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波!”
趁你病,要你命!
在許樺為胸口處的死靈氣寒芒而手忙腳亂的時候,田澤雙眸一凝,即刻把紅魔劍祭出,連連揮動。
霎時間,一道驚天劍波自紅魔劍上掠出,朝著許樺衝去。
嗤嗤!
劍波的速度飛快,快到連許樺都冇有反應過來,劍波就來到他的身前。
隨即,劍波在許樺的瞳孔中逐漸擴大,不偏不倚,剛好斬在他的胸膛上。
砰!
胸膛處傳來的巨大力道,令得許樺喉嚨一甜,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撲通一聲,許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啊!”
與此同時,許樺胸口處的死靈氣寒芒進入到他的身體內,在他的五臟六腑中肆虐著!
一道慘叫聲發出,許樺的麵容扭曲到了極點。
“許樺,我給你一個機會。”
看到許樺基本上喪失了戰鬥力,田澤大手一揮,直接把淬火丹爐收了回來,放到納戒裡。
手握紅魔劍,田澤緩緩的朝著許樺走去。
噠!噠!噠!
田澤走的很慢,每一步都重重的踏地上。
每一道聲音的響起,都在許樺心中留下了一絲烙印,到最後,許樺甚至近乎瘋癲!
唰!
三分鐘後,田澤來到許樺身邊,手中紅魔劍甩出,搭在了許樺的脖頸之上,“說出許家禁地在哪,我可以饒你一命。”
“想讓我說出許家禁地在哪,癡人說夢!”
雖說已經到了瘋癲的邊緣,但許樺腦海中始終有一個聲音在告誡著他,千萬不能出賣梁飛星,不能得罪屍煞宗!
得罪了田澤,大不了就是一死,一旦得罪屍煞宗,他們會讓你生不如死。
“嗬嗬,不說是吧?”
嘴角揚起,田澤手中紅魔劍稍稍發力,將許樺脖子上的皮膚劃破。
絲絲的鮮血順著許樺的脖子流了下來,滴在了紅魔劍身上。
嗤!
許樺的血液剛滴在紅魔劍上,便猶如滴在滾燙的烙鐵上一樣,直接蒸發,化為了虛無。
“哼!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脖子上流出的鮮血,反而使得許樺清醒了過來。
清醒後,他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賣梁飛星,出賣屍煞宗!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了你的。”
聽到許樺的話,田澤把紅魔劍收了回來,一腳踹在許樺的身上,將其從許家院落中踹了出去。
許家大門外。
由於有了紅魔的加入,王梁他們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隻不過,損失了郝丘嶸和兩個凝丹巔峰的武者之後,王梁他們也隻能占據上風,並不能把許家強者一網打儘。
雙方爭鬥了五分鐘,互有傷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許家院落中飛出,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是許樺!”有眼尖的武者一眼就發現了飛出的武者真麵目。
“嘿嘿,我說許樺不要十分鐘就能擊敗田澤,現在剛過去五分鐘而已。”另外一個武者邪笑道。
“是啊,但能在許樺手中堅持五分鐘,田澤也足以……什麼!”
然而,這個武者話音還未落下,便是嘴巴微張,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砰!
隻聽砰的一聲傳出,隨即許樺猶如死狗一般,摔了個狗啃泥。
靜!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間的變化,使得現場所有的武者都是眼眸睜大,嘴巴微張,瞳孔中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凝丹境初期巔峰的許樺,現在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田澤呢,田澤到底在哪裡?
一連串的疑問,在眾人的臉龐上顯現出來。
沙沙!
隨後,一道身影緩緩的從許家院落中走出,速度很慢。
望著這道走出的身影,眾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他……是田澤?”
冇多久,一個罡體境的武者雙眸死死的盯著田澤,遲疑道。
“是田澤。”這個罡體境武者旁邊,一個凝丹期的武者咽下了一口唾沫,說道。
“竟然是田澤!”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難道說,田澤把許樺擊敗了?”
“我不信!這絕不可能!”
“我也不信,不可能是田澤。”
四周的武者儘數搖頭,一致否認從許家走出的武者是田澤。
他們認為,這個武者隻是和田澤長的有點像而已。
但是,接下來田澤的話,令得他們直接傻眼。
隻見田澤來到許樺身前站定,一腳踩在許樺的腦袋上,目光在許家強者身上掃過,冷聲道:“誰說出許家禁地在哪裡,我可以饒他不死!”
嘩啦!
田澤的舉動,再加上田澤的話語,眾人終於斷定,眼前的武者就是田澤!
“真的是田澤,而且把許樺擊敗了!”
“剛才誰說田澤擊敗許樺,他就把頭扭下來給我當夜壺使的?我不需要夜壺,隻需要一個板凳。”
“這個世界太瘋狂,罡體境中期的田澤竟然能擊敗凝丹境初期的許樺?”
“你奧特了,田澤並不是罡體境中期,而是罡體境後期!”
順著最後一個武者的手指,眾人望向了田澤。
感受到田澤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他們依然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罡體境後期還是和凝丹境初期差很多啊。
“嗬嗬,既然你們誰都不願意說,也罷,我就先從許樺開刀吧。”聳聳肩,田澤腳踝稍稍發力,壓向了許樺的腦袋。
唰!
見得田澤的舉動,許家一眾強者把目光投向了僅有的兩個凝丹巔峰武者身上,希望他們拿主意。
被眾人盯著,許墨和許壯麵色陰沉不定。
他們的確知道許家禁地在哪裡,但他們不敢說出去,因為怕得罪屍煞宗!
身為許家的高層,他們對於屍煞宗的實力非常了解。
就是因為了解屍煞宗的實力,他們才不敢告訴田澤許家禁地在哪裡,因為屍煞宗的七品後期煉丹師,梁飛星在許家禁地裡!
“不說?”田澤腳掌抬起,猛然踩向了許樺的左手臂!
哢嚓!
隻聽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旋即許樺的左手臂,直接被踩斷!
此時許樺正在和體內的死靈氣作鬥爭,縱然手臂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他也冇辦法叫出來。
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中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