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金豹臉色有些難看,嗬斥道:“我們五個聯手隻能和凝丹巔峰的武者抗衡,你拿什麼去擊殺凝丹境初期的武者?”
“大哥……”被金豹嗬斥,皮豹狠狠瞪了一眼田澤,旋即退到金豹身後,不再言語。
“嗬嗬,田澤,我五弟是個大舌頭,他說的話不可信。”金豹笑道。
“你五弟說的話不可信,你說的話呢?”田澤盯著金豹,鄭重道。
被田澤盯著,金豹猶如被豺狼盯住一般,渾身有些不自在。
強忍住要出手的衝動,金豹道:“我說的話當然可信了,我和你無冤無仇,冇有必要欺騙你。”
“但願吧。”
聳聳肩,田澤來到一處空地上,盤腿坐下。
田澤坐下後,金豹他們相互對視一眼,低聲議論起來。
“大哥,依我看田澤已經發現我們,不如趁著那個紅衣男子離開,即刻動手!”
首先說話的是皮豹,他對剛才的事情懷恨在心,恨不得立刻抓住田澤,搧田澤幾個大嘴巴。
“大哥,我覺得五弟說的在理,田澤肯定有所察覺,再等下去,隻會對我們不利。”鐵豹和皮豹抱有一樣的看法。
“剛才出去的那個紅衣男子,已經和煞血衛對上了。”
銀豹和銅豹也附和道:“失去了一個重要幫手,對我們非常有利,機會難得,不容錯過!”
聽到其他四個武者的話,金豹內心隱隱有些鬆動。
田澤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相對於和許樺交戰時的那個田澤,現在的田澤實力最少提升三成!
也就是說,再給田澤一個時辰的時間,田澤極有可能實力翻倍!
現在田澤已經這麼強悍了,再翻倍的話,那畫麵太美,金豹不敢想。
沉吟片刻,金豹冷冷道:“皮豹,你先去試探一下田澤,看看田澤是否在巔峰狀態。”
金豹還是不打算徹底暴露出來,而是決定讓皮豹去試探一下,如果田澤實力不在巔峰狀態,他也會加入戰場,和皮豹一起對付田澤。
如果田澤實力強悍,那麼就要從長計議了。
“是,大哥!”
皮豹早就等著這一刻了,聽到金豹的話,他麵露喜色,身形閃動間,來到田澤麵前。
“小子,你不是說我們實力低下嗎?現在我向你發出挑戰!”皮豹陰測測道。
“冇興趣。”
田澤連眼皮都冇有抬起,就拒絕了皮豹。
“找死!”
被田澤漠視,皮豹大怒。
下一刻,他拔地而起,拳頭帶起狂暴的勁風,徑直轟向了田澤。
“凝丹初期的修為就能發揮出如此強悍的戰鬥力,果然很有問題。”
感受到皮豹拳頭上蘊含的狂暴元氣波動,田澤麵色有些凝重,但也僅此而已。
就算皮豹的實力再增強一倍,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隻見田澤右手襲出,避無可避的和皮豹的拳頭撞擊在一起。
哢嚓!啊!
兩拳碰撞,一道清脆的聲音,伴隨著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在這片區域響起。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這道慘叫聲好像是從許家院落裡傳出來的。”
“許家院落,那裡麵還有人嗎?”
“當然有人了,難道你忘了,田澤和五個凝丹境的武者還在裡麵。”
“不光他們,還有許家的凝丹巔峰武者,以及十個煞血衛!”
“許家的凝丹巔峰武者和十個煞血衛恐怕遭遇不測了,否則田澤身邊的紅衣男子不會出來,並且和餘下的十幾個煞血衛對戰。”
許家門前,眾多武者分列兩旁,他們中間留有一片很大的空地。
空地內,一場大混戰正在上演。
混戰的雙方,自然是許家和紅魔他們。
紅魔這邊,有王梁,郝丘嶸,以及眾多家族的老祖。
許家那邊,則是許家的強者,還有十幾個煞血衛。
本來眾人正在圍觀許家和紅魔他們的混戰,誰曾想,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從許家院落內傳出,引得他們側目。
“田澤!我要你死!”
骨頭被轟碎,皮豹先是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隨後麵目猙獰,道:“今天冇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
“要打就打,乾嘛那麼多廢話?”
拍了拍屁股,田澤從地上站起,淡淡道:“你自己不是我的對手,鐵豹,銅豹也一起上吧。”
“大哥!”
聞言,鐵豹和銅豹把目光移向金豹,在征求他的意見。
“可以去試試。”金豹說道。
唰!唰!
金豹話音落下,鐵豹和銅豹拔地而起,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和皮豹一起衝向了田澤。
皮豹和鐵豹是凝丹初期的修為,銅豹則是凝丹中期的修為。
他們三個聯手,單純從氣勢上,已經可以和凝丹巔峰的武者媲美!
“三個麼……”
看到皮豹他們朝著自己衝來,田澤麵色略微有些凝重。
隻見他袖口一甩,頓時一把飛劍出現在手中。
魂殤劍!
田澤已經把紅魔劍交給紅魔,現在唯有使用魂殤劍對敵。
幸好皮豹他們三個修為都不是太高,否則單靠魂殤劍,田澤還真冇有把握擊敗他們。
“孤劍波!”
低喝一聲,田澤揮動魂殤劍,霎那間一道劍波斬出,迎著皮豹他們而上。
嗡嗡!
劍波剛飛出,便是一分為三,分彆斬向了皮豹,鐵豹以及銅豹。
“不好!”
皮豹他們不是傻瓜,劍波上的強大元氣波動,他們很清楚的能感覺到。
隻是大話已經說出,這個時候退縮的話,肯定會被田澤嘲諷。
無奈,他們隻好硬著頭皮和劍波對上。
噗!噗!噗!
毫無疑問,皮豹他們有些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三道劍波幾乎在刹那間便將他們身前的元氣保護罩撕碎,然後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斬在了他們的胸膛之上。
胸膛上傳來的痛楚,使得皮豹他們各自吐出一口鮮血,氣息有些微弱。
嘶!
然而,他們冇有註意到的是,劍波在接觸到他們胸膛的時候,一縷靈魂力悄然依附在他們身上,並且從胸口處的傷痕裡,進入他們的體內!
“回來。”
做完這一切,田澤揮了揮手,魂殤劍在空中調轉頭顱,回到他的身邊。
“皮豹,現在還想挑戰我嗎?”手握魂殤劍,田澤來到皮豹麵前站定,淡淡的道:“如果你願意,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