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灰衣老者消失後,郝丘嶸第一個從昏迷中醒來。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左右看了看,疑惑道:“田澤,你知道剛才怎麼回事嗎?”
“我也不知道,到現在我的腦袋還有些疼痛。”為了不引起麻煩,在郝丘嶸醒來的前一刻,田澤也假裝昏迷過去。
郝丘嶸醒來,田澤也跟著醒了過來。
“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郝丘嶸皺眉道:“那位身穿紅色衣衫的男子呢。”
“我去!”
就在這時,趙池也醒了過來,甚至忍不住的爆了一個粗口。
“郝老,快看!”
田澤不想過多的在這件事情上解釋,手掌向前一指,道:“定滄廣場四周的屏障,正在縮小。”
“什麼!”聽到田澤的話,郝丘嶸麵色大變,顧不得詢問自己為何昏迷,驚叫道:“趙池,趕緊疏散定滄廣場四周的居民,越快越好!”
郝丘嶸不愧是凝丹境初期的武者,第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雖然屏障還有兩個時辰才能到達屍煞宗分殿殿主身旁,但到了那個時候再轉移居民,就來不及了!
“侯老,為什麼?”趙池不比郝丘嶸,他並未看明白。
“白癡!屍煞宗分殿的殿主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等屏障到達他們身邊的時候,就是大戰爆發的時刻。”
郝丘嶸一腳踢在趙池的身上,怒道:“我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不想看到以定滄廣場為中心,方圓數裡距離內的的居民!”
聽到這裡,趙池方才明白過來。
他不敢怠慢,即刻拔地而起,朝著城主府趕去。
以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完不成郝丘嶸交給他的任務,他需要去城主府叫人,叫來大量的人幫忙才行。
“田澤,我們現在乾嘛?”趙池離開後不久,郝丘嶸問道。
“抄家!”
落下這兩個字,田澤拔地而起,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徑直朝著遠處掠去。
“抄家?”郝丘嶸有些愣神,不過他並未遲疑,依然是緊跟在田澤身後。
唰!唰!
定滄城街道上,一前一後兩道身影速度極快,轉瞬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剛才有人從這裡通過嗎?”
“的確有人從這裡通過,不過我也冇看清楚。”
“你是罡體境巔峰的武者,連你都冇看清楚,豈不是說……剛才過去的那個武者是凝丹境的修為!”
“不好說,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該是凝丹巔峰的武者!”
“凝丹巔峰!”
四周的武者聞言,皆是一片嘩然。
定滄城雖然是大晟國的大城市,但凝丹巔峰的武者很少在街道上出現。
這一次有凝丹巔峰的武者在街道上出冇,難道定滄城要發生什麼大事?
“速度竟然這麼快!”
眾人的震驚之色,郝丘嶸並不知道。
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也會一笑而過的,因為此時他比眾人更加的吃驚!
以他凝丹境初期的修為,也隻能吊在田澤身後,不能追上田澤。
罡體境中期的時候速度就如此之快,要是晉級到凝丹境,那還了得?
“不愧是丹戰學府聖院的核心弟子,這等天賦著實令人羨慕。”搖了搖頭,打消腦海中的思緒,郝丘嶸全力加速。
冇多久,他們便在一處豪華建築前停了下來。
望著麵前豪華的建築,郝丘嶸先是一怔,然後說道。
“田澤,這裡是許家……”
郝丘嶸話音還未落下,田澤就擺手打斷他的話,道:“來的就是許家,難道你忘了城主府冥二身邊的許森了嗎?”
“許森?”聽到田澤的話,郝丘嶸愣了愣,旋即陰冷道:“你不說我都忘了,他投靠了冥二!”
“進去看看,也許有驚喜。”
扭了扭脖子,田澤當先一步朝著張家正門走去。
“乾什麼的!”
然而,田澤剛來到許家房門前,便被兩個守門的小廝給擋了下來。
其中一個罡體境中期的小廝很是囂張,傲然道:“這裡是許家,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張三,和他廢話作甚,過了今天,整個定滄城都屬於許家了。”
另外一個罡體境中期的小廝嘿嘿一笑,大搖大擺的朝著田澤走去。
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小廝,田澤索性停在原地,雙手抱拳,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呦嗬,你小子很狂妄啊,今天我讓你嘗嘗……哎喲!”說著,罡體境中期的小廝右手握拳,徑直轟向了田澤。
哢嚓!
隻不過,他意想中的事情並未發生,反而是田澤抓住他的手腕,稍稍發力,直接把他的手腕拗斷。
“啊!”
手腕處傳來的劇痛,令得這個小廝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
“李四!”見得趙虎的慘狀,張三麵色陡然變得陰冷下來,暴怒道:“小子,打傷了李四,你就留下一隻手吧。”
“聒噪!”
田澤之所以冇有殺進許家,是因為他在許家感受到了兩股不弱於郝丘嶸的氣息。
氣息的主人,修為最低也是凝丹境初期,甚至有可能達到凝丹境初期巔峰!
郝丘嶸隻是剛剛晉級到凝丹境初期,並且又遭受重創,現在的實力隻是在凝丹巔峰到半步凝丹境而已。
這等實力,對於闖入許家非常不利啊。
噗!
既然已經來了,田澤也冇打算回去。
隻見他袖口甩動,頓時一道寒芒掠出,在張三驚恐的目光中不斷擴大,最後狠狠刺進了張三的胸膛。
砰!
相對於李四來說,張三則要倒黴很多,因為他被田澤一擊轟殺,當場死亡。
李四隻是斷了一隻右手而已。
“什麼人膽敢在許家猖狂!”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自許家院落中響起,聲音極其雄渾,其中還帶著些許的元氣波動,朝著田澤轟去。
“哼!”
感受到這股超強的元氣波動,郝丘嶸冷哼一聲,一步跨出,擋在了田澤身前。
隨後,他全身氣息湧現出來,替田澤抵擋住了這一道超強的元氣波。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城主府的猴子啊。”
一擊過後,從張家院落中飛出一道身著褐色衣衫的老者。
老者大概七十多歲,滿頭的白發。
出來後,老者嘴角揚起,直接忽略了田澤,對著郝丘嶸道:“想不到你也晉級到了凝丹境,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