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隻是凝丹初期的修為,縱然施展出底牌,也很難和凝丹境初期的武者抗衡。
畢竟凝丹初期和凝丹境初期,相差了整整一個大的等階,尋常的武者想要填平這個鴻溝,還是很難的。
當然了,田澤這個怪胎除外。
“田澤,要不要將那個屍煞宗的武者拿下?”旁邊,紅魔指了指和鐵盟戰鬥的屍煞宗武者,問道。
“現在不宜打草驚蛇,我們還是先進入凜狼派內部再說。”
略微沉吟,田澤說道:“其餘的幾個屍煞宗武者應該隱藏在凜狼派內部,如果我們在這裡貿然出手,裡麵的武者肯定會有所察覺,到時候有些得不償失。”
“冇錯,裡麵還有一個凝丹境中期的武者,實力強悍。”宣靈霄接著道:“等我們製服了那個凝丹境中期的武者,外麵的這個凝丹境初期武者,也就不足為懼了。”
“事不宜遲,你在前麵帶路,我們現在就進去。”田澤沉聲道。
“田澤,我想留在這裡。”
青玄的註意力全部都放在鐵盟身上,恨不得即刻上前斬殺鐵盟。
所以,他並未和田澤等人一起進入凜狼派內部,而是選擇留在這裡。
田澤也不勉強,直接和紅魔他們一起,抄小道進入了凜狼派。
凜狼派內部的大殿裡。
首位端坐著一個凝丹境中期的武者,在其下方,則有三個武者並排站立。
“這個據點已經不安全了,我們需要儘快轉移!”
凝丹境中期的武者目光在大殿裡緩緩掃過,最終落在了一個稍胖武者身上,沉聲道:“苗維,你去將這個據點的所有法寶丹藥都打包起來,一個時辰後我們就出發。”
“楚軒,你出去幫助陶達,務必儘快解決掉鐵盟!”
“何超通,你去城主府一趟,將朔方城城主給殺了。”
凝丹境中期的武者發號施令,絲毫不含糊。
皇室很有可能已經對屍煞宗采取措施,那麼他們再畏手畏腳的,就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在走之前,他決定乾一票大的!
“嗬嗬,張牧一,你的膽子很大啊,我不在這裡,你竟然敢發號施令?”
就在苗維等人想要離開大殿時,一道淡笑聲自外麵響起。
旋即,一道他們熟悉的身影自大殿門外緩緩走來。
“殿主?!”
看到這道熟悉的身影,大殿內的武者皆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尤其是首位的凝丹境中期武者張牧一,更是忙從座位上走下,來到丹師殿主身旁,恭敬道:“不知殿主駕到,有失遠迎……”
“少廢話,帶我去寶庫,我要檢查一下裡麵的法寶丹藥。”丹師殿主語氣陰冷,嗬斥道。
聽到丹師殿主的話,張牧一不敢怠慢,忙走到大殿的一角,手腕上纏繞著元氣,用力推向石壁。
咯吱!
突然,石壁凹陷下去,一個狹長的通道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殿主,您請。”王海做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並未遲疑,丹師殿主當先一步進入了通道內。
至於張牧一,則悄然對著大殿內其餘的三個武者打了一個手勢,然後才跟在丹師殿主身後,進入了通道。
待丹師殿主他們消失後,大殿內的三個武者相互對視了一眼,旋即拔地而起,朝著外麵飛去。
起初通道比較狹窄,但隨著不斷的深入,通道逐漸變得寬敞起來。
冇多會,丹師殿主和張牧一就來到了通道的儘頭。
通道儘頭處是一間石室,張牧一拿出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石室。
“殿主,在進入石室之前,能否告訴我其餘四大分殿殿主是怎麼死的?”
然而,丹師殿主還未進入石室,張牧一就問道:“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您不返回屍煞宗總部,反而來到朔方城,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
說到這裡,張牧一嘴角微微上揚,掀起一抹弧度,繼續道:“您背叛了屍煞宗!”
“放肆!”
丹師殿主麵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道:“簡直是一派吳峰!我是丹師殿的殿主,你一個小小的分部負責人,竟然也敢這樣和我說話?”
“殿主大人,您就彆裝了。”冷笑一聲,張牧一道:“十分鐘以前,屍煞宗總部發出命令,隻要見到您,第一時間拿下!”
“我冇有當著苗維他們的麵把你拿下,已經算給你麵子了。”
“你想反出屍煞宗!”丹師殿主嗬斥道。
“嗬嗬,我不是想要反出屍煞宗,隻是其餘四大分殿殿主被擊殺,而你卻能逃出來,你不覺得有些巧合嗎?”
張牧一笑道:“再說了,你第二次傳回總部消息的時候,大晟國大皇子已經離開了朔方城,隻要你早點傳遞消息,我們必定可以將其拿下!但你冇有。”
突然,丹師殿主鎮定下來,變得異常冷靜。
隻見他微微一笑,道:“張牧一,你以為可以吃定我了嗎?”
“哦?現在你的實力應該不及巔峰時期的十分之一吧?而我卻是凝丹境中期的修為,想要拿下你,還不是……什麼!”眉頭一挑,張牧一話音未落,便是麵容露出了極度不可思議之色。
嘩啦!
在丹師殿主身前,突然三道身影顯現出來。
咻!咻!咻!
三道身影不是彆人,正是田澤紅魔以及宣靈霄。
他們三個事先隱藏在納戒裡,由丹師殿主帶著進入通道。
原本田澤想要趁著張牧一不備突然發動攻擊的,既然張牧一已經起了疑心,再隱藏下去,也就冇有什麼必要了。
所以,從納戒裡出來後,田澤他們第一時間發動了攻擊。
“轉輪掌!”
“紅魔劍芒!”
“靈魂攻擊!”
三道低喝,伴隨著三道強大的攻擊,轉瞬出現在張牧一麵前。
“該死!”
突然間的變化,顯然出乎了張牧一的意料。
他知道丹師殿主極有可能叛變,冇想到還帶來了三個幫手。
“地勾拳!”
來不及多想,張牧一即刻把元氣彙聚在手腕上,反手轟出三道拳芒。
嗤嗤嗤!
清脆的聲音響起,隻見張牧一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朝著後方跌落而去。
砰!
身體撞擊在石壁上,張牧一感覺到喉嚨一甜,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雖說他是凝丹境中期的修為,但在大意之下,還是遭受了重創!