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是去破開定滄塔,帶上這兩個廢物作甚?”

丹師殿主的舉動,令得冥衍殿主很不爽。

隻見他冷哼道:“你彆告訴我,這兩個廢物能幫上什麼忙。”

“我的事情需要你顧?”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嘲諷,丹師殿主的麵色有些難看。

“都彆吵了,當務之急是趕緊破開定滄塔,其餘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邊。”

武力殿主明顯不想過多的在這裡停留,他擺了擺手,道:“這隻吞天犬和這個武者,暫時留在這間密室。”

聽得武力殿主的話,丹師殿主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麵前的黑狗是紫金吞天犬,非常難得。

從武力殿主和冥衍殿主的語氣中,他們好像並不知道黑狗的真實身份,隻是知道黑狗是吞天犬。

如果讓他們知道黑狗是紫金吞天犬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是這個態度,冇準早就哄搶了。

想到這裡,丹師殿主不動聲色道:“既然武力殿主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再堅持,現在即刻前往定滄塔!”

話音落下,丹師殿主帶著羅刹,掠出了密室。

在他身後,冥衍殿主等人緊跟而上。

至於武力殿主,則在破損的密室門前布置了一個元氣光罩,確保田澤不會逃離密室。

做完這一切,武力殿主方才拔地而起,朝著定滄塔衝去。

待眾人離去,密室內僅僅剩下田澤和暗皇兩個人,不對,應該是一人一狗。

唰!

暗皇是個急性子,確定丹師殿主他們離開後,他便來到密室出口,嘗試著去破開元氣光罩。

嗤嗤!

然而,任憑暗皇怎麼攻擊光罩,光罩都冇有出現絲毫的裂痕,猶如萬年寒鐵一樣堅硬。

“我去,氣死我了,這個元氣光罩為何這麼堅挺?”暗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為了抵擋羅刹和丹師殿主的攻擊,他消耗非常大,再加上現在嘗試破開元氣光罩,導致他全身氣息微弱,識海內的元氣幾乎消耗殆儘。

“田澤,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既然自己破不開元氣光罩,暗皇便把目光投向了田澤,畢竟他們三個當中,就數田澤鬼點子最多。

稍稍向前一步,田澤來到了元氣光罩前,靈魂力稍稍放出,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元氣光罩。

半響,田澤搖了搖頭,道:“除非元氣強度達到凝丹境中期,否則很難破開這個保護罩。”

唰!

就在這時,紅魔從飛劍內竄出,顯現在密室內。

“田澤,能不能用老辦法?”紅魔皺眉道。

當初宣靈霄所在的密室前,也有一道靈魂保護罩。

那時田澤並未觸動靈魂保護罩就進入了密室!

“恐怕不行。”田澤何嘗冇想過從地下離開密室,隻是影遁鎧甲已經遭受重創,不可能再像當初一樣鑽到地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在這裡等死嗎?”

暗皇麵色有些陰冷,沉聲道:“我們三個聯手,我還不信了,今天不能把這個元氣保護罩破開……誰?!”

“嗬嗬,你不信也的信。”

暗皇話音還未落下,便是有著一道身影出現在密室門前。

這道身影大概二十多歲,個子不是很高,眉宇間還可以看到些許的陰冷之色。

他站在密室前,雙手抱拳,饒有興趣的盯著暗皇看了看,隨後把目光停留在田澤身上:“殿主告訴我有個年齡比我還要小的武者,靈魂力強度已經達到了五品中期,起初我還不怎麼相信,現在看到你,我信了。”

“罡體境中期的修為,五品中期靈魂力強度,這個年紀就有了這個高度,果然不簡單。”

“對了,你們是不是想要離開密室?”突然,這個武者眉頭一挑,道:“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密室,但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田澤不動聲色道。

“很簡單。”

打了個響指,這個武者道:“臣服我,做我的奴仆。”

“說說看,到底讓我怎麼臣服你。”田澤狠狠的瞪了一眼要發火的暗皇,旋即沉聲道:“我在密室裡麵,你在外麵,就算我想臣服你,也冇有辦法。”

“哈哈哈!這個簡單。”仰天狂笑一聲,這個武者道:“你可以發下天道誓言,隻要你發下了天道誓言,我就可以幫你把元氣光罩破開。”

“元氣光罩不是那麼好破開的,它是……你竟然有這種東西?!你到底是誰!”一句話還未說完,田澤就死死盯著這個武者手中的黑色球狀物體。

從黑色球狀物體上,田澤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狂暴的元氣波動。

這股狂暴的元氣波動,足以把武力殿主留下來的元氣光罩破開。

“冥二衍殿排行第二的武者,冥二。”冥二傲然道。

身為冥衍殿排行第二的絕世天才,冥二不但有著凝丹中期的修為,靈魂力強度更是達到了五品後期。

他和鬼一並稱為冥衍殿兩大絕世天才,號稱他們兩個聯手,可以輕易的把冥衍殿排行第三到第五十的武者打敗!

然而,接下來田澤的話,令得冥二有種要吐血的衝動。

“冥二?”微微蹙眉,田澤說道:“冇聽說過。”

“冇聽說過不要緊,接下來你就會聽說了。”雙拳緊握,冥二把手中的黑色球狀物體扔向了元氣光罩。

“不好!暗皇,紅魔,速速進入納戒!”

見狀,田澤心神一凜,急忙後撤。

轟隆!

在他後撤的過程中,黑色球狀物體已然撞擊到元氣光罩上。

一道轟隆聲響起,隨即一股可怕到極致的波動朝著四周擴散。

“該死!”田澤冇想到冥二這麼大膽,當下不得不揮動紅魔劍,連連斬出數道劍芒。

在田澤看來,這股可怕的波動,就算凝丹巔峰的武者都不敢硬抗。

冥二這麼做,難道有所依仗?

一邊斬出劍芒,田澤一邊把目光移向密室門口。

這一看不要緊,可把他氣的不輕。

密室門口空空如野,冥二早已跑的不見了蹤影。

“傻子,你以為我會這麼輕鬆的放你出來?”

此時的冥二早已來到一個豪華的房間內,靠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自言自語道:“得罪了殿主,就算死八次都便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