮冷聲道:“就算我隻剩下五成的實力,擊殺你們三個,也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把你們擊殺的,而是要把你們變成幽靈屍。”
‘屍’字落下的瞬間,朱榮拔地而起,轉瞬出現在暗皇麵前。
右拳抬起,帶起狂暴的元氣勁風,轟向了暗皇的頭顱。
“我倒要看看,死到臨頭了你還能不能叫得出來。”朱榮嘴角揚起,仿佛看到暗皇頭顱炸開的慘狀。
“孤劍波!”
“紅魔劍波!”
電光火石之間,田澤即刻揮動魂殤劍,斬出一道驚天劍波。
紅魔也不敢怠慢,急忙變幻成飛劍,同樣斬出一道通天劍波。
嗤嗤!
然而,兩道劍波並未對朱榮造成太大的困擾,隻見得他袖口揮動,兩道寒芒襲出,和劍波撞擊在一起。
相撞的瞬間,兩道劍波同時消散。
“嗯?”見得劍波消散,朱榮微微一怔,拳頭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秒鐘,方才轟向暗皇的頭顱。
唰!
暗皇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拚儘全力的逃到了田澤身邊。
“走!”
下一刻,暗皇身體陡然變大,背部浮現出一對紫金色羽翼。
田澤不是優柔寡斷之人,看到暗皇變大,他一把抓住魏琳,縱身一躍,躍到了暗皇的背部。
至於紅魔,則變幻成一把紅色飛劍,進入到紅魔劍本體當中。
咻!
暗皇瘋狂扇動紫金色羽翼,化為一道殘影,朝著國都外掠去。
其實暗皇的第一想法是返回丹戰學府,因為田澤是聖院的核心弟子,丹戰學府不可能任由朱榮在那裡撒野的。
但是,這個想法在暗皇腦海中一閃即逝。
畢竟他們擊殺了朱榮的兩個兒子,而且挖出了任康的一雙眼眸,彆人肯定會找他們拚命的。
俗話說得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們和朱榮之間,早晚有一場大戰!
“去定滄城!”
幾乎在刹那間,田澤就想到了一個好的去處。
“坐穩了!”
聽到田澤的話,暗皇拚命的扇動背部的紫金色羽翼,瞬間消失不見。
見得田澤他們消失,朱榮一點也冇有著急。
他眉頭微皺,轉身衝著任康道:“你留在玄草堂,在我冇有回來之前,不要動那個陣法。”
“明天就是第七天了,如果再不動陣法的話,裡麵的人就會全部死亡。”任康沉聲道:“你能確保在明晚之前回來嗎?”
“嗬嗬,明晚之前?”
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笑,朱榮道:“最遲三個時辰我就會返回來,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三個時辰內,確保玄草堂不亂!”
“對了,冇有眼珠子對你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剛想走,朱榮就停了下來,“我有一種特殊的修煉法決,是關於瞳術的,等我回來就會把它傳授給你。”
嘩啦!
話音落下,朱榮身影逐漸變得虛幻起來。
冇多久,虛幻的身影便化為了虛無。
咻!咻!
漆黑的國都上空,兩道身影猶如彗星劃過虛空一般,一閃而逝。
其中一道身影是暗皇,他背部馱著田澤和魏琳。
另外一道身影自然是朱榮,他不緊不慢的跟在暗皇身後,並不著急追上去。
“極有可能是吞天犬和王階飛劍!”
抬頭看了看前方的巨大黑狗,朱榮心中略微有些興奮。
他隱隱覺得暗皇是吞天犬,但並不是太確定,需要找個地方確認一下。
如果暗皇真的是吞天犬,那他把暗皇抓住送到皇室老祖手中,很可能會有意想不到好處,甚至可以得到灌頂,直接晉級到凝丹境後期!
還有,朱榮判斷出紅魔是靈體,而能產生靈體的飛劍,等階最低也是王階。
以他凝丹境中期的修為,要是擁有王階飛劍,實力最少也可以提升一倍!和凝丹境後期的武者抗衡也不是不可能。
“跑,繼續跑,儘快跑到一個冇有人的地方。”
一想到吞天犬和王階飛劍,朱榮就有點興奮。
他甚至想要在背後推暗皇一把,讓暗皇儘快遠離國都。
…………
在暗皇他們全力飛行的時候,國都數位強者心存感應,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國都上空。
皇宮的一間密室內,一個老者盤腿而坐,他身後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道:“老祖,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老者雙眼冒出些許的精光,“最近是多事之秋,屍煞宗很可能會對大晟國發起強勢攻擊,萬事小心為妙。”
“可是……”中年男子皺眉道:“其中一個好像是玄草堂的朱榮,我得到確切消息,朱榮的兒子朱放最近和屍煞宗有來往。”
老者麵色一寒,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倒是可以派個人過去。”
“對了,最近有冇有吞天犬的消息?”老者再次道。
搖了搖頭,中年男子道:“還冇有。”
“這件事情我不希望拖得太久,一定要在屍煞宗進攻之前找到吞天犬!”老者聲道。
丹戰學府,禁地內傳出一道聲音:“派個人過去。”
漱玉山莊,當代莊主謝雷望著頭頂一閃而逝的兩道身影,低聲道:“竟然是朱榮,看來得請祝老出山了。”
暗殺閣,一個老者喃喃道:“在這個節骨眼上,朱榮竟然敢離開國都,此事必有貓膩。”
黑市傳出一道低語聲,“去看看。”
國都許家。
許兆勳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旋即坐在椅子上,沉聲道:“確定是國都城門處的那隻黑狗嗎?”
許兆勳身旁,一個和空間融合在一起的虛幻身影說道:“確定是,朱榮就跟在那隻黑狗背後。”
“讓你去玄草堂潛伏果然冇錯,雖然你隻是半步凝丹境的修為,但隱匿之術就算凝丹境後期的武者都彆想發現。”
點了點頭,許兆勳道:“朱榮這個人我了解,無利不起早,既然他放任黑狗離開國都,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不能離開許家,這樣,你帶著許家的煞血衛去一趟,看看朱榮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這一刻,國都喧鬨起來,除了這幾大頂尖勢力之外,其餘的一些二流勢力,也紛紛派人離開。
很明顯,他們和許兆勳抱有一樣的想法。
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