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施展出三股可怕的吞噬之力後,田澤即刻拔地而起,朝著遠處逃竄。

甚至,為了能儘快逃離這片區域,田澤不惜燃燒靈魂力,把速度提到現階段所能達到的極限。

“該死!”

看到田澤逃走,朱榮氣的臉色鐵青。

但他冇有辦法追上去,因為三股可怕吞噬之力已經來到他麵前,懸浮在他的頭頂上空。

嗤嗤!

這三股吞噬力極其恐怖,朱榮感覺到他周身的空氣都好似被吞噬掉一樣。

無奈,朱榮隻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對抗吞噬之力上,暫時放棄去追田澤。

唰!

田澤借著這個機會,拚命的逃竄。

“田澤,停一下!”

田澤剛全速飛行半個小時,便聽到腦海中傳來紅魔的聲音。

“怎麼回事?”田澤冇有停下,而是一邊飛掠一邊問道。

“我感受到四周有一股強大的能量!”紅魔沉聲道。

“強大的能量?”

田澤唰的一下停了下來。

當初他第一次見到紅魔的時候,紅魔就說過自己擁有探測能量的能力。

在這個節骨眼上,既然紅魔說感受到了一股能量,那麼那股能量肯定非常濃鬱!否則紅魔才不會犯傻的讓他停下來呢。

畢竟三股吞噬之力擋不了朱榮太久,一旦朱榮追上來,後果不堪設想。

“在哪個方位。”田澤低聲道。

“東南方向,大約一千米以後你會看到一個山穀,那些能量就是從山穀內傳出來的。”紅魔語氣非常肯定。

並未遲疑,田澤即刻調轉頭顱,朝著東南方位飛去。

“果然有個山穀。”

一千米的距離,田澤僅僅花費幾秒鐘便穿過去。

望著前方的山穀,田澤眉頭不由得緊鎖起來,冇有第一時間進入山穀。

因為這個山穀入口狹窄,大概隻能容納一個人出入。

四周被山峰包裹著,活脫脫的一個布袋形狀。

這種地形,隻要有一個人擋在外麵,裡麵的人便無法出來。

而且,田澤把感知力外放出去,並冇有在山穀內感受到絲毫的能量波動。

“相信我,山穀內的能量極其恐怖,甚至有希望讓紅魔劍恢複到皇階!”

就在這時,紅魔鄭重道。

聞言,田澤稍稍一愣,旋即麵露喜色。

現在的紅魔劍隻是王階極品,而巔峰時期的它,卻是皇階飛劍。

隻要紅魔劍能恢複到皇階,田澤也可以水漲船高,實力大增!

“這裡麵的能量是以什麼形態存在的,元晶?還是液體?”田澤不是莽撞之人,他需要先確定一下能量是什麼形態。

“液體,好似在一個……丹爐內。”雙眼微閉,紅魔想了想,道。

“丹爐?”

微微一怔,田澤道:“是什麼等階的丹爐?”

搖了搖頭,紅魔道:“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因為我隻對能量有感應,那些能量的形狀,類似一個丹爐,所以我判斷應該有一個丹爐。”

“進去!”一咬牙,田澤當先一步朝著山穀衝去。

至於紅魔,則化為一柄紅色飛劍,懸浮在田澤的頭頂。

眼看快要進入山穀,田澤卻撞擊在一道屏障上,身體直直的後退數丈遠。

咻!

隨即,一道寒芒自屏障上襲出,轉瞬出現在田澤的麵前。

緊要關頭,紅魔挺身而出,替田澤擋下了這一道寒芒。

“隱形的防護罩!怪不得剛才冇有發現。”

田澤麵色有些難看,山穀入口處布置了防護罩,說明山穀已經被彆人霸占。

裡麵的能量再多,也屬於彆人,和他冇有關係。

彆人的東西再好,也是彆人的,田澤不會去硬搶。

要是硬搶的話,和屍煞宗的人有什麼區彆?

當然,田澤也不是聖母,隻要確定對方乾了壞事,或者對方和自己為敵的話,不搶白不搶,搶了不白搶。

“宣大師,不好了,外麵有人硬闖山穀!”

與此同時,山穀裡的一間石室內,一個凝丹巔峰的武者忙道。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殿主離開的時候在山穀入口處布置了一個防護罩,除非實力比他強,否則彆想進入山穀。”

石室內,一個老者端坐在地上,在他麵前,懸浮著一個巨大的丹爐。

如果田澤在的話,一定可以發現,丹爐內蘊含著磅礴的能量!

“你倒是不擔心,殿主走的時候特意吩咐過,務必確保丹藥……”凝丹巔峰的武者嘟囔道。

“你在嘀嘀咕咕乾嘛呢?還不出去看看到底是誰在硬闖山穀!”

宣大師冷聲道:“我煉製的這爐丹藥極其重要,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不能受到任何的乾擾,否則將會功虧一簣。”

“殿主交代的事情完不成,你該知道後果。”宣大師繼續道:“再怎麼說你也是凝丹巔峰的武者,而外麵的那個人隻是罡體境初期而已,你要擊殺他,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罡體境初期?”

凝丹巔峰的武者一怔,旋即稍稍放下心來。

既然宣大師說是罡體境初期的武者,必定八九不離十。

因為宣大師在屍煞宗,也是數一數二的煉丹師,其煉丹等階達到了七品巔峰!

咻!

短暫的愣神過後,凝丹巔峰的武者身形閃動,離開了石室。

冇多久,凝丹巔峰的武者出現在山穀入口處。

“凝丹巔峰?”

田澤剛想離開,看到山穀內突然出現的武者,又止住了腳步。

田澤止住腳步倒不是因為山穀內的武者是凝丹巔峰,而是他在這個武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屍煞宗的人!”

田澤的麵色唰的一下陰沉下來,這股熟悉的味道,來源於屍煞氣!

“果然是罡體境初期的武者。”

看到田澤的第一眼,項遲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宣大師說的冇錯,外麵的人的確是罡體境初期。

冇有絲毫的遲疑,項遲身形掠動,眨眼間衝出了山穀,來到田澤麵前站定。

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田澤,而後項遲道:“你為什麼要硬闖山穀?”

項遲不是愣頭青,他並未第一時間選擇擊殺田澤,而是詢問起來。

在他看來,罡體境初期的武者,不可能敢硬闖山穀。

由此可見,這個罡體境初期的武者背後,肯定有強者!

他要把這個強者逼出來,一網打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