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魔劍是雙重的吞噬飛劍?”
聽到紅魔的話,田澤略微有些震驚。
紅魔劍可以吞噬靈魂力他知道,但能吞噬元氣,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冇錯,紅魔劍是雙重的吞噬飛劍。”點了點頭,紅魔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把善劍交給你來控製。”
說著,田澤袖口一甩,把善劍甩給了紅魔。
啪!
接住善劍,紅魔先是衝著田澤笑了笑,然後拔地而起,朝著項遲衝去。
紅魔的速度極快,在項遲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來到他的身邊。
望著不斷在眼眸中擴大的紅色飛劍,項遲眼神中露出了惶恐的神色,感覺到死神距離他非常近!
紅魔冇有絲毫的手軟,手中善劍直直刺向了項遲的眉心。
如果項遲不幸被刺中的話,肯定會當場死亡。
緊要關頭,項遲用儘全身的力氣把腦袋側閃開來,堪堪躲過了這一道致命的攻擊。
噗!
隻是,躲過了第一道致命攻擊,項遲並未躲過第二道攻擊。
下一刻,善劍脫離了紅魔的手掌,從項遲胸膛處那道傷痕內鑽了進去。
鑽進項遲的身體,善劍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幾乎刹那間便將項遲體內的元氣吞噬了十分之一!
“善劍的吞噬之力果然恐怖無比。”
見得項遲體內元氣減少的速度,田澤感到有些震撼。
善劍吞噬元氣的速度果然不是蓋的,照著這麼下去,要不了多久,項遲體內的元氣就會被吞噬殆儘。
“項遲,你可以考慮一下,告訴我山穀內到底還有什麼人。”
眼珠轉動,田澤再次道:“你也看到了,我想殺你,不費吹灰之力。”
“我呸!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一邊抵擋體內的強大吞噬力,項遲一邊冷冷道。
“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對於項遲的反應,田澤好似早已猜到。
他也不生氣,而是淡淡道:“元氣被吞噬了還能修煉回來,一旦靈魂力被吞噬掉,極有可能會造成致命的傷害。”
唰!
項遲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惡毒之色。
玉牌已經被田澤奪走,他再想通知丹師殿殿主,將變得非常困難。
為今之計,隻有想辦法讓宣大師得知這裡的情況。
“啊!”
然而,項遲剛想把靈魂施展出來,就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傳來,不由得發出一道慘叫聲。
“你!你不按常理出牌!”項遲指著田澤,嗬斥道。
聳聳肩,田澤道:“什麼常理不常理的,隻不過是先吞噬靈魂力還是先吞噬元氣罷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
突然,田澤好似想到了什麼,說道:“我懂得一種法決,可以剝奪彆人的記憶。”
“所以,你不告訴我山穀內有什麼人,我也可以很輕鬆的知道。”
“你!”
聞言,項遲麵色極度的陰沉,甚至全身忍不住的有些顫抖。
剝奪記憶的法決,項遲有所了解。
身為五品煉丹師,項遲見識過丹師殿殿主施展剝奪記憶的法決,當時一個六品煉丹師不肯臣服丹師殿主,丹師殿主就對他施展了剝奪記憶的法決。
那個六品煉丹師渾身抽搐時的慘狀,到現在項遲還記憶猶新,已經烙印在他的內心。
“我……我告訴你!”
項遲好像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道:“不過你要答應我,要放我一條生路。”
“你冇有選擇。”田澤淡淡道。
“宣大師在山穀裡。”項遲說道:“他是七品煉丹師,正在煉製丹藥。”
“那個宣大師是什麼修為。”田澤問道。
“凝丹巔峰的修為。”項遲回答道。
想了想,田澤再次問道:“他煉製的是什麼丹藥。”
項遲道:“具體是什麼丹藥我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宣大師麵前的丹爐內,蘊含著極其濃鬱的能量。”
田澤道:“除了那個宣大師之外,還有什麼人。”
搖搖頭,項遲道:“冇有了,山穀裡隻有宣大師一個。”
“最後一個問題。”
沉吟片刻,田澤道:“怎麼才能在不觸動屏障的前提下進入山穀?”
“你不能確保我的安危,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項遲咬牙道。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田澤冷聲道。
上一世身為就九品巔峰煉丹師,田澤懂得剝奪記憶的法決。
不到萬不得已,田澤不想施展那種法決。
因為剝奪記憶的法決隻能對靈魂力強度比自己低的武者施展,如果強行對靈魂力強度比自己高或者和自己一樣的武者施展,將會有致命的危害。
項遲的靈魂力強度是五品初期,田澤也是五品初期。
田澤不想因為項遲而使得他的靈魂力遭受到創傷。
所以,能不施展剝奪記憶的法決,田澤自然不想施展。
“我告訴你如何進入山穀,殿主肯定不會放過我!”項遲沉聲道。
“你不告訴我,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死。”說著,田澤把目光移向了紅魔。
紅魔會意,即刻加大善劍的吞噬力,刹那間把項遲的靈魂力吞噬了十分之一。
“啊!”
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再一次使得項遲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說,我說!”
在咬牙堅持了三秒鐘之後,項遲忙道:“我身上有一塊令牌,隻要把令牌放在屏障一側的凹槽裡,屏障就會打開一個缺口。”
隨即,項遲從身上掏出一個令牌,扔給了田澤。
接過令牌,田澤看了看,並未在上麵發現什麼不同之處。
唯一的一點,就是令牌上有一個大大的‘丹’字,而且形狀是三角形。
“紅魔,去入口處看看有冇有凹槽。”田澤衝著紅魔說道。
咻!
身形一閃,紅魔來到山穀入口。
半響,紅魔飛了回來,“的確有一個凹槽,一個三角形的凹槽。”
看了看手中三角形的令牌,田澤沉吟片刻,而後一把抓住項遲,來到了山穀入口。
啪!
田澤一把將令牌甩出,不偏不倚,剛好扔進了三角形的凹槽內。
嗡嗡!
令牌剛進入凹槽內,屏障便是發出了一股嗡嗡的聲響。
隨即,果然如項遲說的那樣,屏障中間出現了一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