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幽冥丹,看來屍煞宗不僅要控製定滄城的高層,更是要在定滄城打造一批地下勢力啊!”

淩戟說過,這一次丹師殿派出了三大煉丹師。

其中宣靈霄煉製合體爆破丹,為了攻破定滄塔的入口。

梁飛星負責煉製心魔丹,用來控製定滄城的高層。

淩戟煉製這種特殊的幽冥丹,極有可能想要在定滄城打造一批地下勢力!

因為隻有這樣,等屍煞宗第二次攻打定滄城的時候,才可以裡應外合,輕鬆攻破定滄城。

“不行,必須儘快找到梁飛星!”深吸口氣,田澤把儲物袋放入納戒裡,然後拔地而起,朝著許家門口飛去。

要想找到梁飛星,必須要找到許家禁地,而許家禁地隻有許樺一個人知道,並且進入禁地的鑰匙還在許樺手中。

再加上紅魔和郝丘嶸在和許樺他們交戰,於情於理,田澤都要過去幫忙。

噗嗤!

與此同時,許家門前。

許樺抓住郝丘嶸的一個破綻,一拳轟在了他的胸膛。

胸膛處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郝丘嶸喉嚨一甜,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哼!我早就說過,憑你們這群廢物,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擊退郝丘嶸,許樺冷哼一聲,雙腳踏地,欲要進入家族內。

在許樺看來,梁飛星的安危不容有失!

雖說他不知道梁飛星在煉製何種丹藥,但從梁飛星進入禁地的表情可以看出,梁飛星煉製的丹藥必定非常重要。

唰!

然而,許樺腳步剛移動,便是有著一道紅色殘影淩空殺出,擋在了他的身前。

“你也要攔我?”

望著突然出現在身前的紅衣武者,許樺麵色陡然陰沉下來,冷冷道:“凝丹境初期的郝丘嶸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也一樣!”

‘樣’字落下,許樺眼眸一寒,袖口甩動間,一道淩厲的寒芒浮現,朝著他麵前的紅衣武者襲去。

“紅魔斬!”

紅衣男子不是彆人,正是紅魔。

一開始,郝丘嶸和兩個凝丹巔峰的武者對付許樺,紅魔並未加入這個戰場,而是和王梁等人一起圍剿許家剩下的強者。

誰曾想,郝丘嶸他們冇有堅持太久,就被轟的敗下陣來。

無奈,紅魔隻好硬著頭皮抵擋許樺!

紅魔知道,田澤在許家吞噬靈魂力,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受到打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紅魔眼眸一寒,手中陡然出現一把小型的紅色飛劍,快速斬出一道恐怖的劍芒。

嗤嗤!

劍芒和寒芒相撞,一道嗤嗤聲傳出,隨即紅魔麵色一變,雙腳踏地,即刻後撤。

因為,在兩者相撞的瞬間,他襲出的劍芒就被轟散,而許樺的寒芒,依然生龍活虎的對著他襲來!

“該死!”

暗罵一聲,紅魔麵色有些難看。

小型紅色飛劍並不是紅魔劍本體,隻是他幻化出來的。

現在紅魔劍在田澤那裡,冇有紅魔劍的加持,他斬出劍芒的威力,最少下降一倍!

一咬牙,紅魔再次揮動手中的小型飛劍,連續斬出劍芒,不斷的和許樺襲出的寒芒碰撞。

嗤嗤嗤嗤嗤……

許樺不愧是凝丹境初期巔峰的武者,他襲出的寒芒威力巨大,直到紅魔斬出第十道劍芒,方才將其徹底轟散。

“嗬嗬,我隨手的一擊,你都需要拚儘全力才能抵擋住,你拿什麼和我鬥?”微微一笑,許樺說道。

“是嗎?”

許樺聲音剛落下,就聽到一道聲音自許家院落中傳出。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一個略顯消瘦的身影自院落中緩緩走出。

“許樺,你說紅魔冇有和你鬥的資本,如果再加上我呢?”消瘦身影來到紅魔身邊站定,衝著許樺笑道。

“田澤!”

望著麵前熟悉的身影,許樺先是微微一怔,而後麵露喜色。

原本他還擔心梁飛星遇到危險,現在看到田澤,他反而放下心來。

梁飛星在禁地內,田澤進入許家,肯定找不到梁飛星。

“你要是從許家逃跑的話,我還拿你冇有辦法,既然你送上門來,我隻有把你擊殺了!”許樺嘴角揚起,陰沉道。

“想殺我,也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冷笑一聲,田澤袖口甩動,頓時一個令牌朝著許樺飛去。

啪!

接住令牌,許樺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在令牌上,有著兩個血紅的大字,‘淩戟’!

哢哢!

許樺雙拳握的哢哢作響,陰沉道:“這個令牌你從哪裡得到的!”

聳聳肩,田澤道:“還能從哪裡,當然是許家……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個令牌的主人已經被我擊殺,現在連根毛都冇有剩下。”

“你!”

許樺胸口起伏不定,整個人處在暴怒的邊緣。

雖然淩戟不及梁飛星,但也是七品中期的煉丹師,在屍煞宗的地位很高。

現在淩戟死在了許家,他怎麼和丹師殿主交代?

就算丹師殿主肯聽他的解釋,淩戟的朋友也不會放過他的!

為今之計,隻有抓住田澤,把一切責任都推卸到田澤的身上,他方才有一線生機。

“紅魔,你去對付其餘的許家強者,至於許樺,就交給我吧。”田澤擺了擺手,衝著紅魔道。

自從武道修為和靈魂力雙雙晉級到五品後期以後,田澤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

對上凝丹境初期的武者,可以一戰,乃至是擊殺!

再說了,許家的強者也不是蓋的,兩個凝丹巔峰的武者,每一個的戰鬥力都相當於半步凝丹境。

如果不是數量上占據些許的優勢,王梁他們早就堅持不住了。

“那你小心一些。”紅魔知道他留下來反而會給田澤添亂,所以並未遲疑,直接加入了王梁那邊的戰場。

郝丘嶸和兩個凝丹巔峰的武者,由於許樺出手過重,導致基本上喪失了戰鬥力,隻能祈禱著田澤獲勝。

“田澤,原本我還想著擊殺你,現在我改變註意了。”

到了關鍵時刻,許樺反而冷靜下來,冷靜的有些可怕。

隻見他眉頭一挑,淡淡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乖乖的臣服我,這樣我還可以饒你不死。”

“許樺,你該不會是得了失心瘋吧?”

嘴巴微張,田澤不可思議的望著許樺,說道:“讓我臣服你?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